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你今天侮辱我阿父的清白,你得給我個說法。”
攔在前面的是肖莫妮。
白綿綿看了一眼亨利獸,有些厭煩。
“我有沒有侮辱你阿父,他自己心里清楚。”
“再說了,他不是親手處理了春娘,這不就證明了他的清白了嗎?”
肖莫妮的目光落在白山君身上,癡癡的看著。
“哎哎,我說,你把你的口水收一收,你也不怕你獸夫不高興。”
肖莫妮下意識嗤笑。
“一群沒用的東西,有什么資格不高興?”
肖莫妮身后的五個獸夫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他們是比不過白山君,但是在黑土城也是排的上號的雄性,肖莫妮怎么能這么說他們!
“哎呀,肖莫妮,你這話跟我以前還真是一樣呢。”
“我記得當時你說我瞧不起自己的獸夫,是惡毒雌性,看來你跟我以前一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肖莫妮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
她轉頭,見自己的獸夫眼底盡是不滿,立刻看向白綿綿。
“你個賤雌性,你是故意的!”
“我干什么了就故意的,你天天跟在我獸夫屁股后面獻殷勤,我獸夫不想理你你沒看出來嗎?”
白綿綿挑釁一般抬手,拍了拍大老虎的腦門。
“大白,你說是不是?”
她故意夾著嗓子,聲音甜的發膩,趴在白山君耳邊,吹了吹他的耳朵毛。
白山君整只虎都差點酥了。
陸越有些納悶的感受著身體下面的白虎腿軟了一下。
他冷笑一聲。
白山君還真是不行了,區區一個雌性說句話就讓他軟了腿。
不行了的白山君只覺得柔軟的雌性貼在了他的脖子上,那聲音甜美的就像是蜜糖罐子,他敏感的耳朵也被吹得酥酥麻麻,蔓延到了全身。
白綿綿不知道自己的刻意動作讓白山君難受至極。
【獸夫好感度已更新,白山君(白虎?)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為無感40】
【獸夫好感度已更新,白山君(白虎?)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為無感60】
白綿綿大喜。
這一趟真是沒白出來,大白給了這么多好感值!
不過,白綿綿想到坐在身后的陸越。
她突然出現救了他,還讓他換了房間,這個雄性是一點都不感動啊。
“行了,肖莫妮,城主的事我建議你少管,別最后給城主惹出來亂子。”
白綿綿掃了一眼黑著臉過來的城主,開口。
肖莫妮還想說什么,就聽見她阿父的聲音傳來。
“閉嘴,回去。”
肖莫妮跺了跺腳。
“阿父,我忍不了!”
城主臉色陰沉,他今天回去,就被妻主指使獸夫給了他兩耳光。
他當城主這幾年,還是第一次受這種委屈!
“回去!”
城主聲音冰冷,看向肖莫妮的眼神中滿含殺意。
這個女兒跟她阿母一樣,嬌縱任性不講理,一點都沒有春娘給他生的阿嬌嘴甜懂事。
只可惜,春娘和阿嬌……
想到這兩個雌性,城主只覺得心中劇痛。
“肖莫妮,快聽你阿父的吧,誰讓你沒有大白這么能打的獸夫,萬一你們打不過,傳出去城主的面子那可是一點都沒了。”
白綿綿毫不留情的嘲笑讓城主直接揮手,讓人把肖莫妮帶走。
他會報仇,但不是現在。
“妻主就不怕得罪了城主,我們一家以后在黑土城沒有好日子過?”
陸越身體前傾,在白綿綿耳邊輕聲開口。
白綿綿只覺得他的呼吸讓她有點癢。
“他不敢。”
“他的妻主已經盯上他了,還有尤隊長正在蠢蠢欲動,他要是對我們出手,那就是給了別人正大光明的理由搞他。”
陸越眼睛微瞇,這個雌性真是給了他一個不小的驚喜。
【獸夫好感度已更新,陸越(老鷹)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為厭惡60】
白綿綿心頭一跳。
這個陸越難不成厭蠢,因為她腦子清醒了一次,就漲了好感度?
她收回心思,任由白山君馱著回家。
進門,白綿綿就看見了院子里廢棄的泳池已經被清理干凈,裴陵趴在干凈的水里睡著了。
蒼耳見白綿綿回來,幾下跳到白綿綿身前,“妻主,你回來了。”
白綿綿摸摸蒼耳故意放出來的耳朵,心滿意足。
“陸越,你先去收拾你的房間,蒼耳,大白,你們幫我處理一下這只亨利獸,我把它做成好吃的。”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白綿綿也不想著今天就開展自己的賺錢大業。還是先用美食把這幾個獸夫的胃籠絡住。
按照白綿綿的要求,把亨利獸放血,分割成幾部分。
“排骨剁小塊,肘子和蹄子把表皮燒一燒,然后刮掉……”
白綿綿詳細的說了每一部分的處理要求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那劣質KTV的裝修已經消失,空蕩蕩的房間內只有一張床。
“妻主,裴陵說,他要住這間。”
蒼耳跟了上來,小心開口。
在白綿綿的轉身的時候,他迅速后退一步,抬手擋了一下自己的臉。
白綿綿看著心疼的不行,走上前抬手捧住蒼耳的臉。
“我不打你,真的,那我的東西都去哪了,還有空房間嗎?”
【現發布新任務,親吻任意雄性,任務需在五分鐘內完成,獎勵抽獎一次。】
白綿綿被系統提示嚇了一跳。
親親親親吻?
她長這么大,還沒親過男孩子呢。
不過,現在這氛圍,這距離,不正是最好的時機嗎。
“家里二樓三樓一共就六個房間,妻主說讓大家每人一個房間,妻主就沒有房間了。”
蒼耳的臉紅撲撲的,亮閃閃的眸子里只有白綿綿一個人。
白綿綿抿抿唇,靠近。
白山君剛處理了一根肘子,就不見了蒼耳。
他抬頭往樓上看去,就看見在欄桿旁邊,那個說話像蜜罐子,身體也軟的不像話的雌性,捧著蒼耳的臉,把那嫣紅的雙唇印了上去。
生怕親吻臉頰系統不認賬,白綿綿鼓足勇氣吻在了蒼耳的唇上。
唇瓣輕輕擦過,蒼耳的臉一瞬間紅透了。
那溫柔的觸碰讓他根本招架不住。
剛要撤退的白綿綿被蒼耳的手臂禁錮。
“妻主……”
他眼神有些迷離,抱緊懷里的雌性,一下一下輕啄著那點火的唇瓣。
“好難受,你親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