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委屈,白綿綿就說。
“我只是碰了他一下,我沒打他!”
白山君手中閃現(xiàn)藍(lán)光,一根冰柱出現(xiàn),塞進(jìn)蒼耳懷里。
【系統(tǒng),到底怎么回事?】
【宿主剛才無意中釋放了精神撫慰,宿主的獸夫第一次體驗(yàn)精神撫慰,有很大概率會發(fā)情,宿主不要錯過這個機(jī)會,直接拿下獸夫?!?/p>
【每拿下一名獸夫,宿主都會獲得巨額獎勵!】
白綿綿在小奶音里聽見了明顯的激動。
她就知道,那個拿下不是普通的拿下!
【獸夫好感度已更新,蒼耳(犬族?)好感度+20,當(dāng)前好感度為無感30】
【現(xiàn)發(fā)布新任務(wù),與任意獸夫無惡意擁抱時間達(dá)到一分鐘,獎勵減肥丸*1】
白綿綿看向抱著冰柱身體緊繃,眼尾泛紅的小奶狗,再看看恨不得雙目發(fā)射冰錐戳死她的白山君,嘆了口氣。
“我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是想看看他身上的傷口,我真心為我以前的行為道歉?!?/p>
白山君神色沒有絲毫緩和。
他金色的雙眸盯著白綿綿,眸底的火山即將噴發(fā)。
“你是不是想把蒼耳養(yǎng)好賣出去,就像裴陵一樣?!?/p>
說到裴陵,白山君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痛苦,“你可知道,現(xiàn)在他活的有多痛苦?!?/p>
他聲音沙啞,拳頭緊緊攥住。
“他是人魚國的王子,你這么做,就不怕引起兩國紛爭嗎?”
白綿綿心頭一跳。
【系統(tǒng),能不能查看裴陵現(xiàn)在的好感度?】
【宿主,暫時不能呢,需要你見到本獸才行。】
白綿綿深吸一口氣,【現(xiàn)在有幾個獸夫,他們都在哪,都在干什么?】
小奶音頓了頓。
【宿主現(xiàn)在一共6個獸夫,有三個你已經(jīng)見過,裴陵正在春園賣唱,陸越被原主趕出去跟走鏢賺錢,黎九野說是去打獵,其實(shí)在偷懶?!?/p>
聽見有獸在偷懶,白綿綿松了一口氣。
【那我先去看看裴陵,也不知道贖回來要多少錢。】
白綿綿沉浸在與系統(tǒng)的對話中,對面,白山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說話,這是默認(rèn)了?
說什么以后不再打人,原來是想直接把他們賣掉!
“我可以去打黑拳賺錢,你放過蒼耳。”
白山君咬牙,雙膝微曲,看著又要跪下。
白綿綿顧不得自己還在痛的腰,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一把將白山君拉住。
“我說過,不許再跪!”
那柔嫩的小手輕輕按在白山君的小臂上,白綿綿清晰的感受到了蓬勃欲出的力量。
掌心的白光滲入白山君的體內(nèi)。
一聲虎嘯陡然響起。
白綿綿被嚇到,她想后退,卻被白山君抓住手腕,拉向他的身體。
“你是,故意的?”
冷冽肅然的聲音此刻變得沙啞低沉,甚至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看,我們的,笑話,就這么,有,有意思?”
白綿綿覺得自己根本洗不清了,捏住她手腕那只手力道之大,讓她有種腕骨馬上就要碎了的錯覺。
“我不想看你們笑話,我只是,我只是……”
白綿綿咬咬牙,【系統(tǒng)怎么辦啊,怎么讓他們倆恢復(fù)正常?】
小奶音激動的像是要原地起飛。
【拿下他們,拿下他們!宿主你現(xiàn)在拿下他們,立刻就能解毒,提升異能!】
【新任務(wù)觸發(fā),請宿主在一個月內(nèi)與任意獸夫成為真正的夫妻,獎勵筋骨重塑。】
白綿綿恨不得自己現(xiàn)在就嘎巴死過去。
她來到這個世界重活一次,只想完成任務(wù),報仇,不想北極拔草!
