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狡可是一位很強大的助力,原書里就是跟在墨冽身后替他做事,如此當然要收下來了。
兩人相處說話時十分的隨性,有著旁人插不進去的氛圍。
林蔓枝看著墨冽,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
“行,枝枝你說了算。”墨冽身上的氣勢又軟了幾分,看向虎狡說道:“你跟上吧,以后你要是背叛了,要殺死你,對我來說也很簡單。”
他伸手摟著林蔓枝的腰拉進自己懷中,低著朝著安靜的獸群下令:“回城。”
花猙惡狠狠的看著虎狡,“我會盯著你,要是你敢做出傷害狂沙城的事,我會咬斷你的喉嚨。”
這場戰斗結束得很快,大軍的腳步帶起了滾滾的沙塵。
等到花豹轉身往前走去時,墨冽半抱著那個雌性的身影小成芝麻大小的點。
留在原地自愿戴上鎖鏈的虎狡神情怔住。
他的神情恍惚游離,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讓看守著他的軍團小隊長多看了一眼,抬手拍了拍虎狡的肩膀:“走了,沒聽到領主大人說你也跟著我們回城嗎?”
虎狡被人從恍惚中拉出來,跟著獸人軍團往前走,走了會沒忍住,問道:“那個……站在領主身邊的雌性是誰?”
從來沒見過墨冽露出這種稱得上是溫柔的神色,跟記憶里的少主完全不同。
他還以為自己這次重新回歸于少主的手下做事,不死也要半死,萬萬沒想到,那個雌性一開口,少主就這么算了?!
虎狡往前走著,脖子與四肢的鎖鏈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但他身上沒有任何的傷。
軍團的小隊長雖然他也不清楚領主夫人的事情,但是知道領主夫人可是給他們帶來藥植的雌性,絕對不允許眼前這個新來的打聽這么重要的消息。
他聲音嚴厲,兇狠地瞪著旁邊的虎狡說道:“你想知道問領主去,怎么這么多廢話。”
虎狡噎住。
他因為理虧,也不好對著這敢說教他的家伙出手,低著頭跟著眾人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薩金城逃出去不少戰士,查蘭不久也會知道他背叛的事,他要盡快把自己知道薩金城的一切告訴墨冽。
獸人軍隊的最前方,林蔓枝坐在花豹的背上,看著身后龐大卻又整齊的獸人軍團,心里有些驚嘆。
好多獸人戰士啊。
她一直知道墨冽手里有十萬的軍團戰士,心里沒有什么實感,現在親眼看來,在死寂的沙漠里行軍,四萬名戰士行走在沙漠里,驚人的氣勢似乎能傳到了天邊那么遠。
墨冽神色平靜的坐在林蔓枝身側,手護在扭頭朝后面獸群軍團里看的小雌性腰間,嗓音低沉地問:“你剛才為什么要收下虎狡?”
林蔓枝:“他是一個武力還不錯的戰將。”
她收回視線,看向墨冽想了想說道:“原本他就是跟著你的手下,現在看樣子對你的忠心沒有改變,他重新投誠不如給他一個機會。”
墨冽挑挑眉:“哦?枝枝你對他那么有信心他會對狂沙城忠誠,你是第一次見他吧?”
林蔓枝輕眨了下烏黑的眼睛,似乎聞到了空氣里淡淡的酸氣。
不是吧,墨冽這話怎么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她的手從黑色的罩袍里伸出來,然后把自己的手順著墨冽的衣袍鉆進去握住了對方的手:“我是對你有信心,狂沙城正需要用人,虎狡又是真心投誠,你到時候也會收下他的吧?”
墨冽反手將林蔓枝的手握進手心里,俯身在對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嘴角微勾,聲音有些愉悅的拉長:“哦,我就知道枝枝是在為我著想。”
林蔓枝驚訝于墨冽竟然真的在吃醋,而且還一句話又能哄好,快得她都還沒找到如何繞開原書,和墨冽說虎狡這人可以信。
不過,墨冽既然沒有再聊虎狡的話題,林蔓枝也沒有再主動提起,對于虎狡是否忠心,他以后做的事會隨著時間來證明就是了。
相較于去迎敵的速度,回程的時候速度慢了一些,在沙漠里走了第四天。
龐大的獸人軍團沒有進入狂沙城,遵照領主的命令,分成四支隊伍回狂沙城外的營地里休整。
林蔓枝跟著墨冽勝利歸來,沒有城墻與城門,除了駐守在路口的城衛隊伍歡呼,城中的人壓根不知道沙漠里發生了一場戰斗。
第二天,狂沙城的領主墨冽坐在主殿里處理這次戰后的安排,迅速又果斷,底下站著的狂沙城政務官們紛紛領命而去。
高高在上顯示著唯我獨尊的王座,又被并排著放了另一個用寶石打造的王座,所有跟著墨冽的獸人都已經見習慣了,領主身邊的妻主在主殿里時坐在他身邊。
只除了被押進來的虎狡。
情況不明又緊張,林蔓枝從沙漠里回來后,幾乎一直呆在墨冽的感知范圍內。
旁邊墨冽處理政事,她安靜的坐在旁邊也沒有閑著,手里的薄皮紙下墊著塊木板,另一只手握著羽毛筆上低頭在紙上寫寫寫。
二號種植基地旁邊新增建的種植基地,從外面運回來的泥土以及肥料收集了一部分,可以像以前一樣,在種植基地中能填多少填多少泥土,邊弄種植大棚一邊繼續建設和等外面的泥土與漚肥。
這一批圣女果即將成熟,先提前種上一部分圣女果,這樣才能接上下一批圣女果成熟,保證圣女果供貨不斷。
成熟快的櫻桃小蘿卜這次續種,可以安排另加五個種植大棚了。還有西瓜,現在已經坐果,過不久也可以摘了。
龍舌蘭分十個種植大棚,葡萄分兩個種植大棚,這兩樣適合釀酒的,但是龍舌蘭生長時間長,現在以種子種下,起碼要七,八年后才可以用,葡萄苗種下去也需要兩,三年收獲好一點的葡萄,這兩個需要長時間才能收獲的品種,可以安排在種植基地外圍。
林蔓枝在心里想著等種植基地擴建后,新增種加上玉米土豆和紅薯這種耐儲存的淀粉類的品種農作物,動了動坐久了有些僵硬的上半身。
墨冽立即側過頭,抬手朝她伸過去,動作極輕柔地替小雌性捏了捏肩膀。
林蔓枝放松的坐著,無比自然的接受著對方舒服細心的按摩服務。
虎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