魏徵從李逸家離開之后,直接來到皇宮求見了李世民。
“怎么樣?李逸有辦法解決這三個難題嗎?”
見到魏徵之后,李世民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今天早上,魏徵在李逸家談事的時候,房玄齡就已經帶著新一批人手去鴻臚寺嘗試解答那三個難題了。
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傳來,這意味著進展并不順利。
李世民現(xiàn)在最大的指望,就是李逸了。
李逸在之前展現(xiàn)了那么多的神奇本領,他對李逸有種莫名的信心,覺得李逸應該能解決這三個難題。
果然,魏徵的回答沒有讓他失望。
“回稟陛下,二皇子殿下說吐蕃人的三個問題很好解決,算不上什么難題,他說明天就去解決。”
“為何明天才去?今天不能去嗎?”
李世民皺了皺眉。
他自然是想盡快解決這三個難題。
魏徵回道:
“因為二皇子殿下說,解決馬駒認母的問題,需要提前一天準備。”
“他讓臣去鴻臚寺,找人將馬駒們全部趕至另一個圍欄,并且今日之內不要給它們喂食飲水。”
“這是為何?”
李世民剛剛隨口這么一問,便靈光一閃,他緊接著一拍腦門:
“是了,只要讓馬駒感到很饑餓,其就會主動找自己的母親吃奶。”
“這樣就自然而然能辨認出每匹馬駒的生母了。”
“陛下圣明,正是如此。”
魏徵恭聲回道。
這個思路其實并不復雜,他方才在李逸家,聽李逸這么一說的時候,也很快就想明白了。
“魏卿家,你說,這么簡單的方法,為何只有李逸想到呢?”
李世民突然開口問了魏徵一句。
聞言,魏徵很認真地回答道:
“方法說出來很簡單,但能第一時間就想到這個方法,卻并不簡單!”
“就如同二皇子殿下發(fā)明的活字印刷術一樣,道理說出來也不復雜,但在之前的悠長歲月里,卻沒有任何人能發(fā)明出來。”
“這,就是二皇子殿下的高明之處!”
“魏卿家所言極是!”
聽到魏徵如此夸贊李逸,李世民心中甚是喜悅。
“另外兩個難題呢?他可有說怎么解決?”
李世民語氣松弛地問魏徵道。
有了李逸托底之后,他本來焦躁的心情,也放松下來了。
魏徵搖了搖頭:
“二皇子殿下沒說,不過當時殿下不假思索就對臣說很容易解決,想必殿下是很有把握的。”
“如此甚好。那你便按照李逸的要求,去鴻臚寺安排馬駒的事吧,不過可以稍晚一點,房卿家他們還在嘗試解決這三個問題。”
李世民吩咐魏徵道。
接著,他又想到一個問題,便補充叮囑魏徵道:
“把馬駒與母馬分開之后,讓鴻臚寺安排人全程守著這些馬,不允許任何人接近這些馬。”
“陛下是擔心吐蕃人會偷偷給馬喂食?”
魏徵問道。
李世民點了點頭:“防人之心不可無,有備無患。”
魏徵贊同:“陛下圣明,臣遵旨。”
隨后,魏徵告退離開了皇宮。
在魏徵離開的時候,剛好長孫皇后來了。
“二哥,我看到魏徵剛走,他去找逸兒了嗎?”
長孫皇后問李世民道。
李世民點了點頭,然后把魏徵從李逸家中帶來的消息轉告給了長孫皇后。
聽完之后,長孫皇后喜笑顏開:
“果然還是逸兒有辦法!我就知道,逸兒從不讓人失望!”
“對了,二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明天就是逸兒在民間的十五年期滿了,明晚我想帶逸兒入宮,并把逸兒的兄弟姐妹都叫上,在宮中舉辦一個家宴。”
“哦,對對對,十五年之期明日就到了。”
李世民連聲贊同道,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
按理說,十五年期滿,李逸回歸的這個時間點,他應該是牢記心中的。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他之前一直記著這事。
只不過這兩天因為被吐蕃使團的這三道難題弄得心煩意亂,所以一時之間沒想起這事。
思索片刻,李世民開口對長孫皇后說道:
“明天逸兒會去解決吐蕃的三道難題,為朝廷立下新的功績。”
“這不僅是向宗室宣布逸兒以二皇子身份回歸的機會,也是讓朝中文武百官知曉逸兒身份的絕佳時機。”
“我覺得,明晚可以把家宴改為回歸以及慶功盛宴!”
按照李世民的想法,明天的盛宴上,不僅要為李逸解決吐蕃的三道難題慶功,而且還要歷數李逸前段時間為朝廷立下的功勞。
總之,這是李逸這個二皇子,以完美姿態(tài)回歸的絕佳機會!
