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我的計劃成功。
我給姜梅梅回復說:“我怎么感覺我在你眼里就是工具?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我感覺你在欺騙我!”
“‘你亂想什么呢,人家早就被你的才華所俘虜,愛你愛得死心塌地。
如果我不愛你,我能給你摸我那嗎?”姜梅梅很快回復反駁了我。
“摸那算什么?我不覺得這就是愛,我還是覺得你把我當成得到暖陽寶玉的工具!”
我激將了起來:“除非你自己想辦法證明,你是愛我的!不然我不會給你玉的!更不會幫你陷害徐知云!”
“你這是打算不給了我嗎?”姜梅梅在句子后面加了幾個惱火的表情。
“我只愿意給真正愛我的人,而不是把我當工具來利用的人?!蔽铱焖倩氐?。
姜梅梅沒了聲音,似乎在想著對策。
我也不著急,否則她就得占據主動權了。
等飯局結束后。
沈恬單獨把我叫到了一邊,誠懇地說:“林大師,云山之行能遇到你是我的幸運,還希望你忙完手上的事,第一時間能聯系我。
我可以給你提供最多翡翠原石資源,保證你會大賺一筆!”
沈恬的邀請,應該也是想利用我給她牟利。
可她的態度和做法,就比姜梅梅高明了許多。
至少她的話中,能看到雙贏,都賺錢的結果。
可笑的姜梅梅只讓我摸了摸那,就想讓我把暖陽寶玉給她,還陷害徐姨!
真是他媽癡心妄想!
沈恬的話,也讓我對于賭石更加感興趣,迫不急地想找到翡翠原石。
等我和沈恬告別,坐上回去的車后。
我就問徐姨:“咱們云陽哪里有翡翠原石呀?”
“咱們古玩街隔壁就有。
不過,能傳到云陽地段的翡翠原石,基本上都是破爛玩意,不值得賭?!?/p>
徐姨的心思完全不在我的問題上,她回過我后。
她面帶擔憂之色的問:“林濤,你是不是答應了楊帆什么事,他才免費將暖陽寶玉給你的?”
我也沒有隱瞞就把楊帆想組織考古隊,半年后去西夏遺址科考的事情告訴徐姨。
“東家,楊帆他本身就是國家考古中的一員,這事應該沒什么問題?!蓖醺毁F分析道。
“雖然沒什么問題,但古西夏遺址環境惡劣,我擔心林濤...”
說到這里,徐姨感動的眼圈再次紅了。
我沒談過戀愛,過去和女生接觸得也少。
我一看徐姨要哭,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好。
徐姨很想在他人面前表現堅強的一面。
她很快控制住情緒說:“林濤,徐姨不能白要你的暖陽寶玉,我按照市價買你的成嗎?”
我頭搖地給撥浪鼓似的。
無論是徐姨對我的恩情,還是我對徐姨特殊的情感,我都不想要徐姨一分錢。
瞧著我倆僵持下來,王富貴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東家,林濤,這塊玉早晚都要賣給馮通,這才他才能同意你成為副會長。
倒不如等賣給他后,他給多少錢,你就給林濤多少錢唄。”
“林濤這樣行嗎?”徐姨看向我。
我一想是別人給錢,那為什么不要,當即就點了點頭。
徐姨開心地笑了。
王富貴則是問我:“林濤,你這小子可真厲害啊,你能給叔說說你是怎么分辨出來那暖陽寶玉的?”
一直像是啞巴似的劉萌萌,這會兒也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直覺!”
我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說辭。
“那就是蒙的唄!”劉萌萌可找到機會了。
“絕對不是蒙的,這是天賦,真正的天賦!”
徐姨忍不住贊嘆道:“我見過很多的天才,可他們遠不及林濤的百分之一?!?/p>
“對,我也這么覺得,我平時也喜歡鼓搗音樂,音樂之中有絕對音感的天才,那么林濤應該是絕對眼力!”王富貴也緊跟著贊嘆。
劉萌萌不服,可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
畢竟那可是數萬塊玉石,哪有人靠蒙,能蒙中??!
