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楊建國家的餐桌上肉食不斷,皆是熟食,本以為氣味不會外泄。
楊建國特地在隨身世界里尋覓了幾處售賣熟食的隱蔽地點。
原以為已足夠隱秘,不料還是被埲梗盯上了,這小子鼻子可真尖。
這可不是吉兆,楊建國不愿喂養這忘恩負義之徒。
“老公,你去廚房瞅瞅,埲梗又在窺探咱家了?!苯鞇鄞蝻垰w來,指了指外面的方向對楊建國說道。
“我這就去。”
楊建國輕嗅了一下,氣味并不濃重。
今日的鹵牛肉拌黃瓜,幾乎沒什么異味。
埲梗的鼻子怎會如此敏銳?
楊建國步入廚房,向外一望。
果然,在中院與后院的通道處,埲梗鬼祟地向后院張望。
他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著實令人無語。
楊建國徑直打開門,埲梗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顯然是盯上自家了,否則怎會如此心虛,一開門就跑。
“這下該如何是好?他也不在咱家窗戶下了,說話他也聽不見?!苯鞇垡姉罱▏氐讲妥琅?,面露愁容。
上次埲梗在窗戶底下,他們尚可合作暗示,讓其轉移目標。
如今他躲在通道里,一見人就逃,這可如何是好?
想暗示也沒機會啊。
“放心,這小子忍不了多久,早晚有機會?!?/p>
“我出去瞧瞧。”
埲梗這是在探路呢,楊建國心知肚明。
若自家防護稍有松懈,他定會下手。
但楊建國早有防賊之心,窗戶等物都已簡單改裝。
在外頭,絕對打不開。
埲梗雖有盜圣之稱,但那不過是戲言。
他并不會開鎖。
倒是傻柱家,你插上門對他毫無用處,他的撬門技能已爐火純青。
“竟跑到傻柱家去了。”
楊建國走到中院,只見傻柱家門戶大開。
傻柱坐在桌上用餐,埲梗在一旁拿著傻柱給的饅頭。
楊建國眼珠一轉,踏進了傻柱家門。
“嘿,傻柱,吃飯呢?這伙食可真夠樸素的?!睏罱▏钢郎系陌撞撕宛z頭說道。
傻柱笑笑,不以為然:“有饅頭吃就不錯了,我剛蒸的呢。”他心里清楚,這些饅頭里,能留到嘴里的也就這一頓,其余的都會被埲梗拿走。
埲梗見到楊建國,只是哼了一聲,沒有逃跑。
在傻柱這里,他感到安全,況且他也沒偷楊建國家的東西,自然不懼。
楊建國瞥了一眼埲梗,話題一轉:“你不是跟一大爺家挺親近的嗎?他家吃得可好了,你咋不去蹭飯呢?”
傻柱一愣,一大爺家伙食好?他怎么沒聽說過?
楊建國繼續道:“那當然,你看一大爺那工資,再看看你的,人家能吃差了嗎?你都能吃上饅頭,人家那得是啥伙食?”
埲梗忍不住插話:“一大爺家伙食真的好,經常買肉呢?!彼麅纱稳ヒ淮鬆敿叶嫉昧瞬簧偃?,所以對那邊的情況有所了解。
只可惜,秦淮茹不讓他再去拿了。
楊建國看著埲梗,笑道:“你看,埲梗都知道,你居然不知道。
我要是你,等一大爺家吃飯時,就多去幾次。
一大爺那么喜歡你,還能不讓你吃?”
楊建國心里好奇,埲梗和一大爺到底是什么關系,易中海對埲梗又是什么樣的態度。
這年頭,能隨便去人家吃飯,那關系肯定不一般。
因糧食定量分配
你食他人之糧,他人便得忍饑
“我媽不許我去?!?/p>
埲梗委屈的搖頭
明明一大爺家肉食豐盈,家里卻不讓去,還因此挨了打
“不會吧,你定是誤會了。”
“一大爺最疼你,傻柱,你家受接濟,不正是一大爺授意的?”