長孫皇后微微頷首。
李世民說得很清楚,她也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
這個安排,她覺得確實很好,李逸這個二皇子實現(xiàn)完美亮相,不論是宗室,還是朝堂群臣,以后都不會因為李逸一直生活在民間而小看他。
這有助于李逸更好更快地融入皇室與朝堂。
“還是二哥你想得周全!此事,我會親自負責的。”
長孫皇后表態(tài)道。
接下來,跟李世民又商量了一些盛宴的安排之后,長孫皇后就離去了。
她沒有去找李逸,而是就在宮中籌辦明晚宮中盛宴的事。
這是李逸第一次以皇子身份亮相在宗室與文武群臣面前,她必須要把這件事辦得妥妥當當、漂漂亮亮的。
時間流逝。
等到天色將晚的時候,房玄齡來到皇宮,向李世民稟報了今天解答吐蕃三道難題的情況。
結果,依然是讓人很失望。
他今天帶去的人,還是未能解答出吐蕃的三道難題。
不止如此,房玄齡還告訴了李世民另外一件事,太子今天也帶人去解題了,不過也未能解答出。
“陛下,只剩明天最后一日了,要是明天我們大唐再不能解答出這三道難題,那就輸給吐蕃了。”
房玄齡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道。
李世民很納悶地看了房玄齡一眼,疑惑地問道:
“房卿家你沒在鴻臚寺見到魏徵?”
“見到了。”
房玄齡很不解地看向李世民,不知道李世民突然問這件事干什么?
“魏徵就沒跟你說什么?”
李世民試探著問了一句。
“沒有。”
房玄齡搖了搖頭。
這下,李世民明白為什么房玄齡還是一副很擔憂的樣子了,原來魏徵沒把李逸明天會去解決那三道難題的事告訴房玄齡。
“這個魏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李世民心中嘀咕了一句,然后開頭對房玄齡說道:
“房卿家無需擔憂,明日魏徵會帶李逸去解決那三道問題的。”
“李逸?”
房玄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開口問道:
“可是為朝廷獻上‘吐蕃威脅論’,以及發(fā)明了曲轅犁、開創(chuàng)了瘦金體、釀出了五糧液的李逸?”
“正是他。”
李世民回道。
“這確實是一位大才。”
房玄齡贊嘆了一句,接著追問道:
“李逸可有把握。”
“他說只是小問題而已,可隨手破解,不足為慮。”
李世民幫李逸吹噓了一波。
當然,他這其實也不算吹噓,李逸讓魏徵傳回來的意思,差不多就是這樣。
“如此甚好!”
聽到這個回答,房玄齡明顯松了一口氣,眉眼之間也放松了不少。
要是這一次真輸給吐蕃,大唐就得被迫嫁公主,那就真的顏面無存了。
……
翌日。
魏徵早早來到了李逸家。
“李郎君,走,去鴻臚寺!”
見到正在吃飯的李逸之后,魏徵催促道。
聞言,李逸不緊不慢地回道:
“魏相,不用著急,讓馬駒多餓一會,會更方便這些馬駒更好找媽媽。”
“來,嘗嘗我做的鍋貼。”
李逸起身拿了碗跟筷子,示意魏徵坐下來一起吃。
雖然這是魏徵第一次見到與吃到鍋貼,雖然他覺得鍋貼很好吃,但他更在意的,還是早點解決吐蕃的三道難題的事。
所以,在快速吃了幾個鍋貼之后,他就催著李逸趕緊跟他走。
李逸只好抓緊時間把剩下的鍋貼吃完,然后跟著魏徵出門朝著鴻臚寺而去。
與此同時。
越王李泰也信心滿滿地帶人朝著鴻臚寺而去。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全長安最好的養(yǎng)馬人、木匠與繡娘,定然能解決吐蕃的三道難題。
今日,就是他李泰閃亮登場,力挽狂瀾的時候!
另一邊。
太子李承乾也帶著新一批的人離開了太子府。
他的目的地,也是鴻臚寺。
昨日失敗之后,他又安排人尋找到了新的人手,打算今日再去試一試。
萬一成功了呢?
好巧不巧。
這三方,幾乎在差不多的時間,抵達了鴻臚寺。
而在他們之前,房玄齡與其他許多大臣,已經來到了鴻臚寺。
今日是大唐與吐蕃賭約的最后一天了,誰勝誰負,就要在今天出結果了。
前面兩天,都沒有人能解答出吐蕃的三道問題,在場的所有大唐人都期待著有人能為大唐力挽狂瀾。
聽魏徵說太子與越王都帶人來了,李逸便果斷對魏徵說讓太子與越王先上。
他一個平頭百姓,怎么能跟天潢貴胄搶風頭了?
