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貨是一件讓小狗很開心的事情。
兩人淺淺嘗試了一下,果然增加了積分。
白綿綿猜測,自己沒占用別人的身體,蒼耳估計也是。
小狗先前記不起來她,應該是沒有記憶的蒼耳本體。
白綿綿很滿意,于是后面的事情水到渠成。
小狗開心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跟妻主一起來幻境,還有這種福利,只有他自己,誰都不會跟他搶!
就算是額頭出現了一個印記,小狗都沒什么意見。
白綿綿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看著歡天喜地的劉阿大他們,她心情也不錯。
將劉阿大叫了過來,問了問具體情況。
這支雜牌軍現在只剩了不到五十人。
劉阿大完全按照白綿綿的指示,想走的人一個都不留。
剩下的都是他跟陳星挨個確認過,完全忠誠于白大人的人。
只是劉阿大怎么也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有莊子住。
走對了,真的是走對了。
“平時除了種田,打獵,訓練不能落下。”
“這世道不太平,你們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劉阿大心跳都跟著加速了,他用力點頭。
“我知道了大人,一天三個時辰的訓練,不會減少。”
白綿綿點頭,環視了一下感激地看向她的百姓們。
“要是有人覺得累,不愿意練,讓他走。”
“總之就是一句話,要么完全聽我的,要么走。”
劉阿大被白綿綿的話嚇了一跳,“我,我知道了。”
“行了,去忙吧,這是周家的莊子,你去跟周家人商談糧食的事,我不好多摻和。”
不是不好摻和,是白綿綿根本就不想摻和。
她回了房間,抱住還在床上等她的蒼耳。
小狗以前晚上就算是不跟她增加積分,也能陪著她睡,現在每人一晚之后,小狗一個周只能陪她一晚上,也很委屈。
白綿綿也就放縱小狗,任他索求。
看著增長的積分,白綿綿決定細水長流。
拒絕了小狗的再一次索求,白綿綿帶著他出門去了洛城。
就算那四個是小嘍啰,但是死了一個大長老總歸是要引起注意的。
白綿綿在茶樓坐了一會,就感受到了有人盯上了她。
她起身出門,走到空曠無人的地方,轉身。
“出來吧。”
“果然是修士,能察覺到我們存在。”
她的身后,出現了兩個青衣身影,白色玉佩在他們腰間微微晃動。
白綿綿看著他們,緩緩開口。
“跟著我,想做什么?”
青云宗弟子看向白綿綿懷里的小狗。
“我們青云宗的大長老,你見過嗎?”
白綿綿輕笑一聲,眼波流轉。
“你們青云宗的長老來問我,當真是可笑。”
青云宗弟子的眼神有一瞬間發愣,再開口時,聲音也軟了不少。
“我們只是例行詢問,畢竟你的靈獸和大長老近日在找尋的一只犬妖有些類似。”
白綿綿冷哼一聲。
“呵。”
她轉身要走,一名弟子卻是著急出聲。
“不知仙子在御獸宗的哪座山峰,敢問芳名,在下,在下想與仙子結成道侶。”
白綿綿:?
小狗:??
按住齜著牙就要跳出來的小狗,白綿綿冷聲開口。
“我不想跟你結道侶。”
那弟子看著小狗所在的位置,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仙子,你這靈獸也太過于嬌慣了些,怎么,怎么能放在那里呢。”
他只恨不得那只狗不是自己的手。
“我的靈獸放在哪,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白綿綿聲音更冷,指尖甚至已經出現雷電。
“誒,御獸宗的人。”
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幾個紅衣修士從半空落下,看著白綿綿的一身紅衣,再看看額頭上帶著印記的小狗,面面相覷。
一切都很對,但是,他們感受不到白綿綿身上屬于御獸宗的氣息。
“是不是她的功法等級太高,所以我們感受不到?”
其中一個女弟子小心翼翼開口。
聽掌門說,他們有個一直在外云游的老祖,靈獸就是一只黃狗。
似乎,對上了。
幾個弟子互相對視一眼。
再次確認了小狗額頭上的印記,齊齊躬身。
“拜見老祖。”
白綿綿:?
她的沉默宛如默認,讓御獸宗的弟子們更加恭敬。
青云宗的弟子聽見御獸宗的弟子們這么說,瞬間萎了。
他們話都不敢多說一句,轉身就跑,生怕被白綿綿追上。
白綿綿沒有猶豫。
“宗內可好?”
女弟子恭敬回道。
“宗內一切安好,掌門很是掛念老祖,不知道老祖可要回去看看?”
白綿綿剛要拒絕,腦海中蒼耳的聲音傳來。
“綿綿,我要去。”
白綿綿到了嘴邊的拒絕頓時變成了“也好”。
“你們什么時候回去?”
御獸宗的弟子們剛剛出來,并不著急回去,但是老祖問了,他們就得回。
“全憑老祖做主。”
白綿綿想了想。
“三天后,城門口集合,我跟你們回去看看。”
“對了,你們有沒有修煉功法?”
想起來還有兩個鼎爐,白綿綿立刻開口。
既然插手了,那就管到底吧。
“有的有的。”
幾個人將身上所有的功法都找了出來,讓白綿綿挑選。
白綿綿選了木系,水系和雷電系,剩下的就退了回去。
“三日后的這個時候,別忘了。”
說完,白綿綿轉身就走。
三天的時間,可以做不少準備了。
將水系功法給了周恒和沈芙,看著周恒激動到說不出話的樣子,白綿綿冷聲開口。
“周恒,我不是白給你,必要的時候,我需要你做事。”
周恒恭敬跪拜。
“白大人就是要我的命,我都會給。”
白綿綿沒有說要,也沒說不要,讓他好好修煉,便帶著蒼耳回了莊子。
回到莊子里,蒼耳才開口。
“綿綿,我腦海里有個聲音,讓我去御獸宗,必須去。”
白綿綿摸摸他的背。
“那就去。”
“咱們倆在一起,有什么好怕的?”
蒼耳趴在白綿綿的肩膀上,舔了舔她的耳垂,見她發顫,這才咧嘴笑了起來。
“綿綿,我會保護好你的。”
白綿綿將狗頭推開。
“走,幫我設置幾個陣法。”
她要把這個莊子徹底武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