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這個吻與牧洛平日的溫和截然不同。
他將云杉抵在臥室的墻壁上,唇瓣與她的重重疊在一起摩挲、輾轉,猛烈進攻的舌尖僅僅能宣泄出他激烈情緒的一分。
這才多久,就有雄性勾搭上云杉了。
但牧洛知道,這不是云杉的錯。
雄性為了博得雌性的歡心,可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出來的,云杉還是太單純了。
有時候,牧洛忍不住會想,如果能把云杉藏起來就好了,不讓任何雄性看見,任何雄性,都不能、也沒有資格覬覦她獸夫的位置。
牧洛隱藏在外表下的熾烈情緒一經泄露便一發不可收拾,他雙手捧住云杉的臉頰,狂熱地汲取著她的氣息,直至兩人的嘴唇險些擦破。
盡管云杉并不能回應他,他所做的一切都在這個停滯的時空中被抹除。
良久,牧洛憑借著一絲理智放開她的唇,銀色的絲線在唇間勾勾纏纏。
他的手眷戀地撫摸著云杉的臉頰,又落了輕輕一吻在她挺翹的鼻尖。
他將云杉打橫抱起走到床前,為她收拾好了一切,棕色的眼眸在暗夜中在她面容上兜兜轉轉,最后悄然離開了臥室。
今夜的吻,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時空重新流轉。
第二日,天鵝家族的長雌郁白雙眼復明的消息傳了出來。
消息第一時間便沖上了帝國資訊的榜,民眾議論紛紛,都在討論大審判長的位置會不會變更。
牧洛自然也看見了,他行動迅速地來到郁清的辦公室。
這位倒是氣定神閑,外面的言論傳得火爆非常,郁清還在按部就班地處理工作,看見牧洛進來冷漠道。
“總督大人有事?”
牧洛也不跟他客氣,身著復古優雅的星際總督制服,大步走到郁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開門見山地說:“你是主動跟云杉提退婚?還是我替你去說。”
郁清地動作停頓一下,慢悠悠地整理好文件,紅眸中倏地閃過一絲寒光,氣勢上分毫不輸地抬起凌厲的眼眸與牧洛對視。
“我不會退婚,也不需要你來說。”
“如果你只是來說這個的,請便吧。”郁清朝門口示意,這里不歡迎牧洛。
“呵。”牧洛看著郁清的冷峻的面容,忍不住輕笑了聲。
“沒想到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大審判長,也會為了勾引雌性不擇手段。”
郁清動作一頓。
牧洛注意到他的微動作,繼續道:“看來是我說對了,我不追究你對云杉做了什么,讓她愿意和你結契,你只要乖乖反悔就好。”
“郁清,你的出身,你不是最清楚的嗎?你真的覺得,當上了大審判長,就有資格站在她身邊嗎?”
“何況,郁白雙眼復明,你的位置好像有點不保呀。”
牧洛想起看到今早的消息,連帶著一起質問郁清。
郁清當然知道郁白恢復了,他被牧洛諷刺了一遭依然萬分鎮定,看上去絲毫不受影響。
“你來找我,是因為云杉不同意悔婚,所以只能從我下手吧。”
郁清聲音淡淡。
“再次重申一遍,我不會反悔的,你不用多費口舌。”注意到牧洛逐漸黑沉的面色,郁清竟然感受到一絲愉悅的情緒。
管家又怎么樣,還不是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雌主和別的雄性結契,到時同在一個屋檐下,裝也只能裝出一幅相處和睦的樣子。
牧洛是各方面都十分優異的管家,但似乎在接納雌主的獸夫方面,做得不太好呢。
現在,牧洛正在強烈地嫉妒自己,嫉妒自己能和云杉搭建起他不曾擁有的關系。
盡管他手段卑劣又如何,他的目的達到了。
意識到這點的郁清,心底的愉悅再次擴大,他冰冷的眼眸幾乎挑釁地看著牧洛,也學習牧洛陰陽怪氣的樣子回懟他。
“到時我與云杉的結契儀式,還要多勞煩管家操辦。”
牧洛瞥他一眼,郁清咬死不反悔的態度讓他怒火中燒,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為了維持自己的風范,他沒有再跟郁清糾纏,只是放言道:
“你以為結契了就得到她了?不退婚是吧,好,那我們走著瞧。”
他說完便離開了郁清辦公室。
與此同時,睡過頭的云杉正從床上爬起來。
昨晚她是什么時候睡著的,怎么完全沒印象?
她抿了抿唇,忽然覺得嘴唇上傳來輕微的痛癢感。
云杉來到鏡子前,她的嘴唇看上去并無大礙,湊近了看才發現有一小塊破了皮。
她記得自己沒有咬嘴唇這種小習慣吧,云杉用舌尖舔了舔那小片思考著。
算了,應該是她什么時候做實驗太專注,不小心弄破的吧。
她要抓緊時間進王宮向女王求親了,雖然昨晚告訴牧洛后,他的臉色不太好,但這畢竟是她做出的決定。
既然決定負責了,再拖下去對郁清也不公平。
云杉一邊朝王宮趕,一邊回憶著原書中雌性雄性結契的設定。
雌雄在經過結契儀式后,雄性的身上會出現“獸印”,獸印的形態會根據雄性所屬家族有所不同,但只有輪廓。
只有當雌性雄性完成真正的結合,雄性身上的獸印才會變得完整富有色彩。
而和男主這種異能強大雄性結契,雌性也能獲得部分雄性的天賦。
天賦的強弱和雌雄關系是否親密有很大關系。
云杉來到接待室前,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女王提早知道她要來,笑瞇瞇地招呼她過來。
“陛下,云杉今日前來,是想要求親。”
“哦?這是好事,云杉意向與哪位雄性結契,說來聽聽。”
若是普通雄性她直接私下舉辦了,只有身份特殊的雄性,要特意向女王求親。
“大審判長,郁清,云杉和他已經私下商議好,只待您的準許。”
女王少見地愣了愣,隨即笑道:“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郁清那孩子終于開竅了,他可是我看著長大的。”
女王幾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云杉松了口氣,感覺壓在心底的擔子少了根。
只是,女王說郁清是她看著長大的,云杉怎么聽怎么怪,女王還會關注一個天鵝家族的棄子嗎?
或許只是客套的說法。
云杉從接待室出去,結果剛一打開門,就看見白晗日站在門口。
他臉色慘白,神情凝重非常,天色藍的漂亮眼眸像蒙了一層塵埃,虛弱得像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白艦長?你沒事......”
云杉話還沒說完,沒成想,白晗日真的下一秒直直地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