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不,就算沒這事,他也無法與楊建國共存。
楊建國害得他丟了大院管事的職務。
若非沒有機會,他早就要讓楊建國好看。
想到此,易中海又想起了劉海忠那個廢物。
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如今負債累累,還背了個大處分。
“唉,老了老了,要是年輕時,這小家伙敢這么囂張,我絕不饒他。”聾老太感慨道。
年輕時,她絕非等閑之輩,否則怎能讓易中海心甘情愿為她養老。
這都是因為她手段高超,才有今日的局面。
“老太太,有我呢,您別擔心。”
“雖說我不再是管事的了,但這院子還得靠我把控。”
院子里沒了大爺,但易中海多年管事的威望仍在,他的話對一些人還是很有分量的。
另一邊,楊建國家中,他對妻子的關懷全然不知院子里兩人的算計。
楊建國手里提著十幾套衣服,讓妻子試穿。
這些衣服是他從隨身世界的大品牌店里精心挑選的。
“老公,這衣服真好看,哪兒買的?”江天愛看到漂亮的衣服,眼里閃爍著光芒。
“嘿嘿,快穿上看看,肯定漂亮。”楊建國頗為得意,但衣服的來源他自然是不能透露的,這個秘密只能爛在肚子里。
“給我,我現在就換。”在家里,江天愛沒什么顧忌,拿起衣服就去換了。
楊建國選的衣服都很得體,沒有暴露的款式。
這些衣服很顯身材,比這個時代的衣服更貼身些,但在家里穿完全沒問題。
換好衣服后,楊建國好好欣賞了一番。
晚上,兩人盡情享受時光,直到半夜。
第二天是周末,楊建國不用上班,自然要好好揮霍一番。
楊建國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他到中院打水洗漱,秦淮茹一如既往的熱情打招呼。
這個女人手段高明,無論你多么冷漠,她都不在意,依然對你熱情似火,一般人很容易被感化。
但楊建國清楚她的為人,所以沒有理會。
“老婆,快去洗漱。”
楊建國仿佛沒聽見,仍催促著妻子去刷牙。
“楊建國媳婦,真是難得一見啊,平時都不見你到院子里來聊天。”
見楊建國沒反應,秦淮茹轉而和江天愛搭話。
“家里事兒多,得回去幫忙。”
江天愛簡短回應。
楊建國不愿她與院里人多交往,更希望她待在家里。
因此,江天愛并不常與院里人閑聊。
這年頭,幾乎每家只有一個工人,大姑娘小媳婦大多沒工作,常聚在一起嚼舌根。
但這些人排外,比如婁曉娥,因資本家出身被排斥,只能與后院聾老太為伍。
可對江天愛,他們并無排斥,畢竟同屬一個階層。
只是江天愛并不愿融入他們。
“有空多聊聊嘛,畢竟同住一院,以后也能互相照應。”
秦淮茹笑容滿面,看似為江天愛著想。
江天愛含糊應承,便專心刷牙,不再言語。
與一群婦女八卦,實在無趣,不如回家。
“秦師傅,洗衣服呢?”
這時,一個爽朗的女聲傳來。
何雨水的房間走出一個女人,與秦淮茹打招呼。
“于海棠,你怎么在這兒?還在雨水房間?”
秦淮茹驚訝,這不是廠里的播音員于海棠嗎?
怎會從雨水房間出來?
“哦,我和雨水是同學,來看我姐,順便在她這兒住一晚。”
于海棠剛起床的樣子,來此洗漱。
幾句話,便說清了來龍去脈。
“楊師傅,你也住這兒啊?”
于海棠看到楊建國,也打了招呼。
在食堂吃飯,怎會不認識食堂班長呢?
就如同裝作不認識傻柱那般,其實是因為傻柱以前是一食堂的班長。
“嗯,我住后院。”
楊建國對這女人沒什么好感。
稍一思索,楊建國便猜到這女人住進四合院是為了躲避楊為民。
不久前,大家在食堂還議論過此事。
于海棠與楊為民分了手,可她的工作是楊為民給找的。
工作一穩定就分手,真是個渣女。
這都過去一陣子了,還需要躲楊為民,顯然是還沒徹底斷干凈。
真是無語。
不過回想起來,劇情里這女人周旋了一圈,最后還是嫁給了楊為民。
也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么。
“嘿,于海棠,你這是剛起床吧?”
于海棠正在洗漱,傻柱又來了。
而他顯然早已洗漱完畢,是專門來找于海棠的。
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傻柱把他的相親“戰服”都穿上了——大皮鞋、中山裝,這些都是他相親時才會穿的裝備,如今全副武裝。
楊建國記得,之前在食堂討論于海棠和楊為民時,傻柱罵于海棠的話最多也最難聽。
現在這是在搞哪出?
“媳婦,洗好了沒?”
