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身筆挺西裝的葉潛等待在葉家別墅外。
此刻的他,面容剛毅,氣質非凡。
雙目炯炯有神,留著寸頭,看起來精神十足。
五分鐘后,一輛帕薩特行駛過來。
車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衛景,慕家的管家。
葉天成拍了拍葉潛的肩膀,“小潛,感謝你為葉家做出的犧牲,為父會銘記在心的。”
“不必虛情假意了?!?/p>
葉潛冷笑道。
“我說了,這是我為葉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從此以后,葉家和我再無瓜葛!”
面對葉家的無恥,葉潛早已經領教了。
心中只有淡然。
見此,葉天成尷尬一笑,然后漸漸收斂了笑容。
心中罵道,不識好歹!
還真以為葉家離開你,就不轉了?
葉潛沒有理會葉天成那不屑的目光,徑直走上車。
期間,并沒有回頭看一眼葉天成和余紅梅。
車門關上,很快便漸漸消失。
余紅梅沒好氣的罵道:“哼!賤種就是賤種,跟白眼狼似的,養不熟!坐了五年牢,都不認人了!”
葉天成對此,無所謂。
“行了,犯不著跟一個勞改犯見識!好了,事情已經結束了,該去找老爺子討要好處了?!?/p>
“也是,一個連九年義務教育,都沒有讀完的野種,沒資格讓老娘生氣!”
余紅梅點了點頭。
……
帕薩特一路行駛,出了葉家別墅后,經過市中心,緊接著便是進入了一個紫闕公園后面。
慕家,作為江城四大豪族之一。
財力非凡,底蘊深厚。
在紫闕公園后,云霧山別墅區。
山腰處購買了一處房產,其價值一個多億。
就這點,是葉家所比不上的。
不久后,車子抵達慕家別墅。
管家衛景領著葉潛,踏入慕家大門。
進入別墅后,發現有一中年男子正在招待一個老者。
老者神色淡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劉神醫,此番辛苦您了,不遠千里過來診治?!?/p>
“這是給您的辛苦費,小小心意,還望您老笑納。”
說著,慕宏義便是將一張銀行卡遞給老者。
“抱歉,老夫此番并沒有幫助到貴夫人?!?/p>
老者沒有接過銀行卡,淡淡的說道。
“貴夫人的病癥,老夫未能為力,若是師尊大人藥王來了,必定能夠治好貴夫人!”
“待師尊大人有空,會向他老人家提起。屆時,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說完,老者便是站起身來,起身欲走。
老者名叫劉元正,是一名副圣手。
乃是傳說中的國醫圣手藥王之徒,經慕宏義的同窗介紹,重金請來的。
慕宏義起身相送,見對方不收銀行卡,便將銀行卡偷偷塞在對方的徒弟手上。
而這時,劉元正恰好與剛剛跨過火盆,走進別墅的葉潛擦肩而過。
葉潛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藥王?
他曾經聽師尊說起過,收了一個不成器的弟子。
好像在外的名號,就是叫藥王來著?
如此說來,自己還是眼前老者的師叔了?
待劉正元帶著徒弟走出別墅后,慕宏義凌厲的眼神瞪著葉潛。
“你便是葉潛?”
“嗯?!?/p>
雙目對視,葉潛眸光淡然。
而慕宏義的目光則是凌厲無比,還夾雜著一些嫌棄。
見葉潛點頭,慕宏義打量著對方,臉色微沉。
沒好氣的說道:“聽說你剛從監獄里出來?”
葉潛聞言,淡然點頭。
慕宏義眉頭緊皺,“還真是勞改犯,好一個葉家!竟敢如此糊弄我,安排一個勞改犯入贅過來,當我慕某人的女婿!”
慕宏義心中很是氣憤。
他也是早上才知道這件事情的,顯然是二房在老爺子那邊吹耳邊風。
讓老爺子答應的,否則二房哪敢私自做主。
老爺子本來就對二房偏心,此事都沒有與他事先商量。
直到早上,得知人就快要過來了,才告知他。
“你給我滾,我慕宏義再怎么樣,也不會讓一個勞改犯做我的女婿!”
