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玥目光復雜地看著白綿綿,頃刻之后才開口。
“綿綿,你真的是很優秀很優秀的雌性。”
“最開始,我覺得你配不上裴陵,慢慢地我發現,是裴陵那個傻子配不上你。”
白綿綿身子一側,抱住了裴玥的腰。
“姐姐夸我了~”
她這樣撒嬌的樣子,看得白綿綿的獸夫們一陣陣眼熱。
裴陵干脆上前,將裴玥拉開,讓白綿綿把胳膊環在他的腰上。
“妻主干嘛要去抱那個兇雌性。”
裴玥翻了個白眼。
“一會我和黎陽出去逛逛,晚上我們在外面住,你們不用等我們。”
裴陵猛地轉身,看向黎陽。
“住兩個房間,錢不夠我給你轉。”
裴玥冷哼一聲。
“管好你自己吧。”
裴陵一把拉住裴玥,眼神鄭重。
“隨時給我發定位。”
裴玥神色軟了下來,拍拍裴陵的手臂。
“知道了,放心吧。”
裴玥他們出門之后,白綿綿看向裴陵。
“不放心的話就跟著出去看看,我今晚不出門。”
裴陵猶豫片刻,對著白綿綿點點頭。
裴玥不僅僅是人魚國的繼承人,更是他的姐姐,他的親人。
裴陵離開后,白綿綿看向光腦頭條。
現在大家對杰克他們的遭遇討論得沸沸揚揚。
帝國官方也已經下場,表示一定會力查到底。
別墅的客樓。
“杰克,你以后就要去黑土城了嗎,白殿下是不是也在黑土城?”
杰克點點頭。
“反正我已經不再是帝國軍的人,去哪都無所謂,白殿下救了我阿母,那我就用我這條命去報答白殿下。”
杰克的話讓跟著住過來的一群獸人都陷入了沉思。
幾分鐘后,其中一個率先拍了一下大腿。
“我在這帝星活的也沒什么意思,要房沒房,要妻主沒妻主,天天打工活著,還不如去黑土城追隨白殿下呢。”
“對,白殿下比著宮里那個強多了,也不知道……算了,不說這個,我跟你一起去。”
“那我也去。”
“我也去。”
大家七嘴八舌地表達了決心,杰克深吸一口氣。
“既然這樣,我去跟白殿下說一聲,咱們到時候都跟著白殿下去黑土城。”
“最起碼,咱們都是練過的,給白殿下當,當保鏢還是夠格的!”
他們都明白杰克中間的那個停頓是什么意思。
這一次,白殿下站出來替他們出頭,無疑是把自己架在了火上。
要么帝國承認錯誤,白殿下無事。
要么帝國覺得丟人,悄悄殺白殿下滅口。
“那什么,我睡不著,我出去溜達一下。”
想到這里,大家再也待不下去,各自出了院子散開。
杰克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去見了白綿綿。
聽杰克說大家都愿意追隨她去黑土城,白綿綿查看了忠誠度頁面。
發現大家的忠誠度都已經飆升到了80%左右,白綿綿點點頭。
“大家呢,大家過去有什么要求嗎?”
杰克趕緊搖頭。
“白殿下,大家沒有什么要求,就是,要是到時候能有個地方住就好。”
白綿綿想了想,點點頭。
“有的,誒,你們這里面,有個叫賈文的是不是?”
杰克想了一下,點頭。
“是有個,我跟他還不是很熟。”
白綿綿目光在杰克后面的95%上停頓了一下。
“盯緊他。”
杰克瞳孔一縮,“您放心,大家怕帝國會對您不利,都散在外面盯梢,您先休息,有什么事情我們會隨時預警。”
白綿綿說不感動是假的。
“辛苦你們了,大白,要不然你幫大家排個班,其實也不用所有人都出去。”
“杰克,你跟賈文在一組,這個人有點不對勁。”
一個忠誠度只有20%的人,能對勁到哪里去。
白山君看了一眼杰克,示意他跟著出來。
冉玉京也直接跟著出門。
黎九野趁機湊到白綿綿面前。
“妻主,你今天一天沒怎么看我了,是狐狐我不好看了嗎?”
白綿綿笑著捏捏他的大耳朵。
“沒有,今天事情太多了,狐狐可是最好看的狐貍。”
蒼耳坐在一邊,眨巴著眼睛看著白綿綿。
他根本就不用問,他一定是妻主最喜歡的小狗。
白綿綿一邊說著,一邊再次陷入了沉思。
【統統,安小雨不是回來了嗎?】
【她回來了宿主,但是她正忙著哄冷逸辰呢,沒工夫搭理你。】
白綿綿頓時來了興致。
【展開說說。】
系統還沒展開,外面已經傳來了白山君的聲音。
“站住。”
白綿綿起身向外看去。
陸越直接擋在了她的身前。
“你來做什么?”
面前是一個有點年紀,但是看著溫文爾雅的雄性。
他一身灰色西裝,看著很是和藹。
“阿越,你既然已經回了帝星,怎么就不回家看看?”
陸越冷笑。
“回家?我哪里還有家?”
來人站在門口,沒有往里走,白綿綿能看見杰克他們正在跟這個雄性帶來的人對峙。
“你是陸家的孩子,陸家自然就是你家。”
陸越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一個把我翅膀折斷的家嗎?”
“你是陸丞相的第一獸夫,整個丞相府都在你的操控之下,我真怕我回去之后,就沒命出來了。”
白綿綿面上不虞。
“陸家還真是好規矩,好教養,一個是陸家少主,一個是陸丞相的第一獸夫,怎么就都喜歡隨意上門教訓人呢。”
“我說大叔,我們家不歡迎陸家人,你回去吧。”
“大叔?也對,畢竟我兒子比白殿下大不了多少。”
“今天我來可不是為了教訓人,而是想要來問問白殿下,為什么把我兒子打成那樣!”
白綿綿一臉懵。
“什么?”
她抬頭看向陸越。
“我們打他之后,我不都給他治好了嗎?”
陸越點頭。
“是的妻主,你用治愈異能讓他痊愈了之后才放人走的。”
“我可以拿出監控視頻來。”
第一獸夫咬緊牙關。
“胡說!小飛從你們這里離開,還沒到實驗室,就受了很重的內傷!”
白綿綿冷笑。
“你也說是從這里離開,還沒到實驗室,從我家到實驗室走路需要二十分鐘,誰知道這二十分鐘他干什么去了。”
第一獸夫的臉色鐵青。
“還真是伶牙俐齒,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假公主還有什么資格猖狂!”
他的話剛落音,一個威嚴的女聲從他身后響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