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直接被拉進了完全不同的環境里。
白綿綿發現自己被鎖鏈鎖住了手腳,正站在一扇鐵門之前,四周都是血腥味,隱約還能聽見外面的歡呼聲。
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沉重的鐵鏈壓得她根本使不上勁。
感受了一下自身,現在的她,又變成了異能根本不能用的時候。
白綿綿心里有點慌。
鐵門外面,蒼耳有些不安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這一次,他不是斗獸,而是觀眾。
他坐在觀眾席上,隨時準備拔腿就走,這里永遠是他內心的黑暗處。
場上,主持人的一句話,把蒼耳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下一位出場的,是我們星辰帝國的假公主,白綿綿!”
他艱難地抬頭,看向場中。
一邊是雄壯的雄性,一邊是看似弱小的雌性。
周圍的歡呼聲一陣接一陣。
白綿綿拖著沉重的手鏈腳鏈,被人粗暴地推進了斗獸場。
白綿綿也想起來了,原主就是在這里,帶走了蒼耳。
她踉蹌著走到場地中間,聽著觀眾席上的獸人對她的辱罵和嘲笑,她緊皺眉頭,在附近尋找蒼耳的身影。
“下面,我們幫她打開鐵鏈,看看我們不可一世的假公主,面對高大的獸人雄性,要怎么活下去!”
觀眾席上的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張開腿,就能活。”
“就這樣的,張開腿我也不要哈哈哈哈。”
“你不要我要,好歹也是個雌性,不結婚偷偷養著,大家一起用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說臟話的三個雄性已經被打得臉都腫了。
白綿綿身上的鐵鏈落地的同時,一道身影在她面前出現。
“我要帶走她。”
斬釘截鐵的聲音響起,白綿綿猛地抬頭。
是蒼耳。
“切,一個B級的犬族,還想帶她走?”
“他是不是不知道,帶一個獸人走,要么出錢,要么打贏99場。”
“看他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
“B級犬族,嘖嘖嘖。”
白綿綿看向蒼耳。
“花錢。”
蒼耳苦笑,“我已經看過了,錢不能用。”
“綿綿,你放心,我一定能贏99場,帶你離開。”
白綿綿握緊了拳頭,“蒼耳,這只是幻境,你不需要帶我離開。”
“可能我在幻境里出事,我們就能出去了。”
蒼耳轉身,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緊緊抱住了白綿綿。
“不可能,就算是在幻境中,我也不會讓你有任何一點意外。”
“綿綿,我會保護好你。”
小聲說完,蒼耳轉身看向場中。
“我接受99場挑戰,我要帶她離開。”
主持人的聲音瞬間興奮起來。
“好好好,我們這里從來沒有人為了帶哪個獸人離開,而接受99次挑戰,更何況,這還是一個B級的犬族。”
“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他究竟能不能帶我們的假公主離開!”
對面的雄性身上的肌肉像是一塊塊的大石頭,蒼耳面色沉靜,他已經發現了,白綿綿身上的異能消失了。
他也只是B級。
但是他沒得選,他今天必須把妻主完好無缺地帶回去,哪怕他自己死在最后一場。
白綿綿咬緊牙關。
“蒼耳,我們一定能活著出去的,這既然是考驗,就有辦法破局。”
蒼耳沒有回頭。
“我們一起想辦法。”
說話間,開始的鐘聲響起,蒼耳身形瞬間出現在場上,只是三招,大塊頭就被一腳踹了出去。
“吁……”
臺下的觀眾各個嘲諷地看著大塊頭。
大塊頭揉揉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腦袋,被人拉了下去。
還好,蒼耳的戰斗技巧和對戰斗的領悟都在。
一連二十場,蒼耳都贏得很迅速,很輕松。
從第二十一場開始,蒼耳就有點吃力了。
白綿綿能看出來,現在上場的獸人跟前面二十個明顯不是一個等級。
用異能加極致的身法將面前的獸人擊敗,蒼耳明顯體力有些不支。
四十場之后,蒼耳要求休息。
白綿綿發現自己的光腦空間不能用,但是系統空間能用。
她毫不在乎積分,兌換了最好的體力恢復藥劑和傷勢修復藥劑,不動聲色地裝在了水瓶里,遞給蒼耳。
蒼耳沒吱聲,一口悶了。
全身輕松的蒼耳上臺,再次連勝二十場。
已經連勝六十場,臺下的觀眾們幾乎陷入瘋狂。
“黑幕黑幕!一個B級的犬族居然能連勝60場,你們糊弄傻子呢!”
“你們是不是做局了,就是想讓這個假公主被救走!”
“黑幕黑幕!”
臺下的吶喊聲讓主持人的臉色都黑了。
他轉頭看向某一處,在得到肯定之后,他轉頭對著工作人員揮了揮手。
工作人員點頭。
“下一個上臺的,是我們88連勝的王者,黑蜘蛛!”
一聽這個名字,白綿綿眉頭緊皺。
給蒼耳一瓶加了藥的水,白綿綿眼底寫滿了擔憂。
88連勝,那應該是底牌了。
蒼耳微微側頭,對著白綿綿笑了笑。
管對方是什么人,他一定能贏。
對方上臺了。
白綿綿心里猛然一緊。
黑蜘蛛,賈里德。
對方居然是賈里德的樣子。
蒼耳也看出來了是對方是賈里德的樣子。
白綿綿感受了他的異能等級。
SS級。
她此時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兩個回合后,蒼耳被賈里德一拳擊飛。
他的異能甚至還沒來得及使用,就已經被打斷。
“蒼耳!”
白綿綿喊了一聲,見賈里德還要上前攻擊蒼耳,白綿綿想要上前攔住他,卻被工作人員抓了回來。
“你不用急,等那個犬族死了,有你上臺的時候。”
白綿綿根本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她看著蒼耳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邊的鮮血,再次被擊倒,再次起身,再次倒下……
她單純清澈,會用深情目光喊她綿綿的小狗,被打得面目全非。
“我要離開考驗,我不想繼續了。”
白綿綿開口,卻是徒勞,面前的場景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
不知道第幾次被打飛,賈里德笑得猖狂極了。
“你的妻主,注定是屬于我的,我要帶她回去給我產卵,孵化蜘蛛。”
“你不行,你護不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