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大的五股勢力被摧毀后再建立,狂沙城迎來了史上首位無冕之王。
墨冽的軍團從三萬五,一次增加到了十萬,甚至還在陸陸繼繼的持續增多,他們都是自愿追隨。
引起狂沙城巨震的話題中心雄獸,坐在椅子里的墨冽,單手支頰,輕輕拿起一個小巧精致的琉璃瓶湊到眼前,透過半透明的琉璃,讓小雌性的臉有些模糊。
真漂亮。
眼前的林蔓枝正坐在桌邊提煉藥液,烏黑的眼睛沒有看他,盯著半空中的小番茄,認真的模樣牢牢的吸引著他的目光。
空氣里清新的信息素讓他感到無端的燥意,當信息素將小番茄里的精魄完整提煉出來時,淡黃的水珠,融合了一抹綠意。
黃綠色的藥液懸浮在半空中,干枯的小番茄腐朽為灰地落在桌上的木托盤里。
咚。
輕輕的水滴聲響起,這滴精魄被信息素牽引著落入琉璃瓶里。
林蔓枝一只手拿著琉璃瓶,另一只手拿著同套的玻璃瓶蓋塞緊,然后隨手放在木桌上。
這是提煉藥液完成了。
墨冽跟著放下手中的琉璃瓶,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昨晚的戰斗,你不擔心我有沒有受傷嗎?枝枝?”
昨晚發生的事怕她擔心睡不著沒有和她說,直到一切都結束了,他連夜處理事情抽出時間趕在今早對方醒來時,陪她一起共用早餐才說起同時收服了三大勢力的事。
林蔓枝停下去拿小番茄的手,抬眸看向坐在桌對面的墨冽。
對方吃完早飯后,又陪她坐在藥劑房里,難道是因為受傷了,所以才不去忙?
她的視線上上下下掃過對方,神色顯示出毫不掩飾的關切:“你受傷了?要不要去找巫雌過來。”
墨冽湛藍的眼眸微微瞇起,沒有回答。
他起身繞過木桌走到林蔓枝身側,單手撐在林蔓枝身后的椅背上,整個上半身向對方俯身而下。
兩人的距離縮得極近,四目相對中,林蔓枝仿佛看到了風平浪靜下無邊無際的海洋,動人心魄的驚艷。
在這樣的注視下,林蔓枝有種無法逃避的的沉溺感,又有種愿意沉輪在此的瘋狂心動感。
她沒有往后退,微仰著腦袋,黑眸朝墨冽看過去,在披下來的濃密黑發下,白皙的耳根處紅透了。
林蔓枝重復問道,聲音夾雜著不自知的柔軟:“你哪里受傷了?”
墨冽魅惑的沖她輕笑,抬起手抓住林蔓枝的手,小雌性的手瞬間向著手心縮了下后又放松,似乎是不喜歡與人肌膚相觸,但熟悉的接近又讓她下意識放松。
這種唯一性,讓黑發雄獸愉悅的微挑了下眉。
他反手帶著對方溫熱的手放到自己的后脖頸那,微微低下頭,額頭幾乎快要抵到林蔓枝的肩膀上,聲音低沉微啞:“這里,他們太強了,我不得已動用異能才控制住。”
“精神核怎么了?”林蔓枝那點淤泥曖昧的心思,瞬間被擔心對方身體而淹沒。
他的精神核受傷多嚴重啊!到目前為止也只用了凝神露,要是強用異能,精神核的傷更嚴重了怎么辦!
林蔓枝眉頭一皺,指腹劃過墨冽那片微涼如玉的肌膚,對方黑色的發絲撩過手背,仿佛心也跟著被發尾撩過,心臟又不受控制的砰砰加快。
耳膜里傳來小雌性砰砰直跳的心跳聲,墨冽眼皮微斂。
是不是裝得太過,讓對方擔心了?
“精神核還是喝下凝神露那樣沒有什么變化。”
他微微勾起唇,聲音輕喃,尾音有些托長:“但是,好痛啊枝枝,你……”用你的信息素幫我好不好?
完整的話還沒說完,被林蔓枝慶興的聲音打斷了:“什么?只是精神核痛啊,我有辦法!”
“今早我醒來時剛收了千年的穹神實,順手就將穹神實的精魄提練出來了,你喝下第二種藥液應該會再緩解些,不行再補一株凝神露。”
林蔓枝手順著墨冽的后脖頸往下劃過,安撫貓貓似的,手感還怪好的,導致心情也跟著完全放松下來:
“不要怕,我們有的是凝神露與穹神實,這兩種藥植都是千年以上,一株不行就喝兩株。”
墨冽:“……”
他彎著腰,頭虛虛的抵著小雌性的肩膀,幾乎像埋在林蔓枝的懷里。
安靜幾秒后。
墨冽發出一聲低低的笑聲,重新抬起頭直起腰,定定的看著仰頭看著自己的林蔓枝,“好啊。”
林蔓枝點點頭。
在墨冽從自己身前離開時,意味就已經回到空間倉庫順把穹神實與凝神露的藥液各拿出來了。
她向上看著眼前蒼白俊美的臉,伸手將裝著兩種珍貴藥液的琉璃瓶遞過去,烏黑的雙眼在日光下閃閃發亮,笑道:“給你,如果沒有緩解,我還有。”
除了用掉的,現在倉庫一共五株穹神實六株凝神露,加上空間靈田自帶當地植物收獲掉落的十顆種子,現在靈田里又重新種上了一批六十株的穹神實。
還別說,她都可以說是千年藥植大戶了。
墨冽背靠在桌子上,面朝著林蔓枝伸手接過她手里的琉璃瓶,抬開瓶蓋將瓶口湊到唇邊,微抬頭一口氣喝完,再換另一瓶。
千年的藥植入喉,帶著舒適的能量直涌上頭,他閉上眼睛,緩緩的深吸一口氣,精神核被透明藥液的浸潤,所有的疼痛戛然而止。
從所未有的好,要不是精神核外圍形成的淡淡保護膜,與精神核的裂縫還在,他都以為自己回到了全盛巔峰時期。
甚至……他輕微的感受到了,這種藥液在精神核縫隙中,在不斷的刺激精神核裂縫產生自我黏合。
在遠古的大巫記載中,六種藥植可以制作出幾份藥劑,而自己使用了兩株完整的凝神露與一株完整的穹神實,雖然精神核沒有瞬間被治愈。
但,會有什么樣的變化?
他很期待。
墨冽睜開雙眸,藍眸幽光閃過,面容有種勾魂攝魄的俊美。
林蔓枝雙眼微微睜大,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對面的墨冽,直到對方再次睜開雙眼,才問道:“怎么樣?疼痛緩解些了嗎?要不要再來幾株?”
一連三問,每個疑問中都帶著濃濃的關懷,讓墨冽的心仿佛被一抹暖和包裹著,變得前所未有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