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聾老太走來,一臉不悅地看著傻柱。
本想撮合傻柱與婁曉娥,可他竟如此晚歸。
要是傻柱早點回來,許大茂哪敢來家里搗亂?
聾老太心知肚明,婁曉娥的離開定是許大茂從中作梗。
“咋了,老太太?”
傻柱一臉茫然,不明老太太為何語氣中帶著責備。
“唉,罷了,都過去了?!?/p>
“傻柱子,想不想結婚?老太太我幫你找媒人說去?!?/p>
“你要求別那么高,老太太我肯定很快就能給你找到合適的?!?/p>
聾老太已然看出,上次因打埲梗之事,賈家與她心生嫌隙。
秦淮茹對她定是恨之入骨。
所以,此時必須快刀斬亂麻。
給傻柱尋一門親事,讓他感激自己,同時也能斷了傻柱與賈家的聯系。
到那時,傻柱定會感激她為其尋妻的恩情吧。
總比現在這般要好。
“老太太,真要給我找媳婦?”
傻柱一聽找媳婦,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三十多歲的大齡青年,哪能不想女人?傻子都快想瘋了。
“嗯,老太太我這點能耐還是有的,你就等著吧,就這幾天的事兒?!?/p>
聾老太下定決心,不能讓傻柱與秦淮茹繼續發展。
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傻柱找老婆,到時候,他們想不斷也得斷。
“那行,老太太,您盡量給我找個漂亮的?!?/p>
傻柱尋妻,唯一條件是貌美
若對方貌丑,他斷然拒絕
“等消息吧。”聾老太聞言轉身離去,此番她真心欲為傻柱尋覓佳偶,絕不再介紹丑女
昔日之舉,只因她另有所圖,期盼楊建國前妻或婁曉娥離婚,二者其一皆可
而今二人皆已不在考慮之列,那套做法便不必再行
“傻柱,你真急著娶妻?”秦淮茹面色不悅,傻柱尋妻之事,她無法接受
不論是為賈家還是為她自己,傻柱都不該另尋他人
憶起易中海昔日之言,秦淮茹此刻心意已決
要拿下傻柱,這對所有人都好
至于張賈氏,秦淮茹自信能應對自如
她內心實則極有主見,張賈氏的影響有限
若非工作和住房所迫,她早已與張賈氏翻臉
“那當然,我這年紀也不小了,總不能一直單身吧?”
“我何家也不能斷了香火啊?!?/p>
此刻,傻柱亦覺自己或許該放寬些要求
妻子只要漂亮,其余皆可讓步
即便相貌稍遜一籌亦可,但絕不能丑
“那傻柱,你覺得姐怎么樣?姐嫁給你,你愿意不?”
秦淮茹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后,直言問道
“秦姐,你這話認真的?”
傻柱一愣,隨即滿面笑容
這提議甚合他意
以往,他嫌秦淮茹帶著三子一婆
而今,他自己境況也不佳
房子抵押,身無分文,反欠巨債
尋妻之路愈發艱難
秦淮茹已不被他所嫌
“那行,晚上秦姐去你那?!?/p>
秦淮茹下定決心,言罷轉身歸家
“秦姐,說定了。”
傻柱心花怒放,秦淮茹之意,乃晚間相會
此乃他夢寐以求之事
自秦淮茹入院那刻起,他便心生好感
時至今日,夢中仍時現那刻情景
傻柱一到家,立刻拿起洗漱用品匆匆去沐浴,滿心急切。
秦淮茹同樣認真對待此事。
夜幕降臨至十點,秦淮茹確認家人都已沉睡,便悄悄起身,輕啟房門,溜進了傻柱家。
“老公,快醒醒!”
清晨,楊建國尚在夢中,就被妻子搖醒。
“怎么了,親愛的?”
望著妻子一臉激動的模樣,楊建國一頭霧水。
這是要晨練嗎?
