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有關(guān)于葉潛的事情,她并沒有說出。
畢竟,當(dāng)時的場面,讓她感覺有些丟人。
幾人聽后,頓時都深深吸了一口氣。
“嘶,竟然有能讓人,突破到武道宗師的丹藥!”
慕宏云一臉驚嘆道。
他對于武者了解不深,慕家雖然也是江城四大家族。
但并不是武道世家,而是經(jīng)商世家。
而整個慕家,也就只有老爺子身旁那一位供奉武者最強(qiáng),據(jù)他所知是一名暗勁巔峰強(qiáng)者!
曾經(jīng)他親眼所見,對方一掌就將一張桌子拍成碎塊。
那一幕都讓他震驚天人了,更別說是比傳說中的武道宗師了!
至少以他的身份地位,沒有資格接觸到那一類人。
“哎,只可惜,我當(dāng)時不在現(xiàn)場,不然一定要拍下一顆,給周供奉服下!”
慕宏云一臉遺憾道。
而這時,慕君龍沉聲道:“如此說來,韓家很有可能會再出一位宗師了!”
他此話一出,眾人都是臉色凝重。
韓家本就是江城四大家族之首,其家族內(nèi)原本就有一位宗師坐鎮(zhèn)。
若是在多出一名宗師,實力將會更加恐怖。
將其他三大家族,給遠(yuǎn)遠(yuǎn)甩在后面。
屆時韓家那邊若是提出聯(lián)姻,老爺子只怕會是欣然同意。
慕傾城哪怕是想要拒絕,恐怕也沒那么容易。
慕靜美笑著道:“我聽子逸哥哥說起過,韓銘少爺依舊喜歡著慕傾城,且對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暗勁巔峰高手了!”
“所以,我想韓家多半會是將那兩顆丹藥給他!一旦韓銘少爺突破到了武道宗師,再親自過來上門提親,恐怕慕傾城就沒法拒絕了!”
幾人聞言,眼神一亮,若真是如此,慕傾城那還真是不嫁也得嫁!
一位武道宗師的請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拒絕的!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少年宗師,簡直就是前途無量?。?p>慕家連一位宗師都沒有,有什么資格拒絕?
到時候只要將慕傾城給嫁出去,嫁出去的女子,潑出去的水。
一切都好解決了!
“呵呵,如此說來,我們只要想辦法解決葉潛那個廢物就行了!”
慕君龍陰惻惻地笑著道。
“那行,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安排,保證讓那廢物死無葬身之地!”
“哥,先不要盲目沖動!”
慕靜美似想到了什么,趕忙勸阻道:“目前還不知道,那廢物和司徒家那位小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p>“所以我覺得,穩(wěn)妥起見,咱們可以利用某些人!”
慕君龍聞言,微微皺眉,“就一個勞改犯廢物而已,這種人賤命一條,用得著這么麻煩?”
“哎,君龍。我覺得你妹說得對,做事還是得謹(jǐn)慎一些好。”
慕宏云說道,然后又看向慕靜美,“靜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直接說吧!”
“是這樣的,葉家那邊不是把葉潛當(dāng)成棄子,宣布脫離關(guān)系了嗎?我覺得這里面或許大有文章,搞不好葉潛就是一個野種,不是那個葉天成的私生子!先打電話試探一下葉家那邊的態(tài)度,如果印證我的猜想,我覺得可以讓葉家動手!”
“到時候在看看,那個司徒小姐究竟是什么反應(yīng)!”
慕靜美說道。
幾人聞言,想了想,然后紛紛點頭贊同。
的確,在葉家宣布和葉潛脫離關(guān)系后,他們就覺得此事有些不對勁。
如今聽慕靜美這么一說,他們也感覺對方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慕宏云點了點頭,然后冷笑道:“行,葉家那邊我去說。”
說完他又將目光看向慕君龍,“君龍,你找人調(diào)查一下慕傾城和那個司徒家,究竟暗中達(dá)成了什么交易?我總感覺今天的事情,透露著很多古怪!”
四大股東齊齊反水,要說沒什么幕后交易,打死他都不相信。
慕君龍點點頭,“知道了,爸。”
……
吃完飯后,張紅蓮兩人回家,葉潛則是根據(jù)手機(jī)上的消息。
來到了城北的一塊區(qū)域。
手機(jī)上的消息,是昨日江南王發(fā)給他的。
可是葉潛看了看四周的荒地,目光中有些疑惑。
這哪有一家名為圣母瑪利亞的醫(yī)院?
有的只是雜草叢生的一片片荒田,不過中間倒是有一個倉庫,一些施工隊正在那里施工。
葉潛微微皺眉,再次看了看手機(jī)上的信息,最終目光停留在一個坐標(biāo)上。
目光一凝,然后根據(jù)這個地理坐標(biāo),踏步而去。
半小時后,葉潛來到一處小山的半山腰處。
午后的光輝透過樹林照射下,一座年久失修的寺廟,漸漸從薄霧中顯露出輪廓。
朱紅的廟門早已斑駁脫漆,裂開的木門,里面鑲嵌著一些深綠苔蘚。
門楣上,“清風(fēng)寺”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早已被風(fēng)雨洗刷得有些模糊不清。
葉潛目光一凝,根據(jù)坐地,此地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雖心中有所疑惑,可還是推開了木門,踏步而進(jìn)。
寺廟不大,也就占地千來平。
沒過多久,葉潛就將整個寺廟都看了個遍。
除了正中間那間大殿,有幾個中年和尚在那里敲著木魚念經(jīng)以外。
其他就剩下幾間廂房,和一個廚房了。
難以想象,如此繁華的時代背景下,還有如此樸素,誠心向佛的和尚。
要知道,這些年有關(guān)于和尚的消息,在網(wǎng)上鋪天蓋地。
什么老主持豪擲幾百萬,打賞女主播,只為深夜探討佛經(jīng)。
什么和尚現(xiàn)在都是要碩士學(xué)歷,出門都是豪車,美女作陪什么的。
總之,花里胡哨的一大把,當(dāng)然,也不能說這種現(xiàn)象不好。
可能是時代變了,他們也只不過是順應(yīng)時代罷了?
走在后院石板路上,就在葉潛微微搖頭,想要離開這個寺廟的時候。
忽然他目光猛地一凝。
前方不遠(yuǎn)處,一個看似年過古稀的灰袍老者,身形拘僂,但腰桿挺直。
灰衣僧袍洗得一塵不染,手持一把磨得光滑的竹掃帚。
面容雖蒼老,須發(fā)皆白,但一雙眼神卻清澈如古井。
隨著這名老僧掃著地上的落葉,周身的氣息仿佛與天地相融。
修為的波動時隱時現(xiàn),不自覺地散發(fā)出一股無形威壓。
以葉潛的境界,竟然都無法看透這名老僧的修為!
這讓他的目光凝重?zé)o比。
而此時,那名老僧似乎是感受到了葉潛的存在。
但他沒有回頭。
下一秒,一道蒼老平淡的聲音,悠悠傳來。
“十幾年了,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