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輛經過重度改裝的越野車,最終停在一座風景如畫的私人海島上時,慕容離踩著腳下那片柔軟潔白的沙灘,打量著眼前這棟充滿了現代設計感,氣派非凡的別墅。
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拂過面頰,遠處傳來規律的海浪聲。這里靜謐得與昨晚的槍林彈雨像是兩個世界。
“什么時候買的島?”她問,目光掃過那些隱藏在棕櫚樹叢和礁石間的監控探頭。
“三年前。”梁啟明走到她身側,“拍賣會上,用海外控股公司的名義。慕容城查不到這里。”
“喜歡嗎?”梁啟明不知何時,從她的背后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他滾燙的胸膛,透過那層單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到了她的背上。
“這里,是專門為你改建的。”
慕容離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她頭也不回地徑直走進了主臥。
然而,當她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卻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腳步一頓。
主臥的裝修風格出乎意料地貼合她的喜好——不是冷硬的現代風,而是融合了木質溫暖的極簡設計。一整面墻的書架上,竟然擺滿了建筑設計與安全系統方面的專著。她手指拂過書脊,心情復雜。
臥室的浴室是整面的落地玻璃設計,玻璃是單向的,從內可以毫無阻隔地欣賞正對著的波光粼粼的無邊際泳池和遠處那片蔚藍的一望無際的海平線。從外卻只能看到鏡面反射。
而浴室中央那個巨大的恒溫按摩浴缸里,正冒著裊裊的熱氣。
“變態。”她感覺自己的耳尖瞬間就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卻被梁啟明一把從身后攔腰抱起。
“梁啟明!放我下來!”她掙扎,手肘撞到他胸膛,聽見他悶哼一聲才想起他背上的傷,動作不由得一滯。
“別亂動,”他聲音低沉,“傷口崩開的話,你得負責再包扎一次。”
“你活該!快放開我!”她反手就是一記凌厲的肘擊。
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了。最終,兩人一起重重地跌進了那溫暖的,布滿玫瑰花瓣的浴缸里。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全身,玫瑰香氣彌漫。她的衣服徹底濕透,緊貼在身上。梁啟明的白襯衫也變得透明,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線條。
水波蕩漾,花瓣粘在彼此身上,氣氛陡然曖昧。
他單手解開了她束發的絲帶,任由她那如瀑布般耀眼的金色長發,散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還有窗簾的。”梁啟明按了一下浴缸旁邊的按鈕,厚重的窗簾便自動地緩緩合上了。
室內光線暗了下來,只有嵌入天花板和浴缸邊緣的柔光燈帶亮起暖黃的光。水汽氤氳將他的輪廓暈染得有些模糊,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現在,你完全不用擔心被人看得見了。”他說。
“我要洗個澡,”慕容離咬牙切齒地推著他,“你給我出去!”
“一起洗省水。”他一本正經地說著混賬話,手卻老老實實地撐在浴缸邊緣,沒有進一步動作。
“梁啟明!”
“好,我出去。”他忽然妥協,撐著浴缸邊緣起身,帶起一片水花。濕透的襯衫緊貼著他寬肩窄腰的身體,水珠順著肌肉線條滾落。他站在浴缸邊,紳士地遞來了浴巾。
臨走前,還非常“體貼”地說道:“需要幫忙搓背的話,隨時叫我。”隨后,便為她關嚴了門。
慕容離盯著那扇磨砂玻璃門,聽見他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漸遠。她緩緩沉入水中,直到溫水漫過下巴。玫瑰花瓣貼在皮膚上,溫熱的水流按摩著緊繃的肌肉。她不得不承認,這太舒服了!舒服到讓她幾乎要放下這些年的所有防備……
她閉上眼,腦海里卻全是他剛才看她的眼神——那種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深沉壓抑情感,讓她心慌,也讓她……心跳加速。
第二天清晨,梁承抱著一把由名家手工打造的精致木制匕首,眼巴巴地蹲在了慕容離的房門口。
“媽媽!快起來!教我近身格斗!”
慕容離打開門,看著梁承亮晶晶的眼睛和懷里那把做工考究的木匕首——柄上甚至刻著小小的“承”字。她蹲下身:“誰給你的?”
“爸爸早就訂做好了,一直放在我房間,說等媽媽回來就讓你教我。”梁承獻寶似的把匕首遞給她,“媽媽你快看!”
慕容離接過匕首,手感輕盈平衡,木質溫潤。
“好,走吧。”
柔軟的沙灘,成了他們天然的訓練場。
慕容離剛一擺出標準的起手式,梁啟明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后。
他寬闊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的背脊,溫熱的大手包裹住她那握著匕首的手。他帶著她,一遍又一遍地演示著最標準的突刺動作。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慕容離能感覺到自己后背每一寸皮膚都在感知他的存在,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快。
“專心。”他低聲說,手臂帶著她的動作向前突刺,“想象你面前是敵人最脆弱的咽喉。”
“我知道該怎么做,”她試圖保持聲音平穩,“我教人的時候你別插手。”
“手腕要這樣發力。”他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震得她的耳膜陣陣發麻。那帶著淡淡薄荷味的溫熱氣息,輕輕地拂過她的頸側。
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內側,調整著她的發力角度。那個位置敏感,她指尖一麻,差點握不住匕首。
“你……”
“我怎么了?”他明知故問,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慕容老師,我這樣不對嗎?”
慕容離猛地掙開他的懷抱,她強作鎮定地說,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自己會教!”
她利落地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卻在轉身示范時,對上了梁啟明那雙充滿了灼熱欲望,仿佛要將她吞噬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帶著實質的溫度,燙得她的指尖猛地一顫。那把鋒利的匕首,竟不小心劃破了她的食指。
在血珠滲出的瞬間,梁啟明已經快步上前。他緊緊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在她震驚的注視下,他低下頭將她那受傷的指尖含入了口中。他的舌尖,輕柔地掃過那道細小的傷口,將那滴帶著鐵銹味的血珠卷入口中。
指尖傳來溫熱潮濕的觸感,輕微的刺痛后是酥麻。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看著他低垂的睫毛,感受著他唇舌的細致動作。這個舉動太過親密,仿佛某種無聲的宣告。
他抬起眼眸,眼底暗沉如暴風雨前的海面。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老婆教得不好。今晚,我親自來加課。”
“誰是你老婆!”她抽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他口腔的溫熱和微微的刺痛。
不遠處的棕櫚樹后,謝宴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梁承,我們還是去找貝殼吧。”
“不要!”梁承興奮地操控著他的無人機,聲音里充滿了幸災樂禍,“師父你看!爸爸在舔媽媽的手指!我要趕緊拍下來當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