我瞧著劉萌萌那吃癟的樣子,心里別提多么爽了。
“東家,你準備什么時候把暖陽寶玉賣給馮通?”
王富貴問道:“姜海生對此物虎視眈眈,還是盡快交給他更為安心。”
“馮通目前并不在云陽,我已經發過短信通知他,他回我說后天才能回來?!?/p>
徐姨回道:“這今明兩天我們打起精神來,千萬不能讓姜海生他們鉆了空子?!?/p>
“對了,林濤,姜梅梅現在有什么動靜嗎?”徐姨問。
“她現在想忽悠我把玉石給她,還想讓我陷害你!”我故意把陪睡覺這事給漏了。
“你就說玉石已經給我了?!毙煲滔肓讼牖氐馈?/p>
我雖然點了點頭,但我并沒有這樣做。
我必須要讓姜梅梅,賠了夫人又折兵!
等我們快要回到云陽時。
姜梅梅再次給我發了個消息。
她說她傷心了。
我根本沒理她,不知道又玩什么套路。
等我們回到古玩店,徐姨將暖陽寶玉放在保險箱后,姜梅梅再次發了消息。
“你說我想讓你當工具是吧?那行,玉我不要了,我也不讓你誣陷徐知云了,我今晚就陪你睡行了吧!這能證明我愛你了吧!”
如果在我沒有經歷過各種套路前,她說這些話,我會傻乎乎地相信。
可見識多了,我心眼也多了。
知道她接下來還有套路!
想利用這事來讓我認為她是真心的,從而利用感情和美色來控制我。
不僅僅可以得到暖陽寶玉,還能報復徐姨,甚至還能利用我成為她們賺錢的工具。
然而,我的想法就是讓她賠了夫人又折兵。
膽敢想害我徐姨的,都必須付出代價!
她這招正中我的下懷!
我說:“那行,你只要能證明你是愛我的,我就什么都愿意為你做!”
“那好,晚上你選個地方吧,我去陪你!”
姜梅梅又很快給我發了消息。
看來姜梅梅是豁出去了,亦或者這只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可我哪里經歷過男女之事,我心跳立馬像是打鼓似的,狂跳起來。
“林濤,你怎么了?”徐姨發現了我的異樣。
“就是想到暖陽寶玉未來能賣個好價錢,我挺興奮的。”我摸了摸頭說。
“傻瓜,我相信以你的天賦,早晚會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鑒寶大師,今后這幾十萬在你眼里只不過是毛毛雨啦?!毙煲虒W著廣東人的口音說道。
那一刻,徐姨笑起來,有俏皮之感,像是小姑娘那般。
令我心動不已。
徐姨很快把笑容一收說:“林濤,你不是想去看看翡翠原石嗎?現在去嗎?”
我連忙把心思收了過來:“去,去!”
“跟我來吧?!?/p>
徐姨率先出去,我緊隨其后。
手機里又傳來姜梅梅發的qq消息。
“人呢?你想選擇去哪里呢?”
我低頭看了一眼,又是一陣口干舌燥。
我沒有開房的經驗,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去哪里。
最后我把陳之禮家的地址發給姜梅梅,約定晚上八點見面。
陳之禮住院這些天,他把他家的鑰匙給了我。
讓我給他家里的花花草草澆澆水,我正好可以自由進出。
姜梅梅還以為我上鉤了,給我發了個飛吻的表情。
“晚上,記得洗干凈哦!”
之后,姜梅梅就沒了消息,而我也跟著徐姨來到隔壁街區的翡翠店內。
對方老板是一個扎著小辮的中年男人。
他也認識徐姨:“徐老板真是稀客啊?!?/p>
“胡老板,我想看看翡翠原石?!毙煲陶f道。
“徐老板,也想賭石了?”胡東奇怪的問。
“有點興趣?!?/p>
“跟我來吧?!?/p>
胡東打開后院的門,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而我則是立馬睜開了雙眼。
到底能不能靠著我的左眼,看出來翡翠原石的價值,就看這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