楊建國心知,埲梗不去易中海家,轉而覬覦自家,必是秦淮茹阻撓
無妨,楊建國自有辦法引導埲梗
“對,一大爺說秦姐家困難,讓我多幫忙,他是個好人?!?/p>
傻柱直言不諱
有了一大爺的話,他幫扶秦淮茹,更顯名正言順
否則,只能暗中進行
加之賈東旭已逝,他更無所顧忌
“一大爺既這么說,定不介意你去取些食物。”
“你媽或許因上次一大媽吵鬧,才不讓你去。”
“以后趁一大媽不在時去,便無礙了?!?/p>
教導孩子,楊建國自有一套
“楊建國,別誤導孩子。”
傻柱聞言,連忙制止
這可不是正道,近乎偷竊
“哈哈,開個玩笑?!?/p>
“再說,一大爺那般喜愛埲梗,他在家時,埲梗討要點,定無問題。”
楊建國大笑,隨即回家
埲梗是否真去偷竊,或找易中海,楊建國并不在意
這次不成,還有下次
總之,埲梗這“借”的習慣,不可中斷
楊建國一句玩笑,推卸了所有責任
……
“楊建國,下班后留一下,廠長有事找你?!?/p>
楊建國正于廚房忙碌,楊廠長的秘書前來,告知他下班后需留下
“明白。”
楊建國眼神閃爍,這是要籌備私宴,為高層烹飪嗎?
談及此事,楊廠長找楊建國,緣由無非如此。
原本,這是傻柱的契機,奈何現今楊廠長更青睞楊建國的烹飪技藝。
“楊師傅,請上車?!?/p>
夜幕降臨,楊建國被楊廠長的秘書引領至一輛轎車旁。
車門甫一關閉,車輛即刻啟動,楊廠長已在車內靜候。
“楊師傅,今日勞煩你了,只需準備一餐?!?/p>
“到達后,專心烹飪即可,切勿多言?!?/p>
鑒于上級身份,楊廠長特地叮嚀。
“明白了,廠長,您放心,我非多舌之人?!?/p>
楊建國微笑回應,腦海中閃過傻柱與許大茂前往大領導家的片段。
那段故事,頗為荒誕。
許大茂,實乃不幸。
他與傻柱素來不和,有機會便互揭短處。
許大茂不幸在于,于大領導家言及此事,恰被領導所聞。
傻柱則幸免于難,未提許大茂壞話,因此與大領導結緣。
實則皆因運氣,二人嘴舌相當,得機便互黑。
不久,抵達大領導府邸,一座二層小洋樓映入眼簾。
楊建國留意到,已有車輛守候,且軋鋼廠的新放映員亦在此等候。
“我再叮囑一次,進屋后做好分內之事,不可多語。”
楊廠長再次不放心地囑咐,隨后帶領二人步入。
隨后,楊建國被大領導的秘書引領至廚房。
步入廚房,楊建國立即著手準備。
食材,尤其是肉類,事先腌制,風味更佳。
他不會如傻柱那般,傲慢地坐等,對食材不理不睬,這非楊建國行事風格。
既然是機遇,便力求完美。
“奇怪,劇情怎會不同?”
待楊建國料理好食材,肉類已腌制妥當,卻發現大領導的夫人并未踏入廚房一探究竟。
楊建國心生無奈,本想借此機會攀談幾句,混個臉熟。
盡管楊建國不指望大領導能直接助益自己,
但若能結交此人脈,日后定有便利之處。
“楊師傅,可以開始烹飪了?!?/p>
兩個多小時后,大領導的秘書前來通知準備菜肴,而大領導夫人并未現身。
這段時間里,電影想必也已放映完畢,且放映員非許大茂,未發生任何意外。
一切顯得與往常不同。
“楊師傅,請帶上這些,是領導的謝意。”秘書說道,“車已在外等候,將送您回去?!?/p>
隨后,等待良久,秘書再次現身,告知大領導用餐愉快,卻并未召見廚師。
楊建國自信廚藝遠超傻柱,然大領導并無結識之意。
這讓楊建國頗為郁悶,與預期大相徑庭。
廚藝征服大領導的想法,如今看來純屬妄想。
畢竟,大領導怎會因口腹之欲而與廚子結交?楊建國認清現實,接過秘書遞來的物品,道謝后離去。
這份關系,強求不來。
楊建國頓悟,傻子才是主角,自己不過配角。
模仿傻柱之路,結交其人脈,只是妄想。
“楊師傅,今日菜肴甚佳,領導頗為滿意。”廠長隨后上車,對楊建國稱贊道。
楊建國微笑回應,心中卻難免失落。
他人歡宴,自己卻在廚房忙碌數小時。
雖得廠長認可,大領導滿意,卻未被召見。
顯然,問題不在菜肴,而在自己。
“日后或許還需楊師傅幫忙,領導偏愛此道?!睆S長言罷,吩咐司機送楊建國歸家。
至此,楊建國明了。
大領導滿意之余,還想再次品嘗,但會通過廠長傳達。
即,再有機會,也是廠長引薦,大領導無意直接與楊建國相交。
楊建國暗自嘀咕,為何自己無傻柱之待遇?