這點自覺,李逸還是有的。
不過,李逸發(fā)現(xiàn)他這么跟魏徵說的時候,魏徵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了他好幾眼,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李逸不爭,就是太子李承乾與越王李泰相爭了。
大庭廣眾之下,李泰肯定要給自己的大哥太子李承乾面子。
所以,首先由李承乾派人嘗試解答三個難題。
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之后,李承乾的人失敗而歸。
甚至有人差點被馬駒踢傷,因為被單獨關在一邊的小馬駒被餓了一天一夜,很是暴躁。
其實這些人不知道的是,此時只要把馬駒與母馬放出,問題就解決了。
但很可惜,沒有人告訴他們內幕,甚至魏徵讓鴻臚寺安排的人,還不允許他們放馬出來(這都是魏徵事先的安排,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許放馬出來。)。
看到李承乾的人失敗,李泰差點沒控制好內心的喜悅,幸好他及時把剛剛出現(xiàn)在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假惺惺地安慰了幾句他的太子大哥之后,李泰信心十足的派出了他的人。
然后,沒有一絲絲意外,他的人也失敗了。
李泰預想中的力挽狂瀾,并沒有出現(xiàn)。
見此情形,李泰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看到李泰派出去的人失敗而歸,李承乾心情很是愉悅。
自己的失敗固然傷心,但李泰的失敗卻讓他很開心。
“李郎君,只能看你的了!”
魏徵沉聲對李逸說道。
李逸隨口回道:
“放心,很快解決!”
“魏相,走吧,先把馬駒與母馬一起放出來。”
魏徵點了點頭,跟著李逸一起走上前。
沒有任何意外,餓了一天一夜的小馬駒們被放出來之后,馬上憑著本能朝著自己的母親奔去。
很快,每匹小馬駒都準確無誤地找到了自己的生母,并開始依偎在母馬身旁吃奶。
“正使,此題可算解答出了?”
魏徵問祿東贊道。
祿東贊點頭:“算。”
他并不意外這個結果。
昨日魏徵開始派人不給小馬駒喝水吃飯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此時的結果。
甚至他昨晚還想過派人偷偷給馬駒喂食,只不過大唐一直有人在看守,他的人找不到機會。
“沒事,還有兩道難題。”
祿東贊在心中自我安慰了一句。
便在這時,李逸走到九曲明珠前面看了一眼,然后開口對魏徵說道:
“魏相,讓人拿點蜂蜜,再幾只體型較小的螞蟻來。”
魏徵點頭,很快吩咐下去。
趁著等人拿蜂蜜與螞蟻來的時間,李逸來到一百根小木頭前面。
“魏相,讓人抬盆水來。”
相比較蜂蜜、螞蟻,水更好找,來得更快一些。
等魏徵讓人把水抬來之后,李逸令人將一根木頭放入水中。
木頭一入水,便出現(xiàn)了不同的狀態(tài),一端下沉,一端上浮。
“下沉的一端,是根部。上浮的一端,就是梢部。魏相,讓人挨個試吧。”
李逸指著水中的木頭,對魏徵說道。
魏徵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安排人照做。
接下來,按照這個方法,不斷有木頭的根梢被標注出來。
一旁的祿東贊見狀,走上前去對比了他們暗中做好的隱秘標記,結果發(fā)現(xiàn)全是對的。
于是他忍不住開口問李逸道:
“如此判斷,是何道理?”
聽著祿東贊的問題,其余人也看向李逸,他們也不明白這怎么就能判斷出根梢?
見狀,李逸解釋道:
“木頭的根部密度較大,所以放入水中會下沉;梢部密度較小,則會向上浮。”
“密度?這是何意?”
眾人聽得有點懵。
“這個不好解釋,還是先解決最后一個問題吧。”
李逸沒興趣給這些人普及解釋密度這個名詞的概念。
正好這時候,魏徵派出去找蜂蜜與螞蟻的人回來了。
李逸接過這兩樣東西,來到九曲明珠面前。
他將絲線一端輕輕系在螞蟻腰間,又在九曲明珠的另一端涂抹上蜂蜜,接著小心翼翼地將螞蟻放在珠孔處。
然后,眾人就看見螞蟻扭動著身軀,朝著珠孔內緩緩爬去。
眾人不禁屏氣斂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螞蟻的動向。
沒過多久,螞蟻就帶著絲線從另一端的珠孔鉆了出來,成功將絲線穿過了九曲明珠。
“成功了!成功了!”
大唐的人都歡呼起來。
與此同時,一百根木頭的辨認完成了。
“正使,貴國的三道難題,已經被解答,此賭約,我大唐勝了!”
房玄齡看著祿東贊,傲然說道。
他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好,前兩天的不爽,此時全部發(fā)泄出來了。
自己提的賭約,哭著也要認!
祿東贊再是不甘,也不能否認賭斗的結果。
他對著李逸拱手一禮,沉聲說道:
“這位郎君才智過人,祿東贊佩服!”