楊建國洗漱完畢,看見自己媳婦一副看熱鬧的樣子,顯然也明白傻柱想干什么。
楊建國真是哭笑不得,自己媳婦是不是有了什么特別的癖好,這么喜歡看戲?
“再等會兒。”
江天愛說了一句,洗漱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楊建國能說什么呢?
“何師傅,這不是放假嘛,不用起那么早。”
于海棠對于自己起得這么晚,沒有絲毫愧疚。
“對對對,難得睡個懶覺。”
傻柱一臉諂媚,完全是一副你說什么都對的舔狗姿態。
楊建國徹底無語了。
見一個愛一個,這剛見于海棠,就把冉老師給忘了?
真是醉了,他不是還在請三大爺幫忙嗎?
“何師傅,今天打扮得這么帥氣,是要去相親嗎?”
于海棠顯然沒明白傻柱這身裝扮是為了她,還以為傻柱要去相親呢。
“這不是放假嘛,哪能跟上班時穿的一樣。”
“上班在廚房,油煙那么大,穿啥都白搭。”
“回了家,咱得有個樣兒。”
傻柱一通亂侃,楊建國差點憋不住笑。
秦淮茹也忍得辛苦,她太了解傻柱了,出了名的邋遢,衣服都不洗。
若非她幫忙洗,傻柱家簡直不成樣子。
秦淮茹心里明白,傻柱這是看上于海棠了。
但她一點也不擔心。
于海棠,軋鋼廠的一枝花,多少人追捧的廠花。
雖說水分不小,軋鋼廠里比她漂亮的也有,但都沒她這么愛出風頭。
再加上軋鋼廠是重體力勞動單位,女孩若非沒得選,誰會來這里。
于海棠算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要是換到別的廠,比如紡織廠,幾千人的規模,于海棠扔進去都不起眼,前五十都進不了。
“沒想到,何師傅還挺講究。”
于海棠笑容滿面,似乎看出了些門道。
近來,她正想找新對象,好讓楊為民死心。
其實傻柱也不是不行。
廚子嘛,至少吃喝不愁,還住著四合院里最好的兩間房。
婚后雙職工,加上這房子,日子也不會差。
“那當然,我何雨柱在京城廚子界,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傻柱自吹自擂,炫耀起自己的廚藝。
廚藝嘛,傻柱自認為相當不錯,能排上號。
“我先洗漱,回頭再聊,跟何師傅說話真有意思。”
于海棠呵呵笑著,已看穿傻柱的小心思。
不過,她還想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選擇。
傻柱的名聲,可不怎么好。
“媳婦,咱回去吧。”
楊建國見媳婦洗漱完畢,連忙拉著她離開。
說實話,楊建國感覺有些不對勁。
于海棠來得有點早。
但轉念一想,自己穿越后,已經改變了很多事情。
自己是那扇動變化的蝴蝶翅膀,讓這院子諸多事物煥然一新。
也好,若無變化,楊建國才需憂慮。
“嘿,于海棠。”
正欲離去的江天愛被一聲故作驚訝的招呼打斷,許大茂帶著一臉不真實的驚訝望著于海棠。
“許大茂,你這模樣,還挺精神嘛。”
兩人在宣傳科共事過,自是相熟。
于海棠知曉許大茂被開除之事,本以為他落魄至極,而今見他衣著光鮮,氣色尚佳,不禁疑惑他是否另謀高就。
然有污點在身,何來好去處?
“那是,我走到哪兒都能吃得開。”
“喲,你也搬這院兒了?沒聽說啊。”
許大茂得意揚揚,他的生意死灰復燃,只是不在此地,名聲已臭,遂移至正陽門,那邊富人多,錢好賺,只是路途遙遠些。
“我這不是在雨水那兒借住幾日嘛。”
“再說,我姐也住這院兒,我來串串門兒,不挺正常?”
于海棠笑道。
“也是,那你來了該跟我說一聲,我請你吃飯。”
許大茂素來愛搭訕,雖有家室,卻不當回事。
“行啊,你請客,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頓。”
換作別的女子,定當婉拒,可于海棠非比尋常。
“成,那就這么定了,我現在有事要忙,有空請你。”
若非生意纏身,許大茂真不愿離去。
許大茂一走,傻柱忙提醒于海棠:“海棠,離許大茂遠點,他有老婆,還是個絕戶。”
許大茂壞事做盡,傻柱對他心存畏懼,便是成了絕戶,也能騙走秦京茹。
“我知道,就吃個飯而已。”
于海棠毫不在意。
她是個新潮女性,絕非墨守成規之輩。
用餐、飲酒,男子能做之事,她亦不為難。
“你心里明白就好。”
“你沒吃早飯吧?我做了,來嘗嘗。”
傻柱起了個大早,只為尋機與于海棠親近。
“好呀,多謝何師傅。”
“久聞何師傅手藝高超,遺憾未曾嘗過私廚風味。”
于海棠笑靨如花,享受眾人簇擁之感。
“那有何難,今晚來我家,我備一桌好菜。”
“正好,雨水總說嘴饞呢。”
傻柱笑得合不攏嘴,望著于海棠,滿心憧憬。
若能贏得佳人芳心,在廠里多有臉面。
傻柱沉浸在喜悅中,全然未察洗衣的秦淮茹臉色陰沉。
傻柱的諂媚之態,于海棠的得意之色,深深刺痛了她。
“老公,傻柱是看上于海棠了吧?”
