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劉老都束手無策,難道衛海真的只能等死不成?
“紫萱,上次我讓你購買的龍陽果,買來了嗎?”
這時,劉老身旁的江雁月,看向周紫萱問道。
“雁月姐,我本來是買到了,但是……我輸給他了!”
周紫萱聞言,看向葉潛臉色為難道。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輸了就是輸了。
她又不是輸不起!
之前在莊園外向葉潛討要,也只不過是氣不過罷了。
雖然是跟葉潛打賭輸了的,可是在她看來,葉潛肯定早就知道那幅畫是假的。
故意設計陷阱,挖坑等自己跳呢。
哼,一想到這里,她便是有些氣惱地看著葉潛。
“什么,輸掉了?”
“皓月,這便是你所謂的弟弟,竟然敢騙衛海的救命藥?如此大膽!小子,我命令你,立刻交出龍陽果!”
“你放心,事后我周家不會跟你算賬,還會感激你的!如若不然,后果你承擔不起!”
肖靜渲本來就心中煩悶,此刻聽到葉潛使手段騙走了自己老公的救命藥,頓時冷喝道。
葉潛聞言,淡淡瞥了一眼肖靜渲。
冷聲道:“要不是看在皓月姐的面子上,再加上你女兒是真的一片孝心。我這才好心過來一趟,看病救人!”
“既然你是這種態度的話,那么,告辭!”
說完,葉潛便是轉身欲走。
“護衛,給我攔下他!”
肖靜渲臉色一冷,道。
很快,門外便是沖進來兩個荷槍實彈的黑衣護衛。
“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讓人意外的是,竟然是周紫萱開口制止住了那兩名保鏢。
“紫萱,你干什么?”
肖靜渲不解道。
“媽,他怎么說也是皓月姐,為我請來治療我爸的。而且,皓月姐說他的醫術很高,說不定有辦法治療爸的病呢?”
“再說了,龍陽果是我打賭輸了的,那我便認了!”
說完,她便是跑到葉潛的面前。
帶著祈求的口吻道:“葉潛,你別生氣,我媽她不了解真實情況。”
其實,她剛才聽到劉正元的話,也明白龍陽果不能完全根治父親的病。
所以,龍陽果對于父親的病來說,可有可無。
還不如博取葉潛的好感,說不定對方真有辦法呢!
司徒皓月見狀,也開口勸道;“好弟弟,要不幫忙看看?”
“你要實在有氣,皓月姐也不愿你為難,咱們現在就走!”
她雖然不愿見自己好閨蜜的父親就此病逝,但更加不愿意因此讓葉潛心中生出隔閡。
張一峰見到兩美女拉扯葉潛,心中大為嫉妒。
看向肖靜渲道;“伯母,依我看不如讓維克醫生試試吧,他可是鷹國,最為年輕的心臟移植手術方面的權威專家!”
“已經有過十幾次成功的心臟移植案例,有他出手,一定馬到成功!”
肖靜渲聞言,臉色有些糾結。
畢竟,她可是聽說心臟移植風險很大,一個不小心人就直接沒了。
衛海可就這一條命,她實在不放心交給一個外國人!
“肖夫人,您盡快做決定吧!若是在拖延下去,哪怕是我,到時候也沒有把握了!”
維克加重語氣道。
“我知道肖夫人不太相信我們外國人,還想著找你們大夏的中醫看。”
“但說句實在話,中醫在我看來,那都是騙人的江湖術法,你要是將所有希望寄托在這些江湖騙子上,那無疑是在斷送這位大人,最后的生存希望!”
由于這番話,他是用大夏語言說的。
所以,此話一出,劉老和葉潛便是都看了過來。
劉老臉色不悅道:“這位外國朋友,我們中醫傳承幾千年,博大精深,可是你能夠隨意妄言的?”
維克一臉輕蔑道:“什么狗屁博大精深,牛皮都快被你給吹到天上去了!既然那么厲害,怎么沒能治好這位大人的病?”
劉正元聞言,頓時老臉漲紅,有些羞愧道:“那只能說明老朽學藝不精,但我大夏人才濟濟,不能代表所有的中醫就都是無能之輩!”
維克嗤之以鼻,“老頭,你就別嘴硬了!你就承認吧,現在你們大夏國的大多數中醫都是騙子,能夠真正看病的也就沒幾個人!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們這些糟粕就該淘汰掉了!”
“你……”
劉正元被氣得老臉通紅,手指著他,差點沒有因此一口老血噴出。
要是其他外國人貶低也就算了,但維克可是一個有著大夏血脈的鷹籍華人!
血液里流淌著他們大夏的血,有什么資格說老祖宗的不是?
“狗一樣的東西,就憑你也敢說中醫的不是?”
葉潛冷冷的看著維克,眼中帶著冰冷的寒意。
維克被罵作是夠,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小子,你說什么?”
葉潛冷笑一聲,“我說你數典忘祖,崇洋媚外,簡直就是狗一樣的東西!”
“就是多了像你這樣的走狗,我們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東西,才會被你們給這些畜生給敗沒的!”
“你你你……”
維克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青白交加。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過神來,然后冷聲道:“聽你的意思,你很懂中醫了?”
葉潛淡淡道:“不才,略懂一二!”
說完,他看向房內的眾人道:“救治病床上的這位,信守捏來!”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不已。
維克頓時被氣笑了,“哈哈哈,好大的口氣!”
肖靜渲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認為葉潛太過年輕自負了!
劉老和江雁月也都微微皺眉。
要知道,葉潛如此年輕,就算是西醫都難以精通,更別說博大精深,深奧無比的中醫了!
要想學好中醫,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很多人,學了半甲子歲月,也真就不過才略懂一些皮毛而已!
維克嘲笑道:“這位神醫先生,你要真有那么厲害,倒是給我們示范一下,好讓我們看看眼界啊!”
“看看所謂的中醫,是不是有你說的那么神?”
葉潛聞言冷笑道:“可以,但我若真是治好了呢?”
“你想怎么樣?”
維克皺眉道。
“得添點彩頭才行!我若是治好了,那你便跪在我面前叫三聲祖宗,我錯了!”
葉潛冷冷道。
“你……”
維克臉色頓時黑了。
“維克先生,不用怕……”
|“這小子我調查過了,他就是一個廢物贅婿,是一個勞改犯,剛被放出來。而且,聽說他連九年義務教育都沒讀完,就是一個文盲而已!”
這時,他身旁的張一峰小聲對他說道。
維克聞言,心下大喜。
哼哼,小子,要你裝逼,待會看你怎么死。
“好,我可以答應你!但同樣的,你要是輸了,就當著全網的面,承認你們中醫垃圾,是騙人的把戲!”
維克道。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