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賈梗所為,為何要算到他頭上?
若是從前,賈梗算是他的“兒子”,背了也就背了。
但現在賈梗都為易中海作證了,他憑什么要背這黑鍋?
“誰偷盜了?明明是賈梗進去偷的,我才不會去偷東西!”
傻柱不假思索,就把偷盜之事說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是賈梗偷的?”
警察眼前一亮,沒想到詐一下竟有此收獲。
雖然上述證據可以指證,但傻柱不認,他們也無可奈何。
因為那些鄰居的證言都模棱兩可。
“我怎么知道?他從易中海家出來時,我正好撞見了?!?p>“偷盜的事跟我沒關系,我傻柱不是那樣的人。”
“我……我沒欠易中海的錢,你們說的我都不知道。”
臨近關頭,傻柱險些露餡
但機智一閃,他猛然轉彎,堅決否認借錢一事
鄰居的證詞?那無足輕重
歲月流轉,那些話又能證明什么
錢確實幫了賈家,卻都是秦淮茹私下取走的
鄰居們一無所知,不過妄加猜測罷了
這能叫證據?
“老公,聽說了嗎?于莉搬走了,許大茂賠了五千塊,連飯店股份都搭進去了?!?p>江天愛外出轉了一圈,已將大院近況打聽清楚
于莉夫婦已遷居
許大茂因此事賠償五千塊及飯店股份
說是五千賠償,實則是他贖回自己的欠條
真正的賠償,僅是飯店原持有的股份
飯店現已貶值,許大茂對此賠償毫不在意
“這許大茂真會惹事,他怎會和于莉攪和在一起?”
楊建國驚訝,于莉竟是這等女子
與一個不育之人糾纏
許大茂品行不端,又是不育,何以如此招女人喜歡?
楊建國深感不解
“聽說許大茂誘騙了于莉”
“于莉的飯店想轉型火鍋,需重裝和采購設備”
“但她家資金全投房產,許大茂便趁此機會接近于莉”
“說來閻解成真是個廢物,飯店全靠于莉支撐,他毫無貢獻”
江天愛搖頭嘆息,與楊建國相比,閻解成太過無能
楊建國無需為瑣事操心,只需管好工廠
于莉卻需內外兼顧
許大茂明明欠債,閻解成都討不回
真是個廢物
許大茂如此怯懦,江天愛認為有多種手段可令他償債
“閻老師家的孩子都是那樣,你還能期待他們怎樣?”
楊建國對閻解成的表現毫不驚訝
那些孩子被養成了精明的算盤,行事總愛算計成本
使用暴力向許大茂討債,恐怕首先會盤算打他后的代價。
于莉在閻家住了數年后搬離,與閻解成同住的她,心里也有本小賬。
在于莉的算計里,與許大茂扯上關系,或許是最低成本獲取最大利益的途徑。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半夜溜進了許大茂家。
“對了,聽說傻柱今天被警察帶走了,還是因為易中海那錢的事兒。”
“估計這次傻柱得還錢了,沒證據的話,警察也不會隨便抓人吧。”
在這院子里,江天愛如今在那些婦女中頗有地位。
她外出走一趟,總有人愿意向她匯報院子里的事兒。
因此,啥事兒她都知道。
“這筆錢,傻子遲早得掏?!?p>“易中海都快窮得揭不開鍋了,他能輕易放手?”
“傻柱給了錢也就罷了,不然易中海急了,啥事兒都可能干得出來。”
把一個走投無路的人逼急了,定會遭到慘痛的報復。
何況易中海本就不是善茬,還有什么事兒做不出來?
“不會吧,易中海能干啥事兒?”
江天愛皺眉,易中海最近表現得很老實啊,在院子里也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你忘了秦淮茹和易中海那檔子事兒?”
“能做出那種事的人,還有什么事干不出來?”