慕宏義喝道。
聞言,葉潛凌厲的目光看向慕宏義。
“瞪什么瞪,你一個勞改犯……”
“爸,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只能接受了?!?/p>
這時,一個戴著半邊面具的妙齡少女,款款下樓走來。
清冷的聲音,動聽悅耳。
女子約莫雙十年華,烏黑亮麗的頭發披散在雙肩。
精致雪白的五官,身材俏麗曼妙。
若非,半張面具隔檔了一半的容顏,想必更加亮眼。
更顯得明艷動人。
葉潛見著對方,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
若不是年少無知,對方就不會如此了。
“傾城,這太委屈你了?!?/p>
慕宏義說道。
“我早已經習慣了,若是現在將人趕出去,只會讓我們慕家在江城丟盡臉面。”
慕傾城淡淡的說道。
“哎……”
慕宏義聞言,長嘆一口氣。
對方的懂事,更讓他感覺難受。
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久,在慕宏義的見證下,兩人便是簡單舉行了婚禮儀式。
而后,管家衛景則是拿著兩人的結婚照,以及身份資料去民政局辦理了結婚證。
這之后,慕傾城帶著葉潛進入兩人的新房。
看著大紅被子,兩人的結婚照,葉潛心中閃過一絲暖流。
而這時,慕傾城有事走出房門。
待她走后不久,葉潛也走出房門。
然后找了一會,打開了其中一間房門。
一中年美婦,靜靜的閉著雙眸躺在床上。
不用說,便是慕傾城那位昏迷的母親,張紅蓮了。
“傾城,從今日起,我們便是夫妻了?!?/p>
“日后,我保證,定護你們周全。”
葉潛緊握拳頭,心中堅定呢喃道。
看著平靜躺著床上的張紅蓮,葉潛便是想到了自己那已過世的母親。
然后漸漸走過去,握住了張紅蓮的手,開始把脈。
須臾后,葉潛眉頭微皺。
“嗯,這是……”
“難怪昏迷不醒,腦海中竟然有一只蠱蟲!究竟是誰,用這么狠毒的手段,對付一個普通人!”
原來,葉潛在把脈過后,又釋放精神力。
發現張紅蓮的腦海中,存在一只食髓蠱。
好在,蠱蟲存在時間不長,否則再過上些時日。
一旦將張紅蓮的腦子吃干凈,饒是葉潛也回天乏術了。
葉潛手上烏黑戒指一閃,一盒銀針出現。
緊接著,眸中精光一閃,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根根銀針。
刷刷刷!
一根根銀針發出陣陣破空聲,飛快扎在了張紅蓮的腦袋上。
乾坤九針!
乃小造化針法!
待九根銀針扎在對方的腦袋上后,葉潛的手指間,也出現了一縷縷肉眼不可察的真氣絲線。
分別連接著每一根銀針尾部。
緊接著,他的手指輕輕舞動,頓時引得銀針開始微微輕顫了起來。
這一幕,若是讓之前的劉正元見了,絕對會震驚莫名。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根根銀針的尾部開始漸漸變紅。
一股灼熱的氣息漸漸彌漫整個房間。
躺在床上的張紅蓮面容痛苦,額頭上開始布滿了層層汗水。
幾分鐘后,幾條如絲線般血紅色,蠕動的猙獰可怕的蟲子。
被逼了出來,葉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緊接著,手心冒出一團火光。
幾秒后,手掌再次打開,變成了一團黑灰,將其仍在地上。
而這時,房門打開,負責照料的保姆劉媽走了進來。
看見葉潛坐在床邊,張紅蓮的頭上又插了九根銀針。
哪里見過這種場面的她,頓時嚇得尖叫一聲。
手中的水盆和毛巾,掉在了地上。
“你……你對夫人做了什么?”
劉媽嚇得哆嗦說完,便是跑出房間。
葉潛微微皺眉,將銀針拔下,收入盒子。
很快,沒過多久,慕宏義便是和慕傾城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