“老公,你猜我剛才上廁所瞧見了啥?”江天愛故作神秘。
“看到啥了?你怎么不叫上我一起去?”楊建國對這年代的治安頗為擔憂。
“沒事,廁所又不遠?!?/p>
“我剛回來時,撞見秦淮茹從傻柱屋里出來,兩人還摟著呢?!苯鞇蹚娬{,重點是秦淮茹和傻柱的關系。
“現在幾點?秦淮茹這是把傻柱給‘搞定’了?”楊建國望向窗外,天色初亮,估摸著也就四點左右。
四點,秦淮茹從傻柱家出來,這意味著什么?
顯然,兩人已經在一起了。
“我也這么覺得,四點啊,秦淮茹從傻柱家出來的。”
“他們昨晚肯定在一起了?!苯鞇塾X得楊建國和她心有靈犀,都猜到了這一層。
“秦淮茹動作真快。”楊建國本以為秦淮茹還會猶豫一陣。
畢竟婁曉娥和傻柱還沒開始,秦淮茹沒有感受到威脅。
楊建國不知,聾老太無意間添了一把柴火。
她本想給傻柱介紹對象,以此斷了傻柱與賈家的聯系,卻不料弄巧成拙,反而促使秦淮茹下定了決心,成功拿下傻柱。
聾老太這一舉動,無形中加速了兩人的關系發展。
“老公,我怎么覺得你對他們在一起的事一點也不驚訝,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似的?!苯鞇郯l現,楊建國似乎很樂意看到這一幕。
“是啊,我覺得他們很般配,就該在一起?!睏罱▏话驯鹌拮?。
今日心情愉悅,決定給妻子一個小驚喜。
聾老太若聞此訊,定會驚愕不已。
她曾在秦淮茹面前提及為傻柱介紹對象,意在暗示秦淮茹遠離傻柱。
然而,她的這番舉動,反倒促成了秦淮茹與傻柱的關系。
若聾老太得知,恐將氣極。
“開會了,全院大會!”
劉海忠在大院中高聲宣布,聲音中滿是得意。
他面帶微笑,與往日截然不同。
自失去管事大爺之職后,劉海忠已許久未展笑顏。
“怎么回事?全院大會?”
眾人疑惑不解,大院已無管事大爺,何以召開全院大會?
楊建國同樣滿心困惑,欲探究竟。
如今,這院子已無人有權召開全院大會,除非居民自發組織。
譬如上次,傻柱因擅自帶秦淮茹家孩子討要壓歲錢而惹眾怒,眾人遂自發組織會議。
但今日情形顯然不同。
“諸位稍安勿躁,現有一事宣布。”
“吾兒劉光天,現已是附近幾條街肅清組組長?!?/p>
“近來咱院雜亂無章,我甚是不滿。
因此,我決定重掌院子大爺之職?!?/p>
“日后院中諸事,皆可尋我解決?!?/p>
眾人剛至前院,二大爺便滿臉歡喜地宣布他重獲大院大爺之位。
至于誰封的,自然是他自封。
所依仗者,便是其子劉光天,現任肅清組組長。
“劉海忠,你以為你是誰?無街道任命便敢自稱管事大爺,你膽大包天!”
許大茂出面嘲諷。
劉海忠無街道任命,竟敢擅自封職,簡直瘋狂。
“對,你兒子當個組長,又無街道授權,你憑什么當管事大爺?”
“就是想當官想瘋了,想當大院大爺,街道同意了嗎?”
“劉海忠還背著處分呢,他當什么大爺?”
眾人一臉不屑,望著劉海忠。
背負處分之人,絕無可能擔任官職,即便是大院管理之職也不例外。
劉海忠此舉純屬自封,在街道層面,無異于荒謬至極。
“住口!你們難道想步婁家后塵?告訴你們,婁曉娥家已垮臺,正是我讓我兒子舉報所致?!?/p>
“誰敢不老實,我就讓他嘗嘗我的手段。”
劉海忠怒不可遏,道出自己所為,企圖震懾眾人。
他自信,一旦眾人知曉他扳倒婁家之事,便無人再敢挑釁。
“瘋了!婁曉娥家竟是他舉報的?”
“劉海忠真能干出這等事來?”
“劉家人,太缺德了!”
