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噗嗤”一笑笑出來。
可以看出,白晗日博得她的芳心,也是放下身段了。
“謝謝你,白晗日,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只是下次,不用再送這么貴重的了。”云杉向白晗日道謝后收下了這個禮物。
白晗日還以為她指的是花巨額資金打造的戰艦,結果云杉指了指捕夢網上的羽毛。
潔白無瑕,稠密地裝點著,每一根羽毛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云杉覺得他珍貴的羽毛全用來裝點奢侈了些,用來做實驗或許價值更高。
若是別的雌性知道云杉是這樣想的,或許會覺得她油鹽不進。
白晗日也覺得把羽毛獻給她沒什么錯,他最珍貴的那片羽毛都給云杉了,當然不差這一點半點的。
將云杉的信息錄入飛行艦確認歸屬后,云杉邀請白晗日去里面坐坐,兩人并排走進了研究院。
伊琮已經到了,上次他來時孫杰不在。
這次孫杰看見云杉曾經的囚禁的實驗體大搖大擺地進來,嚇得幾乎魂飛魄散,還以為他是來砸場子的,剛剛還躲起來偷偷給云杉發消息,叫她暫時不要回來。
看見云杉走進來,孫杰臉都白了。
“我這個助手哪兒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你別介意。”云杉輕笑了下,對孫杰解釋了一番,他這才如釋重負,只是看向伊琮的眼神格外奇怪。
這雄性是有什么特殊嗜好不成,要不然,怎么還上趕著當實驗體的。
伊琮察覺到孫杰的打量,琥珀色的眼睛涼颼颼地瞪了回去,撲面而來的威壓感同一頭強大的野獸,孫杰的脖頸立刻埋了下去。
“組長,我先去忙別的了,小星跟波波已經通過了考核,馬上過來協助您,您正好看看他倆合不合適。”
云杉已經見過那位叫小星的雄性了,想來波波也是同一批實習生。
白晗日和伊琮看見對方也已經見怪不怪了,自然地跟對方打聲招呼。
反正他倆都有自己的節奏,暫時互不干擾。
小星和波波很快就來了。
今天不需要進行實驗項目,主要是采集一下伊琮的身體數據,所以云杉才會讓白晗日進來。
兩個實習助手做了自我介紹,但都帶著嚴嚴實實的口罩,讓人看不清他們的面容。
“別緊張,把口罩摘了吧,今天不用做實驗,咱們先熟悉一下。”云杉見他們倆都有些怕生,微微低著頭,用和緩的語氣說道。
兩個年輕的雄性這才將口罩摘下。
云杉的眸中閃過一絲驚艷。
一旁的伊琮也看過來,而后愣在了原地。
“!”
“真是見鬼了,這年頭連個實習助手都這么好看,還給不給我們這些雄性活路了。”伊琮喃喃道。
“什么啊?能有多好看,沒見識的......”白晗日聽到伊琮的話當即不滿,也繞過來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正要鄙視伊琮太夸張,看清小星的面容后喉嚨哽住了。
淡藍色的頭發如同深海的幽藍珊瑚,與銀色的狹長丹鳳眼交織出夢幻的色彩。
鼻梁高挺,唇形姣好,精致而立體的面部線條摻雜了幾分柔美,但看上去半點不會覺得他是雌性,美麗但并不陰柔,尤其是那雙眼睛,用蠱惑來形容最為合適。
“是我長得太嚇人了嗎?抱歉,我這就重新戴上。”小星看見眾人的反應,連忙想把口罩重新拉上。
“不用,現在這樣就好。”
還是云杉最先反應過來,她換上一副平和的神情,阻止了小星的動作。
看見小星的臉后,伊琮緩過來后還算鎮定,白晗日卻像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了下來,但他很快又昂頭挺胸起來,這小星和他又不是一個類型的,他這樣明媚的孔雀,還是很有競爭力的。
這樣想著,他沒多久就把自己哄好了。
另一名實習生波波看上去倒是正常,但云杉總覺得他哪里怪怪的。
硬要說的話,就是表情很生硬,給人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云杉讓兩個實習生給伊琮檢測各項身體數據,自己整理實驗數據,又跟白晗日東扯扯西扯扯。
結果沒過一會,就出現了點小意外。
“好痛。”是伊琮的聲音。
云杉沒理,以為是抽血常見的痛呼。
沒想到又過了一會,室內傳來接二連三的痛呼。
“痛痛痛痛——你是不是故意的?!”
云杉奇怪地來到檢驗室看看發生了什么。
小星正握著伊琮的小臂,正在給他抽血,只是他那結實的小臂上,已經被扎出了好多個針孔,而采集出的血液只有一管。
“云杉,你管管他倆!”伊琮見到云杉立刻控訴起來。
“好好的采血儀器不用,非要用針扎我,扎我就算了,一個手抖得跟篩糠一樣,一個連戳幾個洞都沒戳對,我看你倆是故意的?!”他金色的頭發都要炸毛了。
“對不起對不起,采血儀器出現了點故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因為太緊張了......”小星又開始道歉,一旁的波波也附和點頭。
云杉看見伊琮炸毛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但還是換上一副嚴肅的神情。
“不對啊,能當上研究院實習生,抽點血不成問題的,”云杉捏著下巴,吩咐道:“小星,波波,當著我的面,讓我看看你倆是怎么操作的?”
伊琮的表情頓時扭曲了下,但為了確認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用針扎他,只能忍氣吞聲地換上另一邊胳膊。
另一邊其實也沒能幸免,只不過因為創口小,針眼已經愈合了。
這回,在云杉的監視下,小星和波波竟都一次成功了。
云杉終于沒忍住,超絕不經意笑了出來。
伊琮氣的臉都綠了,在云杉安撫阻攔下,才放過這兩名可疑似容嬤嬤親傳弟子的實習生。
采血完成后,小星和波波拿起托盤去進行血液分析。
小星走在前面,波波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因而沒有人看見,他那無害的面容上露出的詭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