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兩位共飲星羽蜜釀!”
呈現在云杉和郁清眼前的琉璃盞中是一種淡粉色液體,它散發著甜蜜的芬芳,看上去格外誘人。
云杉知道這個環節,在她的理解中就像結婚洞房時的交杯酒一樣,只是在這里她和郁清輪流喝一口就行。
身為雌性的她先一步拿起蜜釀。
“!”賓客席下的牧洛下意識想站起來阻止,立刻被身旁的伊琮拉了回來。
“不合適吧,管家?”伊琮低聲提醒道,挑挑眉看向云杉。
云杉已經喝了下去,她淺嘗了一口后眼睛一亮,似是覺得格外美味,又咕咚了一口,才遞給對面的郁清。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年長雌性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肯定不知道星羽蜜釀的功效。”牧洛面色如土道。
“難怪......”白晗日看見云杉的動作,臉色也黑了黑。
伊琮故作淡定地看著兩人,也偷偷捏緊了身下的座椅。
郁清接過杯盞,注視著云杉剛剛留下的唇印。
他注意到云杉投過來的視線,壓制住了想把杯盞轉過來,壓著她的唇印飲下的沖動。
他淺酌了一口。
結契儀式到此結束了。
然而,更讓賓客席三位雄性大跌眼鏡的是,云杉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時,手中又拿了一杯星羽蜜釀,喝得正歡快。
云杉原本以為這東西就是個象征性飲料,沒想到這么好喝,沒有酒味,酸甜適宜,冰冰涼涼,有一股濃郁又清爽的花果香氣,所以她問工作人員又要了一杯。
她瞇瞇眼睛回味咂摸著。
你們誰趕快去阻止她啊!
三個雄性不由發出了同樣的心聲。
星羽蜜釀,與云杉想的一樣,確實跟交杯酒的含義相同,但長久以來為了促進獸世繁衍和雌雄生活和諧,蜜釀經由擅長幻術的孔雀家族改良,又增添了些許催情的功效。
照理說功效并不強,只是起到調動情緒的作用,但云杉連喝好多......
牧洛看不下去了,將云杉拉到角落制止她繼續喝下去。
“真的太好喝了,牧洛,要不你也嘗一口?”云杉左看右看確認沒人。
這杯是她新盛的,偷偷給牧洛嘗一口應該沒事吧。
牧洛看著云杉微微發紅的臉頰上帶著甜甜的笑意,舉到他眼前的杯中,淡粉色液體蠱惑地搖晃著。
他咽了咽口水。
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今日跟云杉喝蜜釀的雄性是他。
“不行,云杉,這個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你不能再喝了。”牧洛狠狠心,不容置疑地將杯子抽走。
“這樣嗎?那好吧。”云杉不死心又追問道:“怎么個不好法?”
牧洛低頭沒吭聲,叫她去問白晗日。
“為什么非得問他,沒關系,我明白的,美味的東西確實要節制。”
云杉納悶,但錯以為是牧洛不想讓她喝過多的含糖冰飲料,便沒再追究。
等到了夜晚,云杉才終于明白過來,牧洛口中的“對身體不好”是什么意思。
畢竟是結契第一日,就算郁清不愿意跟她發生什么,兩人之間有名無實,她也得意思意思到郁清房中坐坐。
別墅單獨開辟出一出她和郁清的婚房,云杉走進去時還在奇怪,她明明今天沒喝酒,怎么覺得頭暈暈的,身上也熱熱的,和之前接觸晶核后的發熱反應又不一樣。
“小心。”郁清接住她有些踉蹌的身子。
撲面而來的冷香讓云杉的腦袋更加暈乎,她還記得郁清是被迫跟自己結契的,應當是不想讓她碰的。
云杉微弱的力道撐在郁清胸前,但似乎太輕微了,沒有推開郁清。
郁清扶著她到床邊坐下,注視著她陀紅的臉頰。
因為飲多了蜜釀,她的眼神有些迷離,淡紅色蔓延到耳朵脖頸,呼吸的頻率也加快。
“你想看看我的獸印嗎?”
云杉覺得自己真是醉了,要不然郁清的聲音怎么會這么溫柔。
他的那雙紅色眼眸也徹底融化,說是化冰為火也不為過,一寸寸灼燒著她。
對,獸印,就算不做別的,這個還是要看的。
云杉輕輕點頭。
“你覺得獸印在哪里呢?”低沉醇厚的嗓音幾乎貼在耳邊,郁清并沒有等云杉回答,而是直接用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沿著身體曲線滑到側腰。
“是在這里嗎?”還留存著意識的云杉覺得郁清有些怪怪的,好似在跟她調情一般。
“嗯,是這里,你可以拉開看看。”
他的體溫涼涼的,讓云杉清醒了一下,連忙想把手收回去。
下一秒卻被郁清抓住,引導著她堅定地拉開了上衣,白花花的雄性軀體映入眼簾。
在郁清的左側腰上,有一枚小小的羽毛印記,但因為結契的雙方并未發生肉體關系,現在只是簡單的輪廓。
陣陣熱潮席卷著云杉的身體,她扯了扯衣領,感到分外口干舌燥。
她咽下一口唾液,雖然理智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在蜜釀的揮發和室內香氛的作用下,她俯下身體湊近郁清的側腰,想要仔細觀摩一下神奇的獸印。
忽然,她腳下好像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結結實實地撞上郁清。
郁清一個雄性,按理說接住個云杉是小意思。
但他被云杉這么一撲,竟也直直地向后方的床上倒去,還好心地摟住了云杉的腰不讓她跌倒到別的地方去。
“唔。”聲音是郁清發出的。
云杉原本是微微俯身的姿勢,被郁清一帶就整個壓在了他的身上,兩人深陷進柔軟的被褥中,云杉的臉頰沒有一絲縫隙地緊貼在他的腰腹。
她的臉頰熱得像剛出鍋的饅頭,又燙又軟,惹得郁清發出一聲悶哼。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云杉意識到這個糟糕的姿勢后,手撐住床鋪想要爬起來遠離郁清的身體。
她已經看到郁清的表情了,那雙紅眸中蘊含著她看不透的復雜情緒,面部線條繃緊,似乎在壓抑強忍著什么。
郁清一定是在排斥她的觸碰,被迫忍受和她親密接觸吧。
云杉頓時覺得自己太不小心了,怎么就突然絆倒了,明明地板上沒有雜物啊,郁清肯定覺得她是故意的,試圖借機強占他的身子。
云杉欲哭無淚,支撐著酸軟的身體,卻發現后腰傳來一陣禁錮。
她奇怪地看向郁清,郁清的嘴唇動了動,正要說話。
“嘩啦嘩啦!”
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連串清脆響亮的聲音。
云杉蒙著水光的眼眸浮現一絲清醒,郁清見狀順勢松開了她。
“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