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開口說話的男人立刻跳了起來。
“我,我,我就是很震驚,大佬你怎么這么快,你,你是幾級異能者啊。”
白綿綿沒回答他,只是看向西側。
“我需要交通工具。”
成威立刻表示可以幫大佬找車加油。
“我們的車子不適合借給您,但是我們可以送您一點汽油。”
“畢竟都三年了,汽油這一類的東西也不好找了。”
白綿綿能兌換,但是她沒有拒絕。
“就是大佬,我們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我看您也是華國人,以后您要是去了B市基地,可以聯系我,我幫您找住處。”
成威態度誠懇。
白綿綿攤手。
“我沒有。”
成威愣住了。
“我一直在山里,剛出來。”
成威不太信,卻又不得不信。
三年了,華國政府的居民,基本都配備了通訊器。
大佬沒有,那只能說明大佬真的在很偏遠的地方。
“那,那下次見面,我送您一個?”
白綿綿沒有拒絕。
“兩個。”
成威立刻答應了下來,只是他們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還能用的汽車。
“對了,大佬,你會不會騎摩托。”
“那邊店里有輛還包得很嚴實的摩托。”
成威的小弟開口,順便指了指旁邊的一家店鋪。
“在后門那里,我上次來的時候還在呢。”
白綿綿一臉沉穩。
“帶路。”
打開已經開始掉皮的防水塑料布,一輛黑色的不認識牌子的重機車出現在白綿綿面前。
白綿綿上前,越看越喜歡。
“這車還挺新的,大佬你覺得怎么樣?”
白綿綿眼里的欣喜毫不掩飾。
“不錯。”
另外一個隊友已經也在店里的角落里找到了半桶汽油和半桶機油。
幫白綿綿把車收拾好,成威又給了白綿綿兩桶汽油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大佬,汽油現在是緊缺貨,我們只能給你勻出來這些了。”
白綿綿表示了感謝之后,戴上了頭盔,發動摩托。
這東西她騎過,曾經她被人從大卡車上推下來,為了逃命,選擇了路邊沒有人愿意騎的重機車。
這東西太重,而且全身又有暴露的風險,一般人不愿意選擇。
機車轟鳴離開,引來一群喪尸的尾隨,最終卻因為追不上而作罷。
成威看著白綿綿直奔標記著六級喪尸的城市方向,緊緊抿唇。
“老大,你看見那個大佬懷里的是什么了嗎?”
“我看見了,大佬低頭的時候,我看見她身上兜著的是只大胖黑白貓。”
“還有個小不點,橘里橘氣的。”
“不愧是大佬,這個時候了,還養小貓,我也想養。”
成威嘆了一口氣。
“走吧,相信以后末世結束,我們會有貓的。”
眾人沉默了一瞬,還是帶著物資上車。
會有這一天嗎?
白綿綿到達隔壁城市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黑了。
她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把摩托車收起來,她在四周看了看,找了個小區,爬上比較高,看著窗戶還算完好的樓層,撬開門住了進去。
這是一個普通的兩室一廳。
房間里有厚厚的一層灰,白綿綿干脆比較空曠的那個房間里唯一的一張床清理出去,稍微打掃了一下。
拒絕了白山君的幫助,白綿綿拿出睡袋和一張桌子擺上,用酒精塊煮了個火鍋。
她不打算晚上出門,晚上是喪尸活動的爆發期,萬一被圍追堵截,太麻煩。
火鍋鮮香麻辣的味道傳了出去,她與白山君分著吃完飯,就見她撿回來了橘貓團子醒了。
白綿綿用清水涮了一點肉片遞了過去。
橘貓迷迷糊糊之中聞到了肉香,張嘴就吃。
吃完了貓臉上才露出一抹尷尬。
“那個……”
剛說出來兩個字,橘貓驚恐的抬爪捂住了嘴。
“你想說什么?”
白山君干脆開口。
橘貓看了看白山君,默默后退兩步,這才開口。
“你也能說話啊。”
“你們救了我。”
橘貓說了一句,目光灼灼地看向清水小鍋。
“沒吃飽,再來點喵。”
白綿綿含笑又給它涮了一碗肉和魚片。
橘貓吃的咪咪喵喵的,吃飽了才往地上一躺。
“說吧,要我幫你們做什么?”
白綿綿抬手,捏了一下橘貓的尾巴。
“倒是不用,我就是覺得你身上能量波動有些異常,想帶著你一起。”
橘貓愣了愣,抽回尾巴。
“你能幫我解決嗎?”
白綿綿想到了精神力穩定劑,不知道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我試試吧,我也不確定。”
她沒有用針劑,而是倒出來了一點,稀釋之后給了橘貓。
橘貓喝的咪咪喵喵的,喝完之后,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倒頭就睡。
大白看向白綿綿。
“應該是起作用了,它現在睡了。”
白綿綿收拾了桌子,看向白山君。
“一會我也要睡覺,如果有人來,記得叫醒我。”
白山君點頭。
他沒經歷過這樣的世界,但是他是帝國軍出身,對于這樣的環境,適應得很快。
白綿綿的擔憂應驗了。
半夜,輕悄悄撬門的聲音響起。
白山君的爪子按在了白綿綿的臉上。
白綿綿瞬間睜開眼從睡袋里坐了起來。
“我看過了,就一個小娘們,帶著一只胖貓,這時候還有火鍋吃,估計有物資。”
“小娘們又干凈又嫩,好久都沒見過這么好的貨色了,那貓直接煮了吃,那么肥,得一大鍋呢。”
兩個人的對話盡數落進白綿綿的耳中。
她輕輕地捏了捏白山君的耳朵,這樣的人哪里都有。
白山君卻是氣得自己肚子疼。
他現在太弱小,聽見別人肖想自己的妻主,都沒辦法保護她。
“乖~”
甜軟的聲音突然響起。
強力手電筒瞬間亮起。
突然的亮光讓兩人瞬間捂住了眼睛。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刀已經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說說吧,來干什么,誰讓你們來的?”
兩個男人咬了咬牙,同時往背后掏去。
白綿綿手起刀落,他們動的那只手,已經被削掉。
空氣中彌漫開濃郁的血腥味。
白綿綿皺眉。
“這房間又沒法住了。”
兩個男人面如土色,他們強忍著疼痛,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是我們,不長眼,求放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