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年輕看上去大一點的雌性走過來,“客人需要購買什么?”
林蔓枝朝堪比商場大的廳內里掃了眼,琳瑯滿目的擺著各種各樣的商口,說道:“我買衣服,價格不是問題,給我挑穿著最舒適的,我和身后的兩個雄獸,每人都買兩套。”
店員雌性瞬間露出笑容:“請跟我們來,我們的衣服在四樓,其中最適合的是人魚族的鮫紗,能遮擋住外面的日光,特別適合雌性嬌嫩的肌膚。”
她一邊說著,一邊領著三人往四樓走去,最后帶她來到四樓最大的一間拱門后面的商鋪里,從貨架后拿出一件長長的面料:
“請看這塊鮫紗,白底上有藍水紋,可以現在量身制作,做成舒適的小上衣與長裙,剩下的做成外面的罩袍,是時下雌性們喜歡的旱季清涼風……”
正在林蔓枝伸手拿起店員雌性推薦的鮫紗來看的時候,店鋪門外的幾個店員雌性朝店里看。
“那個雌性的裝扮,也太窮酸了。”
“看她身后的兩個雄獸也很弱,能買得起鮫紗嗎?蘇姐姐在白費功夫啊。”
“要我才不去接待她們,浪費我的時間。”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店員沖幾人白了一眼:“你們別站在這里閑著了,都去整理貨柜,以后別只憑著衣服來去看人。”
一個眼睛很大的雌性不服:“李姐姐,我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你看她們三人,穿的都是幾百幾千獸幣的垃圾貨,從進門后罩袍從頭捂到腳都不敢脫下來,還抗著個大箱子進來,哪里買得起以金幣算的鮫紗。”
李店員的眉頭一皺:“你們還是太年輕見過的獸人太少,就她身后的兩個雄獸,身上的氣息收斂得干干凈凈,你們來這里這么久見過幾個能像他們一樣,將氣息完美隱藏的?”
幾個雌性還是不以為意。
就在她們說話時,那邊的蘇店員已經給林蔓枝拿了六塊鮫紗出來。
林蔓枝沒有時間等著重新制作衣服,而是選了一套白色與淺藍,兩塊黑色與兩塊灰色的成服。
對于這些天一直跟著自己忙上忙下的花猙,也沒落下他的。
墨冽與花猙聽力靈敏,將后面聊天聽得一清二楚,墨冽冷漠的從木箱里拿出100枚金幣,當場一次付清。
蘇店員高興得呼吸都加快了。
這六套鮫紗,每一套都是十六萬多獸幣,加在一起都要一百萬獸幣了,這是她賣出去的,到時會得到上面的不少獎賞。
面對這么個有錢的大客戶,蘇店員立即就拿出萬分的熱情,“我們這里有海族的珍珠,每棵都很亮很圓,搭配著鮫紗衣服會更給您增添一份美麗,客人您有興趣嗎?”
林蔓枝一聽珍珠,點點頭:“帶我去看看吧。”
這種有關海族的珠寶運到沙漠里,就代表著稀少和珍貴,價格更是昂貴,一圈珍珠項鏈就得十五萬獸幣。
貨架上有成套的兩對珍珠手鏈與一串項鏈與耳環和戒指,渾圓的珍珠散發著柔亮的白,每顆都有小指甲蓋那么大,售價也高達一百二十萬獸幣。
林蔓枝在現代就喜歡珍珠,現在看到讓自己心動的,又有錢,這百萬獸幣對比今天賺到的千萬獸幣也不算什么,當然是拿下了。
想想,天然的珍珠價格本來就貴,在現代像這么大的澳白,也是很貴的啊,更何況這里是沙漠。
依舊是爽快的付了錢,林蔓枝三人被引著走了六樓的更衣室換衣服,再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從三個普通的亞麻衣服換成了輕薄的鮫紗。
林蔓枝穿上后不得不感嘆,貴真是有貴的原因。
這套白色的鮫紗制作的衣裙,很薄但是不透,穿著如同綢緞一般,又滑又涼,外面的罩袍幾乎感受不到頭頂的重量,以及掩住口鼻的呼吸沉悶感。
三人花了近兩百萬,升級為了貴客,由蘇店員引著從貴客專屬通道離開了這家店,消失在人群中。
其他幾個店員正在懊惱,想起對方付錢時手不抖的樣子,心情微妙的躲進了店里,她們確實不會看人,好幾萬獸幣的獎賞沒了,有點肉疼啊。
林蔓枝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被鄙視了。
她慢悠悠地跟著墨冽走著,接下來還要買新鮮的肉,吃了這么多天的肉干,有些想吃新鮮的肉了。
林蔓枝跟墨冽說了,旁邊聽著的花猙站出來,他對這里通熟,自覺的當了導購,帶著兩人去往狂沙城里最大的肉類交易地方。
這片地方是南城區蝮霖的地盤,整條街圍著一口水井擺攤,受傷的獵物擺了滿條街,新鮮的肉在這里價格比之前翻了十倍,不過照樣有許多獸人前來購買。
林蔓枝三人換了新衣服走進市集中,旁人剛看過來,看清她的穿衣打扮,又馬上掉轉腦袋收回看過去的視線。
這一身可不便宜,能讓雌性穿得起的,她身邊的雄獸實力肯定不弱啊,他們才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林蔓枝這一路上,以前黏到她身上的視線都少了,整個人走在路上都輕松了不少。
買食物她不怎么了解,就跟著墨冽身后,讓他來選。
墨冽帶著她來到一處擺著受傷的異禽攤位前,“我要一只受傷最輕的飛禽,不用處理。”
嗯是飛鳥?看來貓科都喜歡吃鳥類啊……林蔓枝笑著心想。
攤主是一個肌肉發達的壯漢,一見到三個穿著華麗的獸人,本來想要宰客的心思就消失了。
在這里的穿衣打扮,有時候也代表著對方顯露的實力。
他臉上誠懇說道:“這只飛禽重我給你算兩百斤,早上我們才很難才獵到的,折斷了雙翅沒有失血還活著,價格到現在偏貴……一只2金幣。”
這價格果然偏貴,這算是小異禽,比得上之前的價格翻了十倍,以前十獸幣一公斤的鮮肉,到這里變成了一百獸幣一公斤了。
不過,旱季里的食物本來就貴,肉干也長了十倍呢。
在林蔓枝出神的時候,墨冽已經結束了與攤主的交易,花猙主動接過飛禽的翅膀提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