接著,他又對房玄齡與魏徵說道:
“吐蕃愿賭服輸,此次不再提求娶公主之事。”
“并且,吐蕃從此成為大唐的屬國!”
“如此甚好!”
房玄齡與魏徵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帶著欣喜。
便在這時,李逸突然開口對祿東贊說道:
“正使大人,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這里有一道題,不知道正使能否解答?”
“郎君請說。”
祿東贊自認為才智過人,當然不會畏懼李逸的問題。
再說當著這么多大唐文武百官的面,他要是拒絕回答李逸的問題,肯定會被大唐人嘲笑,他與吐蕃,都丟不起這個臉。
“正使大人,果然爽快豪氣!”
李逸捧了祿東贊一句,然后說出了自己的題目:
“聽聞吐蕃邊地常有馬賊出沒,貞觀某年春分時節(jié),戍邊校尉王某于黃昏戍時,抬頭仰望北斗星,測得斗柄指向與地平線成三十八度角,隨即率軍突襲馬賊窩點。”
“請問正使大人,你可知道,這伙馬賊最可能說哪句方言?我給正使四個選項。”
說罷,李逸列出四個選項:
“一:俺們這旮沓沒犯事啊!”
“二:儂怎敢亂闖民宅!”
“三、弄啥來咧?撤慫!”
“四、吾等乃良民,何故擒我?”
說完四個選項,李逸對祿東贊說道:
“請正使從這四個選項中選擇一個,并解釋說明原因。”
聽完李逸的這個問題,祿東贊一臉懵逼。
不是,前面的介紹,跟后面的提問有關系嗎???
這問題確定是正經問題???
祿東贊掃視了一下除開李逸之外的大唐眾人,發(fā)現(xiàn)這些人也都是一臉茫然。
“此問題,我需要時間思考。”
祿東贊沒有頭緒,只能這么對李逸說道。
李逸很大方地表示理解:
“沒問題,我也給正使大人三天時間。”
“好,一言為定!”
祿東贊沉聲回道。
隨后,眾人散去,李逸等人離開了鴻臚寺,而祿東贊則是回到自己屋中,開始思考李逸提的這個問題。
離開鴻臚寺之后,在同行路上,房玄齡、魏徵等人對著李逸各種夸獎稱贊,聽得李逸實在受不了,趕緊聲稱自己有事先走了。
然后,他前去東市視察了一下自己的凝香閣,還去五糧酒肆找了一下董彥,問了問他有沒有跟吐蕃人搭上線,結果得知沒有。
得知這一情況后,他讓董彥不要急,耐心等著就是。
辦完這些事之后,李逸返回了自己家中。
而就在李逸忙這些事的時候,李世民與長孫皇后也在宮中為李逸準備回宮慶功晚宴,并同時派人通知了大唐宗室與文武群臣。
時間一點點過去。
到了夜色漸晚的時候。
大唐宗室與文武群臣紛紛趕往皇宮。
與此同時。
李君羨駕駛著一輛馬車來到了李逸家門口。
咚咚咚!
在李君羨敲門之后不久,李逸來打開了門。
見到李君羨之后,李逸疑惑地開口問道:
“李統(tǒng)領,您找我何事?”
“奉陛下旨意,邀請李郎君入宮參加慶功晚宴!”
李君羨的語氣之中,帶著恭敬。
因為他知道,今晚就是二皇子殿下身份大白于天下的時候!
不過,按照陛下的命令,二皇子殿下的身份,必須等到二皇子殿下入宮之后,由陛下與皇后親自告知。
在此之前,其余人不得透露半點。
“慶功?慶什么功?不會是因為今日解答吐蕃三道難題的事吧?”
李逸試探著問道。
李君羨點頭回道:
“正是。”
“李郎君,請上馬車。”
“好。”
弄明白是什么事之后,李逸也沒有啰嗦,直接上了馬車。
說真的,能讓皇帝心腹、百騎大統(tǒng)領親自駕駛馬車送他入皇宮,他還有點小激動。
噠噠噠!
馬蹄聲中,馬車前行,朝著皇宮而去。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
車廂中的李逸感覺馬車停了下來。
“李郎君,我?guī)巴硌缗e辦大殿。”
下了馬車之后,李君羨帶著李逸行走于皇宮之中。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間大殿的門口。
“李郎君,您請進吧。”
李君羨停下了腳步,示意李逸自己推門而入。
李逸不疑有他,直接推開門走入殿中。
然后,他發(fā)現(xiàn)殿中只有兩個人,一人身穿龍袍,一人身穿鳳袍,全都背朝他。
皇宮中,穿龍袍與鳳袍,必然是皇帝與皇后無疑。
李逸趕緊跪地參拜:
“草民李逸,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他的話音落下,皇帝與皇后轉身。
看見兩人真容,李逸瞳孔地震,瞬間驚呼出聲:
“秦叔!!孫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