“他不是還讓三大爺幫忙引薦秋葉嗎?”
回到家中,江天愛滿心疑惑。
傻柱這是唱的哪出?
“傻柱就那樣,見一個愛一個。”
“若他能專心,也不至于至今單身。”
“等著瞧吧,傻柱想追于海棠,簡直是異想天開。”
“你沒看見,秦淮茹臉都綠了,肯定要使絆子。”
楊建國搖頭,傻柱這性子,誰敢嫁?
見一個追一個,婚后能改?
也就是沒本事,腦子也不靈光,不然就是第二個許大茂。
“這樣的人,給他使絆子就對了。”
江天愛覺得,傻柱追求自己好友冉老師,簡直是對好友的侮辱。
如此花心之人,娶不上老婆是活該。
“罷了,不說他了。”
“媳婦,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弄來。”
楊建國不愿再提傻柱,等著看好戲便是。
總之,傻柱與于海棠,都不是善茬。
得知于海棠工作之事后,更是對她不屑一顧。
“牛肉或羊肉,你之前不是說吃這兩種肉不會長胖嗎?”江天愛問道,她明白楊建國這是在問晚餐吃什么肉。
因為體重增加了兩斤,江天愛現在都不敢碰肥肉了。
這真是一種甜蜜的煩惱,以前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為吃肉而擔心體重增加。
楊建國溫柔地說:“老婆,你現在已經很瘦了,不用刻意節食。”
“以后下班,我帶你一起跑步鍛煉就好了。”他接著說,“或者,我幫你找份工作怎么樣?”
楊建國看著江天愛,眼中滿是笑意。
他知道江天愛以前家境并不好,而現在這個時代,胖子確實不多。
楊建國暗自想,如果江天愛再長點肉,晚上相擁而眠時,他會感覺更加美好。
可惜,江天愛似乎很害怕體重增加,一直在控制身材。
“工作?能找到嗎?”江天愛有些疑慮。
她深知找工作的艱難,以前家里困難時,她和兄弟姐妹都嘗試過找工作,但都沒有成功。
街道上的工作機會寥寥無幾,即使有,也都是留給比他們家更困難的人。
如今京城人口眾多,但工作崗位并沒有增加多少。
街上游蕩著許多找不到工作的人,這使得京城的治安都變差了許多。
“沒問題,我會慢慢找的,總會有機會的。”楊建國自信地說。
在他看來,找工作并不是太難的事情。
現在的工作崗位是可以接替的,也就意味著可以交易。
有些人因為要離開某個崗位,就會選擇把工作賣掉。
只需要花一些錢,就能買到工作,甚至還可以通過認干親的方式讓親屬繼承崗位。
楊建國要慢慢找,因為他想給江天愛找一個既輕松又守時的好工作,不能因為工作而減少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
“那好吧,我想出去工作。”江天愛說。
在這個時代,人們對工作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似乎擁有一份工作就能讓人安心。
“行,交給我,我會幫你找一個好工作。”楊建國一邊答應著,一邊在心里默默盤算著。
楊建國不僅為自己的妻子操心工作,連妻子的兄弟姐妹也不例外。
這幾年,他們已開始尋找出路。
未來幾年,沒工作的人或許會被強制安排下鄉。
想到小舅子和小姨子的年齡,楊建國頗為無奈。
小姨子江天麗過幾年十九歲,或許能在十八歲前找到工作避開這一命運,但小舅子恐怕難逃一劫。
“咱們去街道問問王主任吧。”楊建國決定立即行動。
關于工作,街道辦事處最為熟悉,甚至連誰愿意讓出工作機會,街道都有消息。
這種事雖不公開,但街道心知肚明。
只要關系好,就能獲得這類信息。
來到街道,楊建國熱情地遞給王主任一包花生瓜子,這是給辦公室所有人分享的。
太貴重的禮物反而不敢收,這種零食大家分著吃則無妨。
“王主任,您忙嗎?”
王主任深知,來街道的必有所求,帶著零食的更不可能是來閑逛的。
“王主任,我想給妻子找份工作,來街道打聽一下。”楊建國直接說明來意,并介紹了妻子江天愛。
王主任坦言,通過街道找工作希望渺茫,一年沒幾個崗位,就算有也是先給那些家中無工作的。
楊建國已有工作,因此不可能再獲得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