“也就是還沒到絕境,不然肯定出亂子?!?p>楊建國其實很想看看,易中海到了絕境會怎么做。
反正肯定是針對傻柱和賈家的,所以楊建國樂于旁觀。
咚咚咚。
“天愛,傻柱和易中海回來了,警察把埲梗抓走了,你快出來看看?!?p>兩口子正議論著院子里的事兒,鄰居來敲門了。
知道江天看熱鬧,特地來叫她。
“等等,馬上來?!?p>傻柱和易中?;貋砹耍瑘裙1蛔チ??
這事兒得去瞧瞧,江天愛簡單收拾了下,就出門了。
留下滿臉愕然的楊建國。
楊建國:媳婦,我也想去看啊,你咋不叫我呢?
楊建國也站起身,走出了家門。
步入中庭,秦淮茹正向傻柱發難:“傻柱,易中海所言是否屬實?是你告發了埲梗?”
傻柱面露難色:“這能全賴我嗎?埲梗替易中海作證,我要是不站出來,豈不真成了賊?”
他一臉無奈,聲稱是埲梗一再相逼,非他之過。
若非埲梗作證,他絕不會揭露此事。
埲梗如此行事,他卻要背鍋,豈不真成了大傻子?
秦淮茹焦急萬分:“埲梗尚年幼無知,你怎也這般糊涂?”
她擔憂埲梗若被定為賊,將面臨牢獄之災。
傻柱反駁道:“他無知?這么大的人了,還什么都不懂,反倒冤枉我。
我看埲梗就該進去受受教育,以后才能懂事。”
他這次是真的惱了,埲梗一再為易中海作證,已觸及他的底線。
若再不反擊,還不知會生出多少事端。
傻柱說出埲梗之事,實屬無奈,否則自己就成了替罪羊。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望著傻柱:“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埲梗可是你看著長大的。”
她原以為傻柱與她一樣疼愛埲梗。
傻柱冷哼一聲:“我看著他長大,他卻如此待我,反倒成了我的錯?”
他一旦行事,便不問對錯,堅持到底。
如今既已出賣埲梗,便無悔意,更不覺有趣。
秦淮茹心知埲梗過分,但那是她唯一的兒子,她無法割舍。
出身農村的她,深受重男輕女陋習影響,對埲梗更是寵愛有加。
傻柱無語至極:“都娶媳婦了,眼看就要當爹了,還當孩子呢?”
他完全不同意秦淮茹的說法。
若埲梗犯錯,傻柱常為其求情,言其年幼無知。
傻柱如此認為,自覺言之有理。
然今非昔比,埲梗反與傻柱對立,故傻柱不再視其為孩童,不予認同。
“傻柱,你真要讓埲梗身陷囹圄?”秦淮茹憤怒質問。
傻柱態度堅決,秦淮茹不解其為何變得如此固執。
“他的是易中海之物,與我何干?坐不坐牢,豈是我能左右?”傻柱回應。
秦淮茹不顧一切,當眾懇求傻柱:“你去警方那里澄清,你之前所言皆虛,埲梗便能無恙?!?p>秦淮茹終露本意。
她已不顧顏面,只求傻柱作證,鄰里非議皆不在乎。
傻柱苦笑:“秦淮茹,我即便說了,警察豈會信?埲梗那般模樣,恐怕早已招供,我言何益?”
秦淮茹竟提議:“那你便對警察說,是你所盜。”
在她心中,埲梗遠超傻柱。
傻柱震驚,難以置信:“你讓我頂罪?”
