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姑爺你來了啊?”
看見李逸進門之后,清秀少女小桃直接從凳子上蹦了起來,朝著李逸高聲叫道。
她這一叫,讓李逸腳步一頓,眼睛瞬間睜大:
“姑爺?是叫我嗎?”
李逸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上一次來的時候,還覺得這個小丫頭挺正常。
怎么這一次來,小丫頭就瘋瘋癲癲叫自己姑爺了?
就在李逸疑惑不解的時候,小桃已經來到他面前,嘰嘰咕咕地說道:
“姑爺,你是來找我家小姐的吧?”
“小姐正在后院歇息,我這就進去把她叫出來。”
說完,小桃便轉身準備要走。
“你等會。”
“先說清楚,你叫我姑爺是怎么一回事?我什么時候成為你家姑爺了?”
李逸叫住了小桃。
小桃眨巴眨巴眼睛,很困惑地反問道:
“姑爺你不知道嗎?”
“上一次你對出的那個上聯,是我家小姐出來招婿的,你對出了下聯,那就是我家姑爺啦!嘿嘿。”
看著小桃笑嘻嘻的模樣,李逸很是無語。
上一次他對下聯的時候,也沒人告訴他這件事啊,他怎么會知道?
“姑爺什么的,我當你是說笑的,就不要再提了,趕緊去把你家小姐叫出來,我有大生意找她談。”
李逸岔開了話題。
對李逸這個排斥當她家姑爺的態度,小桃表示很不滿意。
她家小姐不但是長安第一才女,才華過人,而且貌美如花,誰是要能娶到這樣的妻子,做夢都會笑。
眼前這個郎君居然不感興趣,真是沒眼光!
“我可不是說笑,你現在不想當我家姑爺,等會見了我家小姐,肯定會后悔!哼!”
小桃嬌哼一聲,轉身離開,去后院叫她家小姐去了。
沒多會兒功夫,小桃帶著另外一名秀美少女來到了李逸面前。
“小姐,這就是對出下聯的那位郎君。”
小桃先把李逸介紹給了這名秀美少女,然后笑嘻嘻地問李逸道:
“怎么樣?我們小姐是不是長得很美?剛才郎君你不承認是我家姑爺,現在是不是后悔了?”
李逸還沒說話,這名秀美少女便輕聲斥責了小桃一句:
“小桃別胡說!”
“好的,小姐。”
小桃嘻嘻一笑,根本沒有把秀美少女的斥責放在心上。
她從小便是秀美少女的隨身丫鬟,兩人相處十多年了,雖然名義上是主仆,但因為感情深厚,更像是姐妹。
并且根據小桃的悄悄觀察,她家小姐雖然讓她別亂說,但她看得出來,她家小姐剛才見了這位郎君之后,分明雙眼發亮。
也是,這位郎君長得確實俊俏,被自家小姐看中也很正常。
小桃的判斷,確實沒錯,她家小姐在看到李逸的第一眼,就對李逸有了好感。
這份好感,不至于是因為李逸出眾的外形,還因為李逸先前先前輕松對出了她的上聯,預先給她留下了有才華的好印象。
另一邊,李逸也快速打量了秀美少女。
他得承認,那個名為小桃的小丫頭說得沒錯,她家小姐確實是個少見的大美女。
李逸在心中暗自把這位秀美少女與程瑤對比了一下,覺得兩人的容貌其實差不多。
只不過,眼前這位秀美的少女,身上比程瑤多了一分飽讀詩書的氣質。
當然,程瑤也有自己的氣質,那便是醉心美食的吃貨氣質。
略過這些念頭,李逸朝著秀美少女道明來意:
“這位姑娘,幸會,在下李逸,今日的來意,姑娘想必應該知道了。”
“李郎君幸會,我姓魏名淑玉,李郎君請坐。”
待李逸坐下之后,魏淑玉開口問道:
“李郎君,不知你要與我談什么大生意?”
“是這樣的,我需要大量的鮮花花瓣,想從貴店購買,不知道貴店感不感興趣?”
李逸開口問道。
這些鮮花花瓣,他要用來蒸餾出香精,然后用香精制作香水。
“有生意上門,本店當然感興趣,不知李郎君具體需要多少鮮花花瓣呢?”
魏淑玉問道。
李逸緩緩報出了一個數字:
“第一批需要5萬朵,玫瑰5千朵、牡丹1萬朵、香桂5千朵、茉莉1萬朵、夜來香1萬朵、梔子花5千朵、丁香花5千朵,貴店可能提供?”