院子里的人們一聽婁曉娥家垮臺,還是劉海忠指使兒子舉報,頓時議論紛紛,幾乎要指著劉海忠的鼻子責罵。
婁曉娥雖與院中人不常往來,但大家都知道她心地善良,常暗中助人,不少人受過她的恩惠。
“你們想干什么?信不信下一個就舉報你們?”
劉海忠聞言大怒,他自然聽到了鄰居們的議論。
如今他兒子身為肅清組組長,這些人竟敢不給面子,令他氣憤不已。
“大院的街坊鄰居們,我有話要說?!?/p>
這時,楊建國站了出來。
他深知,若劉海忠得勢,自己必將遭殃。
劉海忠兒子成為肅清組組長,這完全不符合楊建國的利益。
上次劉海忠策劃的蟑螂事件,雖最終他自食惡果,但劉海忠絕不會反思自己的陷害行為,定會將賬算在楊建國頭上。
更何況,劉海忠失去大院管事之職,正是楊建國所為。
對于劉海忠這個官迷而言,這無疑是深仇大恨。
若劉海忠東山再起,便是楊建國的末日,這絕不能容忍。
“楊建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竟敢站出來?找死不成?”
劉海忠見楊建國挺身而出,氣得幾乎跳起來。
他早已計劃好如何對付楊建國。
“街坊鄰居們,你們也看到了,劉海忠究竟是何等人物?”
“他今天能舉報婁家,明天就能舉報我們每一個人。”
'他背負處分,竟敢自稱管事大爺。
'
'若我們屈服,大院哪還有安寧之日?'
'劉海忠的性情,眾人皆知。
'
'誰能保證一輩子不惹到他?誰能確定以前沒無意中得罪過他?'
'他若報復,我們還有活路嗎?他這是要逼死人啊。
'
'我現在就去找街道,他劉海忠背著處分還自封大院管事。
'
'他的所作所為,已近乎……'
'我們一起找街道,讓他們管管這事兒。
'
'就劉海忠這行徑,他兒子劉光天哪有資格當組長。
'
'不舉報這父子倆,倒霉的是我們。
'
楊建國不愿隱忍,
隱忍的話,劉海忠還不知要使出什么手段。
還是直接些,迅速解決他們父子才是上策。
等人出手再反擊,那是愚蠢之舉。
反擊的后果,可能是家破人亡。
這亂世,什么惡行都可能發生。
'對,我同意,劉海忠父子什么德行,大家心里有數。
'
'若我們隱忍不報,以后還能有好日子過?'
'他劉海忠自稱管事大爺,這就是……'
許大茂率先站出支持,
他也得罪了劉海忠。
失業這段時間,沒少被劉海忠奚落。
現在,機會來了。
'對,去街道舉報他們父子,當個小組長就耀武揚威。
'
'我們去舉報,就不信街道不管。
'
'都去,街道若不管,我們就……'
一時間,整個大院都響應起來。
劉海忠所作所為實在不得人心,
還自稱大爺。
大院沒大爺的日子,除了幾戶人家,其他都覺得舒心了不少。
不想再被壓一頭。
'走走走,街坊鄰居,我們去街道。
'
許大茂大聲招呼大家,一同前往街道。
'你們想干嘛?你們敢……誰敢去,我讓我兒子收拾他!'
劉海忠慌了神。
他未曾深思太多,只一心想將兒子推上組長之位,奪回屬于自己的權勢。
對于自身背負處分、無法為官之事,他全然不顧。
畢竟,兒子身為組長,誰敢提及處分一事?
然而,偏偏有人敢于挑戰,不僅鼓動眾人舉報,還出言不遜。
劉海忠怎能不慌張?
“劉海忠,你竟敢詆毀眾人,你是想嗎?反你自己嗎?你以為你是誰?”
“劉海忠,你就等著街道找你算賬吧,還有你兒子,什么組長,看他以后還怎么當!”
許大茂一臉得意,誓要此次讓劉海忠好看。
竟敢在他被開除后嘲笑,簡直是自尋死路。
“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的小組長職位被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