【宿主沖啊,趁機(jī)把這個任務(wù)完成!】
【宿主要是實(shí)在不愿意,那就多接觸,多給一點(diǎn)精神撫慰,他們會好的?!?/p>
白綿綿看著已經(jīng)瀕臨失控的卷毛小狗和苦苦忍耐的大老虎,心一橫,直接將卷毛小狗摟住。
白色光芒源源不斷的滲入蒼耳體內(nèi)。
蒼耳清澈的少年音變得微啞,他彎腰,將臉緊緊貼在白綿綿的耳畔,炙熱的呼吸讓白綿綿一陣戰(zhàn)栗。
“妻主,不要打我,好疼,好疼的?!?/p>
白綿綿的心都要碎了,她怎么舍得打這么乖巧軟萌的小狗?
“乖,不打你,”她抬手,輕揉著蒼耳立起來的耳朵,“以后都不打你?!?/p>
【恭喜宿主,無惡意擁抱一分鐘任務(wù)完成,獎勵減肥丸*1】
【獸夫好感度已更新,蒼耳(犬族?)好感度+50,當(dāng)前好感度為無感80】
白綿綿震驚,還得是小狗!
蒼耳的雙眼逐漸恢復(fù)清明,他貪戀地在白綿綿臉側(cè)蹭了蹭,隨即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蒼白后退一步。
“妻主,我,我無意冒犯您,您……”
白綿綿踮腳,輕輕揉了揉黃耳朵。
“乖,去治療儀修復(fù)一下傷口,一會跟我出門。”
蒼耳眼底閃過不可置信,見白綿綿神色認(rèn)真,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走出廚房。
白山君不愧是SSS級天賦的獸人,在蒼耳出門的時候,他的雙眸已經(jīng)開始變得清澈。
感受著體內(nèi)積壓已久的狂躁消失大半,他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力氣太大了,捏的我手好疼,快松手?!?/p>
白綿綿有些嬌嗔的聲音讓他回神。
白山君立刻松手,他看見白綿綿手腕上的一圈紅腫時,咬緊牙關(guān),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衫紐扣。
“是我傷害了妻主,請妻主責(zé)罰。”
近在咫尺,輪廓分明的胸肌一寸寸露出,白山君的聲音中沒有痛苦,沒有恨意,只有麻木。
“我馬上為您取來您最喜歡用的鞭子,或者是匕首?”
白綿綿的臉熱的像是馬上就要燒起來了。
她猛地轉(zhuǎn)過身去。
“什么都不要,你穿好衣服?!?/p>
“快去收拾一下,等會跟我一起出門,這一次你們可要保護(hù)好我,我不想再出事了?!?/p>
白山君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也有極大的驚訝。
沒有保護(hù)好自己的妻主,本來就是獸夫們的失職,哪怕這個妻主不是什么好東西。
并且,她被他傷到,也沒有動手!
【獸夫好感度已更新,白山君(白虎?)好感度+20,當(dāng)前好感度為厭惡60】
白綿綿松了一口氣,回了房間,看著那艷俗的裝修,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拆了重裝。
吃了新到手的排毒丸和減肥丸,白綿綿看著臉上的膿瘡又少了很多,身體也能看出來腰身,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將自己洗干凈下樓,白玉京和蒼耳已經(jīng)等在門口。
“對了,找時間找人把我房間的裝修換一下。”
白玉京站在她身后,冷笑。
“換不了一點(diǎn)。”
“我們賺來的錢都被你花在了賭場和春園,你忘了?”
白綿綿:還真不知道。
“沒關(guān)系,我會想辦法帶你們賺錢?!?/p>
回答她的,是白玉京的一聲冷笑。
白綿綿無視這聲冷笑,看向蒼耳,“帶我去春園。”
蒼耳和白玉京同時愣住。
“不行,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