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云杉第二天就前往王宮找女王請命。
碰巧郁清也在,但他聽到云杉要前往芙水星時眉頭一緊。
“在與海族使者交流的過程中,我發現他們的雄性同樣具備異能缺陷,可他們國內并沒有嵌合獸,”云杉向女王分析她目前掌握的情報,試圖說服女王。
“所以,我想和當地的研究員進行學術交流,共同探討,看能不能緩解我國當前的嵌合獸異變的辦法。”
女王聽云杉說了一長串,慈祥的面容上顯現出明顯的欣慰。
她沒有直接給予云杉答復,而是扭頭對身邊的郁清道:
“你這孩子眼光很好,給自己尋了個這么能干的妻主,真是享福。”
郁清聽到女王的話愣了愣,繃直的嘴角忍不住上翹幾分。
正是因為遇到了云杉,他才會深陷愛河。
“不過云杉身為雌性要前去別一個陌生的帝國,不說你了,我也很擔心。”
女王說道這里嘆了口氣,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視線在云杉和郁清之間打轉。
“所以如果云研究員覺得這趟交流有必要,就派個靠譜的雄性跟去,能夠隨時保護她。”
“我......”郁清正要開口,想說自己可以隨行保護,就被女王打斷。
“這是戰斗部的職責,依我看,還是選個云杉信得過的又有交情的軍官來。”女王將目光投向云杉,將決定權拋給她。
云杉陷入思考,那就是在伊琮和白晗日之間選擇了。
伊琮是元帥,需要在戰場坐鎮,那最佳人選就是白晗日了。
“讓白艦長和我一起去,您覺得怎么樣?”云杉瞄了眼郁清,他被女王拒絕后臉色有些發冷。
“是個不錯的選擇,小白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沒那么多花花腸子,他的異能也適合保護你。”女王點點頭,準許了云杉的行動。
既然決定了下來,云杉著手將眼前的事都處理好。
她先是又跑了一趟水星洲的家,發現他不愧是海族,竟然還在水里泡著,要不是見他的狀態明顯好轉,也度過了脫皮期。
云杉都怕他在水里泡發了。
“你要去我們那兒?”水星洲聽到她的話有幾分不可置信。
這個雌性膽子是真的大,才剛剛被海族使者下過毒,就往芙水帝國跑了。
“嗯,我現在擁有三種天賦,也具備一定的自衛能力,女王還派了白艦長來保護我。”云杉解釋道。
況且,現在兩國是互相開放的狀態。
海族要是在她訪問芙水帝國期間傷害她,那兩國必然會發生沖突,芙水帝國暫時應該不想面對這樣的局面。
水星洲聽她說“三種天賦”,眼神黯淡了下。
其實是四種,云杉把他漏掉了。
但沒關系,他依靠那種不光彩的手段,將自己竊取記憶的天賦強加給她,云杉自然不愿意承認。
解決完水星洲這邊的事,云杉又來到實驗室找云青。
云青正站在水缸前,幽綠的眼眸使勁兒盯著其中的銀色水母。
兩人相顧無言,云杉卻感到一陣劍拔弩張的氣氛。
“我要去一趟芙水帝國,這段時間你記得每天來一趟,孫杰會幫你檢查身體。”云杉撫上云青的肩膀。
他現在長得高,但依然清瘦,手搭在他肩膀時,幾乎能摸到嶙峋的骨骼,比他強壯的幽靈狼召喚物差遠了。
“云杉又要走了嗎?”云青低垂眼眸,眼下的疤痕讓他顯得更加低落。
可這次他沒有消沉很久,反而打起了精神:
“沒關系,等到云杉回來,我肯定徹底康復了。”
“以后,云杉去哪里都能帶上我。”云青的眸中充滿了期盼。
“好,”云杉幫他理了理額角的碎發,溫柔道:
“我不在的時候記得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要是我回來見你還這么瘦,我可要頓頓監督你了。”
“嗯,我記住了。”他骨節分明的手眷戀地握住她的,把她手襯托得格外小巧。
云杉忙來忙去,又回到家中。
這幾日伊琮忙于戰事,牧洛也在處理和芙水帝國建交的后續事項,所以她理所當然去了郁清的房間。
畢竟前段時間也答應了他。
一番自然的纏綿后。
郁清從后面摟住云杉,平日體溫略低的身體,現在滾燙地貼著云杉。
“妻主,什么時候出發?”郁清幾乎貼在她耳邊道,熱乎地鉆進她的耳中中,給她敏感的身體帶來一陣戰栗。
云杉平復著微喘的呼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和郁清親近了,讓他憋狠了,剛剛可是沒少折騰她,連著小別勝新婚,和即將離別兩個份一起親近了回來。
她到現在腿根還發著抖。
“后天。”云杉閉目養神,但一閉眼,腦子里就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具有體溫差的兩具身體貼在一起,摩擦間煨成同樣的高熱,他與她的黑發糾纏在一起,滿載著愛欲的紅眸讓云杉幾乎不敢直視,怕被熾熱的溫度徹底融化。
最讓云杉受不了的,是郁清在那種情況下,聲音表情還是冷冷淡淡,這點尤其讓她面紅耳熱。
“那明天還能再休息一天。”郁清忽然輕含她的耳垂,摟住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云杉立刻閉眼,裝睡。
她不行了啊,剛剛都那么久了,再繼續明天真的要休息了。
“很累了嗎?”郁清察覺到了云杉故意裝睡,也沒再強求。
他轉而抱起她走向浴室,云杉身體一輕嚇了一跳,但還是在他懷中維持著閉眼的樣子。
直到她的身體被溫水淹沒,她等了半天靜悄悄的,這才睜開一條小縫偷看。
結果正對上郁清沉靜的目光。
“我幫妻主洗澡。”郁清看到云杉略顯尷尬的表情,覺得煞是可愛,整個心底軟得一塌糊涂,表情也溫暖起來。
“這個,這個我自己能行。”云杉紅著臉想阻止他。
“沒關系,妻主累了,交給我就好。”郁清輕輕掃開她的手,認真地幫她清洗著身體。
結果不知道是真的累壞了,還是郁清手法太舒適,云杉竟然真的就這樣睡了過去,迷迷糊糊被人擦干凈又抱回了床上。
郁清盯著睡顏,感受著此刻自己心臟傳來的輕微酸脹。
他知道,這是幸福的滋味。
是他長到現在極少數時刻品嘗過的滋味,而這其中的絕大部分,都是云杉給予的。
他幫云杉將碎發撩到耳后,怕弄癢皮膚打擾她的睡眠。
但純粹的幸福時刻是很少的,郁清想到女王對他的提點,紅眸黯淡幾分,更用力地將云杉摟緊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