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你要是感興趣,下次我帶你看看芙水星的怎么樣?”
“據我所知,這些東西還有定制專線,可以給在座的一人一套。”
水星洲眼神直往盒子里瞟,眼眸中滿是好奇,跟云杉大聲討論起來。
“我看還是算了吧哈哈,多麻煩你。”
云杉連忙把蓋子壓下去,關上這個潘多拉魔盒,笑著敷衍水星洲。
云青表情還有些愣怔,灰色的頭發上頂著一個正在加載中的符號,還在回味剛才產品介紹。
剩下四個雄性視線都往別處瞥,白晗日持續紅溫,另外三個表情復雜。
云杉沒咂摸出來他們仨什么意思,還以為是他們比較保守,下意識回避這種服美役話題。
但實際上,他們仨的想法大差不差,都是——
不愧是孔雀家族,沒想到看上去純潔的白晗日竟有如此手段。
現在都正大光明往家里帶這種東西了,還不知道日后有多少手段勾引他們妻主呢。
看來不能輕敵啊,也得抓緊卷起來。
他們平時也會很注重形象,但沒有到白晗日這種地步。
“你,你好騷啊。”
伊琮終于忍不住了,吐槽了一句。
他用一種陌生的眼光打量白晗日,真沒想到,原來一起并肩作戰的白艦長暗地里竟然是這樣的。
牧洛和郁清雖然沒說話,但看向他的眼神也耐人尋味。
“你瞎說什么,你才騷你才騷!都說了我不知情,我連那些東西的具體用途都不清楚。”
白晗日當面被人說騷,立刻蹦跶起來,說道后半句的時候,似乎想到了自己閉關期間的學習內容,有些心虛。
“嗯,先收起來吧。”
云杉故作沉靜,朝白大哥留下的飛行器招招手,白色的機械立刻飛過來,把碩大的禮盒吊起暫時運送到別的地方。
眼看著禮盒在眼前消失,云杉松了一口氣,以為這件事就此翻篇了。
云青這會兒反應過來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嗯,看來成為獸夫還要做很多功課,他以后要抓緊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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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云杉坐在中間,三個雄性各坐在她的左右手邊。
她的長發盤起,兩鬢有幾縷碎發落在頰側,身穿一字肩居家裙,云朵般輕盈地包裹住身體,領口微微下探,精準展現出肩頸的優美線條,不過分暴露的同時性感又俏皮。
她拿起杯盞抿了口,動作優雅,頗有年輕雌性家主的氣質。
云杉能感受到,雖然這幾個雄性已經在盡力克制視線了,但,被注視感還是好強呢。
他們都想討她歡心,但又顧忌會打攪云杉進食遲遲未動。
終于,直到云杉放下餐具,晚餐終于結束。
但對于六個雄性而言,今晚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云杉,會選擇去誰的房間呢?
牧洛給她遞過杯盞時手指偷偷勾了下她的,伊琮滿眼期待地看著她,水星洲朝她暗送秋波,郁清側身用濕巾給她擦拭唇角,云青因沒有獸夫身份黯然傷神。
白晗日......白晗日怎么這么安靜,他默默地坐在角落,低著頭似乎在思索什么。
其實云杉早就決定好了,今晚去找白晗日,順便把今天審判庭上發生的事跟他解釋一下。
所以,剛剛那幾個雄性是在無效搔首弄姿。
“好了,不早了,收拾收拾該睡覺了。”
云杉走到白晗日面前,后者天藍色的眸中閃過訝異,而后滿是驚喜。
他剛剛當然看見了那幾個雄性在暗中較勁,他原本也想參與的。
只是,一到這種關鍵時候,白晗日總會懷疑自己,比如最近作息不規律氣色是不是不太好,能不能在云杉面前好好表現等等。
驕傲如他,也會因為愛情變得不自信。
云杉朝他伸出手,身后幾個雄性咬牙切齒,但也只能接受她的選擇。
白晗日受寵若驚地握上她的手,跟在她身后離開了客廳。
“晚安啦大家,哦對了牧洛,今晚不用給我送牛奶了。”
她朝剩下的五位擺擺手,轉身上了樓。
“哎,意料之中嘍。”
水星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語氣輕松,眼底卻快速掠過一絲傷感。
其余幾個雄性也神情失落地各回各房。
來到白晗日房間后,云杉先是給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通。
白晗日原本凝重的神情這才慢慢松懈下來。
“哼,我就說皇室那一群滿腦肥腸的,今天果然沒罵錯。”
不過郁清,原來真的誤會他了,不過今天也道過歉了就是。
解釋清楚后,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我去洗澡!”
白晗日是一點也遭不住,連忙起身往浴室鉆。
云杉也轉身去了另一間浴室。
等她出來的時候,白晗日果然沒出來。
每個獸夫的房間設施完整,完全可以當做獨立的套房。
云杉在房間里逛了一圈,然后發現,那個護理大禮包,竟然在白晗日的房間里!
飛行器似乎默認這是白晗日的東西,給運送到他這兒了。
說句實在話,云杉對里面的東西,有點好奇。
現在這是星際時代,她好奇孔雀家族都是怎么打理自己的。
正當她即將伸出罪惡的小手時,臥房內傳來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嗖”地一下,罪惡小手收了回去。
云杉的覺得自己的手速還從沒這么快過。
“妻主.....”
白晗日雪白的長發已經吹干了,發尾處稍稍濕潤,睡袍微微開口,中間的腰帶打了個結。
天知道他在浴室里,在浴巾和浴袍,兩者之間糾結了多久。
最后還是毅然決然選擇走純欲風。
云杉走到他跟前,還沒貼近就聞到一股馥郁芬芳,好聞極了。
“白晗日,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白晗日的臉太紅了,身上的熱度也不正常,連額頭和手掌都是熱的。
這不像是洗澡洗的,反而有點像發情期。
“你發情期到了?”
云杉有些擔心道。
白晗日被她柔軟的手一碰,捏住了云杉想要收回的手腕,搖搖頭道:
“不是發情期,我的發情期才剛剛過去。”
“我好像是中了幻術。”
他急促的吐息撒在云杉手掌心,說出了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