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到蘇浩在這個時候，竟然由此一問，油條般的范金權(quán)又是一怔，“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是明著給我上眼藥？
我家椽兒、板兒被你打成那樣。這才幾天，能好嗎？”
不由得又要黑臉。
“范大爺，我小，不懂事。您是長輩，可千萬別記恨我啊。回去，我就向椽兒哥、板兒哥道歉去。
你要的感謝信，我給寫！”
蘇浩緊握著范金權(quán)的胖手，臉上帶著滿滿的誠懇和悔意說著。
“哦，你就是打了范主任兩個兒子，還沒事的那個蘇浩吧？”
這時候，在一旁站立的李懷德卻是有事沒事地湊上前來，饒有興趣地說著。儼然就是一副給范金權(quán)傷口撒鹽的做派。
“嗯？”
蘇浩也驚詫了，“這怎么還有神助攻呢？”
前世看電視劇，第一食堂有主任，但不是叫“范金權(quán)”，也沒見李懷德和第一食堂主任不和。
他有點蒙圈。
不過，人家神助攻了，自己也不能不接著啊。
“唉！”
蘇浩長嘆一聲，對李懷德說著：“您說我渾蛋不？前些天竟然把范主任的兩個兒子給打了，后悔啊！腸子都悔青了。
恨自己不懂事啊！恨不得給我自己倆大耳帖子！”
“那你就給自己倆大耳帖子吧！”
范金權(quán)一把甩開了蘇浩的手，氣憤地說著，臉如豬肝色了。
尼瑪！
來我這兒賣豬，還握著我的手消遣我，真當(dāng)我范金權(quán)好欺負(fù)嗎？還當(dāng)著我的領(lǐng)導(dǎo)，我的下屬提這事，這是明擺著要騎著我的脖子拉屎嗎？
這里是誰的地盤，不知道嗎？
他家兩個兒子被打的事，這幾天早已在機械廠、南鑼鼓巷傳開。關(guān)鍵是那個打人的，還沒事。
更讓他丟人的是，他逼迫人家寫感謝信，他要給機械廠、南鑼鼓巷領(lǐng)導(dǎo)提建議的事，也傳開了。
這就不是尷尬了，而是成笑話了。
“噗嗤！”
一旁傳來笑聲。
是何雨柱。
他本來以為蘇浩真是來找范金權(quán)的。
賣肉嘛，找個熟人，趁機提高一點價格，辦事順利一點，人之常情。
更何況，這蘇浩和他們范主任還是“真鄰居”。
卻是沒想到，蘇浩見到范主任沒兩句話，竟然提起了這事。
這小子傻啊？
看得何雨柱都是大張著一張嘴，搞不清蘇浩這是什么“神操作”。
可是再聽下去，他憋不住了。
這哪里是來賣豬肉，分明是來給范主任上眼藥，戳范主任的肺管子來了。關(guān)鍵是，你上就上吧，戳就戳吧，還那副悔不當(dāng)初、痛心疾首的樣子。
看著他家范主任那惱羞成怒的樣子，何雨柱一個沒憋住，就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范金權(quán)這里還沒對蘇浩怎么樣，那邊何雨柱就笑了，小眼一蹬，叱喝著何雨柱。
“不是，領(lǐng)導(dǎo)，我不是那意思。”
何雨柱慌忙擺著雙手解釋。
“滾！”
范金權(quán)一聲怒斥。
“哎，我滾！”
何雨柱連連說著。別看他有四合院第一戰(zhàn)神的美譽，也有暴打李懷德的戰(zhàn)績，但那是后來的事情。
現(xiàn)在他還年輕，還沒那么大的膽子。
“哎哎，老范。”
這時候，李懷德說話了，攔住了何雨柱：“你把柱子趕走，一會兒誰來檢查？”又是拍拍范金權(quán)的肩，“老范呢，小孩子們打架，那不很正常嗎？你咋還耿耿于懷了尼？”
“大度點，啊？”
又是語重心長地勸著，“柱子，人家是來給咱送肉來了，別讓人家等著啊？快點看肉！”
“哎！”
何雨柱很是響亮地答應(yīng)一聲，一步跨到了汽車前。
“哈！”
這里，蘇浩暗自感嘆，“這李懷德可交啊！”心中便是一下子對李懷德的好感度“唰唰唰”飆升。
“不就是偷偷地搞了一個地瓜，哦不，女服務(wù)員嗎？也不是什么大事。男人嘛，總有點愛好不是？
再說了，人家海鮮吃膩了，你還不許人家換換口味啊？”
