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女王怎么這么無聊,天天看自己的臉。”
“爸爸,那不就是個智能鏡子嗎,是不是有人錄好音故意讓她們有矛盾的?”
“白雪公主也太嘴饞了,不就是個蘋果嗎,非得吃非得吃。”
冉玉京:想掐住他的嘴。
枝枝也受不了,“哥哥,你別說話了,我都困了,睡覺吧。”
雷雷非常不屑。
“行吧行吧,睡了吧。”
“媽媽都能回答我的問題,爸爸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冉玉京:……
小夜燈讓他能看清兩個孩子的睡顏。
平心而論,他們長得跟他很是相似。
就連枝枝都能看出來他的輪廓。
見孩子們睡熟了,冉玉京走出臥室,看著正在打包的白綿綿。
“回去之后,我一定會補償你們的。”
白綿綿卻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認真看著他的眼睛。
“告訴我,你是誰。”
冉玉京愣住了。
“你懷疑我是假的?”
白綿綿笑了笑,隨后低頭,掩去眼底的失望。
他還是沒有想起來。
“這些東西就不用帶了吧。”
看著白綿綿正在收拾玩具,冉玉京下意識拒絕。
“我可以給他們買最好的。”
白綿綿輕輕搖頭。
“他們念舊,不帶的話,可能會哭。”
冉玉京突然伸手握住了白綿綿的手。
“那你呢?”
白綿綿看著冉玉京,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我除了幾件衣服,沒什么好帶的。”
她轉身要走,冉玉京想要再次拉住她的手。
他的內心涌起莫名沖動,想要好好抱抱她。
白綿綿卻是后退一步,眼底是戲謔的笑。
“想起來你是誰之前,不要抱我。”
冉玉京不理解。
他一雙大眼睛有些懵懂地看著白綿綿。
他就是冉玉京啊,冉氏集團的總裁,她孩子的父親,她以后的丈夫。
還能有什么?
白綿綿沒有解釋,收拾好東西,拿了一條毯子給了冉玉京。
“樓上有個房間,你去睡吧。”
Loft公寓的層高對于身高一米九的冉玉京來說,有些逼仄。
他抱著毯子小心上樓,躺在了鋪著淺藍色床單的床上。
腦海中,不自覺地想起來了曾經的白綿綿。
以前她總是嬌氣得很,磕到一點點都會跑過去讓他吹吹。
不對,她不嬌氣,淬煉身體的疼痛她都能忍下來,還要笑著安慰他說不疼。
以前她可愛干凈了,還認床,他不在,她都睡不著。
不對不對,她愛干凈,可是她也很堅強,不管在什么環境都能讓自己過得舒適。
冉玉京從床上坐起來,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頭。
他好像精神分裂了。
腦海中的兩個他,對白綿綿的認知完全相反。
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不管電話那邊激動的喊聲,他掛斷,發了一會呆。
頹然躺下,許久之后,他陷入了夢鄉。
夢里,他看著白綿綿一刀一條蟲,英姿颯爽的樣子讓他心跳加速。
醒來后,他又看著天花板發呆。
那樣的白綿綿,怎么可能會是他曾經包養的金絲雀?
可是夢里的白綿綿,又是那么真實,好像,她就應該是那樣。
天色已經亮了。
冉玉京聽見了樓下傳來白綿綿開始準備早飯的聲音。
不對,他怎么能讓妻主干這些?
不對,妻主?什么是妻主?
冉玉京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下樓的時候,臉色還有些發白。
“白綿綿,你知道,妻主是什么嗎?”
白綿綿的動作頓了頓。
“你自己想。”
記憶中,兩個孩子的早飯一般都是冷牛奶和餅干。
白綿綿現在有錢了,不想讓孩子們再過這種生活。
她熬了粥,做了小籠包,正好把冰箱里的存貨都用完了。
米粥和小籠包的香味在小小的房子里彌漫。
“先吃點吧,一會孩子起來之后吃完飯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
冉玉京嗯了一聲,打了幾個電話。
兩個寶寶起床看見媽媽還在家,臉上都是異常驚喜。
洗漱吃飯,坐上冉玉京安排的車之后,兩個寶寶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卻又乖巧的坐在后座上。
雷雷終于忍不住。
“媽媽我們去哪?”
白綿綿摸摸他們兩個的小臉蛋。
“我們以后要去海市,跟爸爸一起住,好不好?”
雷雷立刻看向冉玉京,卻見冉玉京的臉色不太好看。
“爸爸好像不喜歡我們去。”
冉玉京回神。
“別瞎說。”
雷雷“切”了一聲,轉過頭去,看向窗外。
他很久很久沒有出過門了,外面的景色原來是這樣的。
兩小只看著窗外,冉玉京看著白綿綿,白綿綿低著頭不知道在盤算什么。
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冉玉京的白月光是不是還惦記他。
也不知道冉家那些人還會不會用鈔票打發她。
要是上鈔票的話,她不介意再次帶球跑。
冉家老宅。
白綿綿跟著冉玉京身后帶著兩個孩子進門的時候,冉家的爺爺奶奶就愣住了。
他們昨晚就接到了孫子的電話,說是今天要把重孫孫給他們帶回來。
可也沒說是兩個啊!
兩個縮小版的冉玉京站在門口,怯生生地看向他們的時候,老太太的心都要化了。
“冉哥哥,這,這是怎么回事!”
白月光還在冉家老宅,白綿綿嘆了口氣。
“這兩個孩子怎么跟你長得那么像,冉哥哥,她,她不會是給你下了藥,你……”
冉玉京冷著臉看了她一眼。
“舒輕煙,閉嘴,以前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白綿綿看向眼睛黏在兩小只身上挪不開的兩位老人。
“去,叫太爺爺,太奶奶。”
雷雷拉著枝枝的手,慢慢走過去,脆生生地開口。
“太爺爺好,太奶奶好。”
舒輕煙瞪大眼睛。
“冉哥哥,你就這么承認了這兩個小雜種,誰知道到底是不是你的!”
冉奶奶瞬間不高興了。
“輕煙,看你平時也挺有教養的,今天這是干什么?”
冉爺爺已經把兩個孩子拉了過來,愛不釋手地抱著。
“這倆孩子跟玉京小時候長的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絕對是玉京的孩子!”
白綿綿見舒輕煙還要開口,上前笑著開口。
“老太爺,老夫人,要是你們覺得不靠譜,可以做親子鑒定。”
“只是,我希望做鑒定的地方和人選,要是你們信任的。”
冉奶奶看向白綿綿。
她記得這個小姑娘,當初就跟在她大孫子身邊,她也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后來小姑娘不見了,她大孫子的心也跟著丟了。
“做一個吧,也好堵住別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