李逸查過數據,15毫升香精原液,可稀釋制作20瓶50毫升的普通香水。
而以后世大名鼎鼎的香奈兒5號為例,其用的香精,每30毫升需要1000朵花來提煉。
這么換算下來,5萬朵花,理論上最少可以制作2000瓶香水。
李逸覺得,在香水鋪正式開業之前,備這么多貨,應該差不多夠了。
至于后面,需要根據不同香水的售賣情況調整生產計劃,看什么鮮花需要更多一些,什么鮮花需要少一些。
李逸在心中盤算的時候,魏淑玉與小桃這主仆兩人雙目圓睜,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5多萬朵鮮花!
她們開店至今,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人要買這么多鮮花的。
大生意,這確實是大生意!
魏淑玉從震驚中回過神,開始快速盤算起來。
雖然這么大的生意她不可能放過,但5萬朵花不是個小數目,她得先衡量一下,是不是能夠拿得出這么多貨。
片刻之后,魏淑玉心中有了決定。
“李郎君,你這生意,我接了。”
“你要的這5萬朵鮮花,我給你一個總價:800貫。”
魏淑玉報了一個價格。
李逸點了點頭道:
“好,就這個價格成交!”
“咱們現在簽一個契約,然后回頭我讓人給你送300貫定金。”
“定金不用那么多,100貫就行了。”
魏淑玉回道。
“那也行。”
李逸點頭回道。
雖說李逸沒有違約的想法,但能少付點定金,自然更好。
不過,這錢還得后面找人送來。
因為這些錢,他壓根沒辦法隨身攜帶。
原因很簡單,銅錢太重了。
唐朝的開元通寶銅錢,以1000文為一貫,一貫重約6.5公斤,100貫就有650公斤。
不要說他了,換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帶著這么重的東西出門。
隨后,兩人簽訂了合作契約。
“李郎君,你要這么多花是用來做什么的?能方便告訴我們一下嗎?”
在合作契約簽訂完畢之后,魏淑玉好奇地問道。
一旁的小桃也是眨巴眼睛看著李逸,對此同樣非常好奇。
賣香水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并且李逸覺得眼前這兩個姑娘,還應該是香水的未來客戶。
所以,李逸面對好奇的兩人,沒有半點猶豫地回答道:
“我用來制作香水。”
“香水?這是什么?”
魏淑玉與小桃追問道。
李逸隨口回道:
“就是能散發出香氣的水,只要在手腕、耳后等部位抹上那么一兩滴,就能讓人香一整天。”
魏淑玉兩人一聽,瞬間雙目一亮:
“真的嗎?世上竟有如此奇物?”
作為女人,她們對維持身上香氣這件事很熟悉,所以一聽李逸的描述,就很快領悟了李逸口中香水的神奇厲害之處。
現在為了維持身上的香氣,她們常用香粉涂抹身體。
比如她們常用一種名為“梅真香”的香粉,是由零陵香葉、甘松、白芷等精心研磨制成,可以在一定時間內維持香氣。
但問題是,抹香粉很麻煩,她們通常會在沐浴后,厚擦香粉于胸、背、臂等處,使香氣滲透肌膚并自然散發。
這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與精力。
除此以外,香粉抹在身上,其實并不怎么舒服,尤其是一旦出汗的時候,香粉就會在身上變得黏黏糊糊,讓人感覺更加糟糕。
當然,為了讓自己身上保持著香氣,她們愿意花時間與精力,也愿意忍受這不適。
但用香味維持身上香氣,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香氣無法長時間保存,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慢慢變淡,直到消失。
要讓香氣維持的時間久一點,就在抹香粉的時候抹多一點。
這也是為什么她們在抹香粉的時候,通常會采取厚抹的方式。
而厚抹,又會給她們帶來更大的不適。
除了用香粉涂抹身體之外,也還有其它一些維持香氣的方式。
比如在隨身攜帶的香囊中常添加香料,這樣在行走時,就能自然散發淡雅香氣。
再比如用香料調配的熏衣香來熏制衣物。
但這些方式,維持香氣的效果遠不如抹香粉,所以抹香粉才成為了當下最常用的維持身上香氣的方式。
盡管抹香粉這一方式存在許多問題,女子們也只能默默忍受。
在忍受的同時,女子們何嘗沒有想過會有更好的維持香氣的方式。
正因為如此,魏淑玉與小桃兩人此時在聽到李逸描述的香水的時候,會那么的震驚。
如果李逸的描述為真,那么香水無疑將會碾壓香粉,成為維持身上香氣的不二選擇。
李逸對兩人的強烈反應并不意外。
在讓自己身上散發香氣這件事上,從古代到后世,女人們都很狂熱。
要不后世怎么會出現比黃金還貴的香水呢?