似乎是看李懷德，越看越贊賞。
“這小子，對咱們機械廠一直懷恨在心。”
這時候，范金權(quán)還是說話了，“李處長，我很懷疑他來送肉的動機。”
“哎！”
李懷德擺擺手，“我看人家小同志不錯。有肉想著咱機械廠，咱怎么能把肉拒之門外呢？
這要是讓職工知道了，你這食堂主任，我這供應(yīng)處長，就都別當(dāng)了。
弄不來肉也就罷了，還把送上門來的給推走了。
不合適啊。”
“哎呀！”
這時候，傻柱那邊冒出了一聲驚呼，“領(lǐng)導(dǎo)，快來看看。有熊掌，1、2、3……6只呢！
還有一大塊熊肉！
我得乖乖，5頭黃毛子……
這肉可嫩呢！”
“什么？”
那邊，李懷德聽了，也是一步上前。
豬肉還能見到，這熊肉就不好見到了，尤其是熊掌！
“小同志，你可真是好同志啊，連熊掌、熊肉這等難得的東西，都給我們送來了？高價！一定給你個高價。
讓你滿意。”
許是看到蘇浩一上來就讓范金權(quán)難堪，也許是這李處長真的對熊掌、熊肉感興趣，看著車廂里的東西，那是連連稱贊。
“哦，這個……”
蘇浩有點不好意思了，摸著自己的腦袋，“領(lǐng)導(dǎo)，這熊掌、熊肉不是我的，是他們的。”說著，手指向那邊遠(yuǎn)遠(yuǎn)躲開的趙東明三人一指。
“他們不是和你一起的嗎？”
李懷德很是失望地問著。
這嘎斯69，還有那邊身穿迷彩服的3人，李懷德一出食堂門口就看到了。
李懷德的眼力那是何等的毒辣。
一看這車，這幾個人，就知道這次送肉來的人不是一般人。
肯定是不知哪個大院的紈绔，進山打獵，想搞點錢花花！
至于蘇浩，他更是驚奇。
能將他家范主任的兩個兒子打成那股慘樣，此人不一般。更主要的，都被抓進他機械廠的保衛(wèi)處了，又被撈了出去。
聽說在廠門口就被放了。
沒一定的背景，那都不可能發(fā)生。
再看那幾個人，個個身穿迷彩服，手執(zhí)56半，要說他們不是紈绔，誰還是紈绔？
便是從一開始就沒敢小看蘇浩。
再加上，那范金權(quán)本就不是他這邊的人，趁機給范金權(quán)撒點鹽，樂呵樂呵。也是他很樂意做的。
“哦，他們和我沒關(guān)系。”
聽了李懷德那很是失望的問話，蘇浩點頭。手指往車廂里一劃拉：“這邊的這4頭野豬，和兩只豺狗子，是我的。
剩下的，那些熊掌、熊肉，是他們的。”
熊掌，其中有兩只是那只大母熊的后掌，按照老爺子的意思，也給了趙東明3人。個個都如臉盆大小。
剩下的4只，那是趙東明他們打死的那頭小黑熊的熊掌。
包括那些熊肉。
“那這車……”李懷德再問。
“哦，是我在山里和他們遇上了。野豬打得多了，自己拿不回來，就用那3頭黃毛子和他們換，讓他們幫我把這些……”
一指自己的那些野豬和豺，“給我送到這里來。”
讓趙東明等人出面，找保衛(wèi)處的洪處長，幫他進機械廠。蘇浩是有打算和準(zhǔn)備，但能不用還是盡量不用。
何必要搭那人情？
“哦，這樣啊！”
李懷德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就要走開，僅僅是幾頭野豬，還不值得他那樣興奮。但忽的又是轉(zhuǎn)身看向了蘇浩，“小同志，你跟他們說說，把這些也賣我們機械廠吧。”
一指車廂里的那些熊掌、熊肉。
蘇浩很干脆地?fù)u頭，“他們不賣。聽說他們進山，是因為其中一個的爺爺要過生日，特意進山打的。”
“那是不會賣。”
李懷德徹底失望地轉(zhuǎn)過頭。
“哈！”
那邊，范金權(quán)卻是笑了，“我以為你小子開著嘎斯69打野豬，母雞變鳳凰了，一步登天了。
沒想到，是用豬和人家換來送你一程的啊！”
這車，那幾個人，他也不是沒看到，也心有顧忌。但現(xiàn)在，既然和蘇浩沒關(guān)系，李懷德也不打算給蘇浩撐腰了，那就好辦了！
“成，那就收了你的，但也坑死你丫的！”
心中暗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