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自己也搞不懂是何緣故……嘴里明明念著不行,兩只手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般伸了出去!!
說句實話……從前的他相當純潔,怎么可能敢于做出這種舉動?
可今時今日呢?這擒拿的招式用得是如此熟練,非但心中沒有半點愧疚,反倒感覺非常興奮,非常痛快!
誠然,他本人是興奮了,可冰牡丹就遭殃了!
身為刺玫瑰聯盟里資格最深的元老,并且還是被首領索菲親自撫養長大的公主,這些年何曾遭受過這等羞辱!!然而就在今日,卻被一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男子三番五次地冒犯!
若是在過去,即便是哪個男人敢用輕浮的目光多看她一眼,其結局都會十分凄慘。
“關……山……你……………………混蛋!!!”
在強忍了片刻的怒火之后,冰牡丹的怒氣終于徹底噴發!
砰!!!一道強勁又冰冷的能量猛然自她體內迸發開來!那股龐大的推力讓正抓著那兩座高峰的關山立刻松手,整個人向后飛了出去!!
糟糕!!!這下糟了!!這次是真的把她給激怒了!!
關山在地面上連續翻滾了很遠,在拉開身位的瞬間,他們兩人中間的土地上立刻凝結起一層藍色的寒冰!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之后,關山的眼瞳驟然收縮,只因此時的冰牡丹已然閃現在了他的面前。
“納命來!!!”
冰牡丹怒喝一聲,雙眸已然完全化作了雪花的色澤與形態。
太迅捷了!!這速度實在太迅捷了!!
眼見冰牡丹的拳頭徑直朝自己的胸膛攻來,就算是解放狀態下的關山也根本無法閃避,唯有帶著驚駭的神情,等待這致命攻擊的降臨。
然而……就在冰牡丹的拳風即將碰到關山胸膛的剎那,他們腳下的地面卻無任何預兆地向上凸起。
伴隨著土石的迸裂,一股清晰可見的沖擊波猛然爆發,徑直將冰牡丹和關山朝兩個相反的方位推了開來。
關山無可避免地又一次翻滾了十幾米遠,冰牡丹則是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冰盾,同時向后飛退了相同的距離。
“住手!牡丹!到此為止!你現在連我的命令也敢違抗了嗎?”
隨著這聲威嚴的話語在石林間響起,冰牡丹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母親!!我……”
“退下!我講過,關山不能有事!”
索菲的聲音十分洪亮,關山當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當他滿臉訝異地環顧四周之后,卻完全沒有發現索菲的身影。
顯而易見,索菲并未親身趕來石林,而是運用她的震波異能從營地將聲音傳送了過來。
呼……我的天……總算是保住小命了……
念及于此,關山不由得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這一刻,冰牡丹緊攥雙拳,眼神冰冷地注視著關山,目光中滿是羞怒與不甘!
不難想象……若非索菲出手干預,方才她已然對關山動了真格的殺意!
但很可惜,從索菲出面阻止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今日是無法再拿關山怎么樣了。
“算你運氣好!!你給我記著!!下次再落到我手里!!我必將你碎尸萬段!!”話音落下,她便縱身飛起,朝著營地方向疾馳而去。
終于得以喘息的關山禁不住抹了把額上的冷汗,隨即仰面長嘆。
待冰牡丹走后,關山才解除了自身的解放狀態,而后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營地。
此刻,丁歡顏和田立一眾人正在營地入口處焦灼地守候,看到關山步履蹣跚地出現在路口,立刻就圍了上去。
“關山大哥!”
“軍士長!”
關山瞧見二人,面容上不由得浮現一抹苦澀的笑容。
“喲。”
才剛說出一個字,他便覺得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昏倒在地!
“呀!!關山大哥!!你這是怎么了!!”
“軍士長!!軍士長!!你還好嗎!!”
————
光陰似箭,轉眼之間,又是三日時光流逝。
在這段時日里,那個源自此方世界的神秘聲音毫無懸念地再次通報了近幾日的陣亡人員名單。
目前存活人數:245。
盡管此次通報的人數與上回相比只減少了四十人,可這個數字已然標志著距離此次戰役的第二階段相當臨近了。
依據這場荒島爭霸戰的初始設定,一旦島上的人員削減至兩百人時,便會隨機生成一塊安全區域,而率先進入該區域的一百人,將能夠提前結束這場混戰,宣告勝利。
雖然這次公布的陣亡名單里依然沒有與關山相識之人,但這并非全然是件好事,因為隨著幸存者數量的遞減,留給關山的時間也愈發緊迫了。
………………
言歸正傳,這幾日關山的生活倒也頗為舒適。
冰牡丹沒有再來尋他的晦氣,關山甚至都沒有在營地里見過她的蹤跡。
他曾向血薔薇和風信子打聽過,得知冰牡丹并未離開,便推測那女子或許還在氣頭上,因此故意躲在自己的帳篷里不愿露面。
經過這幾天的休養,關山身上的外傷已然痊愈,并且連續與丁歡顏同床共枕了三夜,兩人間的關系自然也迅速升溫。
老實說,每日擁著這樣一位佳人入眠,還要竭力克制自己,實在是一種煎熬。
且不提關山有好幾次險些失控,就連丁歡顏也偶爾會情難自已,甚至有種想要將關山吞食入腹的念頭。
這日清晨,關山照例早早地醒來,瞧見身邊嬌俏可人的小寶貝正安然蜷在自己懷中的睡顏,頓時沒能忍住,雙手又開始不規矩起來。
直到丁歡uan嬌喘吁吁,連聲討饒,他才心滿意足地停手。
然而,就在關山剛剛掀開毯子下床之際,那位向來不知個人空間為何物的血薔薇又一次闖進了他們的二人世界。
“我說,你們兩個也稍微注意點影響行嗎?外面那么多姐妹在呢,就不能克制一下?我在旁邊的帳篷里都聽見動靜了。”
丁歡顏聽罷此言,羞得立刻將頭埋進了被子里,而早已見怪不怪的關山則掏了掏耳朵,滿不在乎地說道:“何必如此大驚小怪?田立他們夫妻倆的動靜恐怕比我們還大吧?”
血薔薇無語地向上翻了個白眼,接著說:“我可得提醒你,咱們刺玫瑰的這些姐妹里,有許多人已經很久沒跟男人有過接觸了,天天聽你們倆這樣,保不準會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來,所以,能收斂些還是收斂些吧。”
我靠?
聽完血薔薇的這番話,關山登時打了個寒顫,腦海中閃過一幅極其恐怖的景象。
“行了,別發呆了。索菲首領要召集大家開個會。”
回過神來的關山蹙了蹙眉,問道:“開會?你們刺玫瑰的會議,叫我去做什么?”
“首領點名讓你參加,你去就是了,哪來那么多疑問。”說罷,血薔薇便扭身走出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