“廠長放心,有需要盡管吩咐?!睏罱▏兄Z道。
楊建國無言以對,拒絕廠長的要求實屬不易,畢竟他只是名工人,而對方是廠長。
得罪廠長,后果堪憂。
工人身份在這個時代頗為尊貴,如同護身符一般,楊建國自然不愿失去。
但設想到了八十年代,他會毫不猶豫地辭職,轉而從商,即便是做些小生意,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僅以牛仔褲為例,在八十年代的都市里,其流行程度超乎想象。
前段日子,楊建國在港口偶得幾箱衣物,牛仔褲數量眾多且款式新穎,若帶至八十年代,定能大放異彩。
回到四合院,剛下車便遇到前院的三大爺,對方見他乘坐小汽車,頗為驚訝,畢竟能享受此等待遇的人寥寥無幾。
楊建國坦然告知是搭了廠長的順風車,并無炫耀之意。
另一日,楊建國歸家,見妻子正與一女子共進晚餐,氣氛親昵。
妻子介紹道,此女乃冉秋葉,她的摯友兼昔日鄰居。
冉秋葉略顯羞澀地向楊建國問好,楊建國禮貌回應后,便進廚房準備加菜,食材乃領導所贈,需及時處理。
餐桌上已擺放三道菜肴,冉秋葉深感豐盛,推辭之余,江天愛熱情拉她一同期待楊建國的手藝,并提及此次相遇純屬巧合,若非家訪,尚不知江天愛已婚并住于此。
然秋葉滿面笑容,與多年未見的江天愛重逢。
往昔,兩家為鄰,后因變遷各自遷居,彼時通訊不便,一別或許即永恒,若非此番偶遇,二人恐難再相見。
江天愛略顯羞澀地透露:“我剛結婚不久。”
望著江天愛的伴侶楊建國,顯然年長她許多,然秋葉不禁好奇問道:“天愛,你老公怎會大你這么多?這是何故?”
昔日摯友,無話不談,一番傾訴后,情誼重燃。
對于楊建國,然秋葉心中疑惑難掩。
以江天愛之美,何須委身于年長之夫?
江天愛含笑回應:“是媒人牽的線,楊建國心地善良。”談及楊建國,她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婚后生活令她深感滿意,楊建國的體貼讓她覺得自己嫁對了人。
她目睹過他人婚后的不易,如鄰家新婦,不僅要照料家庭,還飽受婆媳矛盾,生活拮據,飲食簡陋。
相比之下,她的生活猶如天堂,家中肉食不斷,從未嘗過粗糧之苦。
然秋葉感慨:“你滿意就好,看你家中陳設,便知條件優越?!彼龑鞇奂业募揖哔澆唤^口,即便自家也算書香門第,收入頗豐,卻難以比肩。
江天愛解釋:“楊建國是廚師,常外出承接高端喜宴?!睏罱▏嬷铻樨敻徽覍ず侠韥碓?,而非編造謊言,關于他的真實身份,自是不能透露。
然秋葉聞言,更添羨慕:“原來如此,廚師自是不愁吃喝,你家飲食真是豐盛?!毕噍^之下,自家的伙食顯得遜色許多,畢竟家中長輩曾留學海外,行事頗為謹慎。
江天愛表示,那是她絕不會踏足之地。
因此,家中飲食全靠定量供應,每月菜量既定,吃飽無虞,但絕非豐盛。
“你現在如何?做老師感覺怎樣?”
江天愛昔日學業優異,若非家境拮據,定會繼續高中,成為大學生。
“別提了,教學我倒喜歡,但家訪簡直是煎熬?!?/p>
“有些學生家長,為逃避學費,什么借口都編得出來。”
“你說,明明沒達到貧困線,卻還哭窮?!?/p>
“就像咱們這院的賈家?!?/p>
“別人家若有她家那收入,絕不會欠學費?!?/p>
“她家總是拖到最后才交學費?!?/p>
冉秋葉熱愛教學,卻厭倦與學生家長間的智斗。
學費收取尤為棘手,有的家長就是不愿交。
明明家境遠超貧困標準,卻不肯出錢。
埲梗家便是典型。
“院里都說秦淮茹家困難?!?/p>
“可我老公說,秦淮茹家吃得太好,才顯得困難?!?/p>
楊建國向江天愛坦言院里諸多事情,毫無保留。
江天愛知道,秦淮茹常有額外收入,且常有傻柱的補助。
因此,賈家的困難,純屬吃出來的。
更關鍵的是,賈東旭當年出事,廠里給了賠償。
那筆錢賈家并未動用,應在張賈氏手中。
“真的?不會吧?”
“若真如此,怎會還讓鄰居出錢交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