秦淮茹意識到自己失言,忙解釋:“傻柱,我方才心急,非本意?!?p>她深知,若傻柱不助,埲梗之事將難解。
此時,易中海走來,面帶微笑:“傻柱、秦淮茹,我倒有個兩全之策?!?p>傻柱怒視易中海,心中暗罵。
“簡單,只要你歸還失物,我便去派出所撤訴,埲梗自會無事。”易中海提出條件。
易中海滿面笑容,意外發現竟是埲梗偷的東西,心中暗喜。
他深知秦淮茹的軟肋,只要拿捏住這一點,錢便能失而復得。
埲梗一旦被捕,秦淮茹定會方寸大亂,什么條件都會應承。
易中海不解,秦淮茹怎會如此在意埲梗這個孽障,這理應是她最不愿面對的痛楚。
“易中海,你真愿意撤訴?”秦淮茹聞言,如獲至寶。
“只要能救埲梗,其他無足輕重?!币字泻?。
“只要錢到手,一切好說?!彼藭r為錢不擇手段,家中已斷炊煙,再無錢便只能餓死。
近來,易中海四處奔波尋活,聯絡舊徒,卻無人搭理,更別說介紹工作了,返聘之事更是杳無音訊。
有的徒弟甚至避而不見,有的連頓飯都不肯給。
這氣的易中海幾乎昏厥。
“好,傻柱,你還有多少錢,還給易中海?!鼻鼗慈銥榫葓裙#幌б磺小?p>“秦淮茹,你瘋了!”傻柱也不愿將錢交給易中海,他巴不得易中海即刻斃命。
“傻柱,我求你了,我不能不管埲梗?!鼻鼗慈氵呎f邊哭,竟向傻柱跪下。
“你……秦淮茹,我真是服了你了?!鄙抵鶡o奈,“你等著?!?p>傻柱見不得秦淮茹落淚,此刻她下跪,更讓他心痛不已。
他一臉糾結地回家,不久便拿錢出來。
“我就這兩千塊,多了沒有?!鄙抵鶎㈠X塞給秦淮茹,生氣地轉身離去,之后的事他再也不想插手。
能如此爽快地拿到錢,另一緣由是他即將賺大錢,這幾千對傻柱而言已微不足道。
“兩千絕不行,三千五,一分都不能少?!?p>易中海滿臉得意,這筆錢終于要回來了,這段時間可把他急壞了。
“你等著瞧?!?p>秦淮茹咬牙切齒,轉身進屋。
隨即,屋內傳來激烈的爭吵,外面的鄰居聽得一清二楚,是秦淮茹與張賈氏在爭執。
自埲梗身份曝光后,張賈氏收斂了許多,甚至不再在院子里走動,整天悶在家里。
賈家以往擺在屋外的小飯桌也不見了,改在屋內用餐。
“三千五都在這里,你跟我一起去派出所銷案,錢就給你?!?p>約莫十分鐘后,秦淮茹拿著錢出來了。
自張賈氏的錢露餡后,秦淮茹便覺得那是她的錢,她本有多種方法取回,只是之前無需如此,便讓張賈氏代為保管。
張賈氏若想在大院里安心養老,就得聽話。
否則,秦淮茹能讓她流落街頭。
“好,咱們這就去。”
易中海滿臉激動,三千五,省著點用,足夠幾年的開銷了。
這下終于如釋重負。
秦淮茹與易中海走出院子,鄰居們也漸漸散去。
“易中海,你個騙子,你說話不算數,你個!”
“東旭啊,老賈啊,你們快回來看看吧,易中海他欺負我這個老婆子?。 ?p>“你們把易中海帶走吧!”
次日清晨,楊建國還未起床,一陣嚎叫聲便響起,緊接著是無休止的咒罵。
“這張賈氏又在鬧什么妖蛾子。”
楊建國一臉無奈,一聽聲音便知是她。
這賈家真是一刻也不得安寧。
昨日一場,今日又起,真是讓人無語。
“走,過去瞧瞧,趕緊起來?!?p>張天愛卻興趣盎然,覺得昨日的還不夠。
“穿好衣服,急什么?!?p>楊建國一臉苦笑,這院子里的事真是層出不窮,真是熱鬧不斷。
但媳婦要看,自然得陪著。”張賈氏,你這是在折騰什么?易中海怎么得罪你了?“許大茂走近,臉上掛著笑,詢問張賈氏。
他昨晚歸來已遲,錯過了那出好戲,今朝聞訊,即刻趕來湊熱鬧。
許大茂素來愛見大院不寧,喜歡煽風,事態越亂,他心越歡。
張賈氏對許大茂哭訴:“許大茂,你來評評理!易中海曾說,我若為他作證,他追回錢便給我五百塊。
現在這該死的易中海,說話如放屁,錢卻不給了!易中海,你咋不死呢?老賈咋不帶走你呢?”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原來張賈氏為五百元才替易中海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