“當然是真的,過一段時間,我會在東市開一個香水鋪,專門賣香水,到時候你們來買一瓶,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
李逸趁機推銷了一下香水。
魏淑玉回道:
“到時候一定去。”
她不是說的客氣話,而是真的對香水很感興趣。
如果真有李逸說的這么好,到時候她一定會買幾瓶。
“郎君,這個香水是你自己發明的嗎?怎么以前沒有聽說過?”
小桃好奇地問道。
李逸點了點頭,回道:
“沒錯,這是我發明的。”
“哇,郎君你好厲害啊,不但對出了我家小姐的上聯,還會釀美酒、制作香水,對了,珍珠糖聽說也是郎君你發明的,真是太厲害了!”
小桃一陣猛夸之后,悄咪咪給了魏淑玉一個眼神示意。
兩人相處了十余年,對彼此非常熟悉。
所以,魏淑玉也是秒懂了小桃的意思。
那意思是說:這么好的姑爺,小姐可不要錯過了哦。
被小桃這么一提醒,魏淑玉看著面如冠玉的李逸,心跳不禁快了幾分,耳垂也微微發紅。
李逸絲毫沒注意魏淑玉與小桃的小動作,事情已經辦完,他已經有告辭離去的心思了。
然而就在他提出要走的時候,卻被魏淑玉留下了。
“李郎君,我聽小桃說,你上一次不假思索便對出了我的上聯,不知今日可否與我比拼一下對聯?”
魏淑玉看著李逸,提出了挑戰。
這倒不是她臨時起意,而是在小桃告知她的上聯被李逸極其輕松對出來之后便有的想法。
那一個上聯,可是她費盡心思想出來的,她自以為無人可以對出。
沒想到不但被李逸對出來了,而且還是以那樣的方式對出來的,這讓她這個別人口中的“長安第一才女”有了好勝之心。
她想要看看,李逸是真的才華遠在她之上,還是湊巧了?
對于魏淑玉的挑戰,李逸沒有拒絕。
一方面他想看看魏淑玉這個長安第一才女的名頭是否名副其實?
另一方面,他腦海中有AI在,穩贏不輸的比試,他沒什么可擔心的。
魏淑玉之前便預想過與李逸比拼對聯了,所以在李逸答應比試之后,她馬上便出了第一個上聯:
“一孤舟,二商客,三四五六水手,扯起七八葉風篷,下九江,還有十里。”
“十里運,九里香,八七六五號輪,雖走四三年舊道,只二日,勝似一年。”
李逸沒怎么思考,便對出了下聯。
見狀,魏淑玉好勝之心更強,很快又出了一個上聯:
“涓滴匯洪流,浩渺波濤,洶涌澎湃瀉江海。”
“森林集株樹,樓桁檐柱,樟楠柏梓構梁椽。”
李逸同樣是不假思索,隨口對出了下聯。
接下來。
魏淑玉上聯:“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頭面。”
李逸下聯:“魑魅魍魎四小鬼,各樣肚腸。”
魏淑玉上聯:“金水河邊金線柳,金線柳穿金魚口。”
李逸下聯:“玉蘭桿外玉簪花,玉簪花插玉人頭。”
魏淑玉上聯:“松葉竹葉葉葉翠。”
李逸下聯:“秋聲雁聲聲聲寒。”
魏叔玉上聯:……
李逸下聯:……
不管魏淑玉出的是同旁部首聯,還是復字聯,抑或是拆字聯、嵌字聯等,李逸都輕松對出。
如此一來,魏淑玉更加不肯罷休。
李逸一看,魏淑玉這是不把他難倒就不肯罷休啊。
于是,他打算用魔法打敗魔法,給魏淑玉一點小小的絕對震撼,從而脫身。
“魏姑娘,你出了這么多上聯,該輪到我出一個上聯了吧?”
聽到李逸這句話,魏淑玉點了點頭。
然后,她就被李逸出的上聯直接絕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