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的秘境通道內,水光粼粼。
四周都是湖水,卻被一道無形的結界所屏蔽,畢陽等人走在水中,卻并未被湖水打濕衣物,反而還能看清四周游曳的魚類。
這些魚兒渾身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就像是一盞盞青燈,照亮了四人前行的道路。
柳含煙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碧綠色的丹藥,指尖輕輕捏著,遞到周芷蘭唇邊,柔聲道:“小蘭妹妹,這是我藥王宗的玉澄安神丹,對神識受損的修士很有幫助,你服下試試。”
周芷蘭眨了眨大眼睛,乖乖張嘴,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藥力瞬間灌入識海,隨后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原本萎靡的神情頓時舒緩了許多,眉眼間也多了幾分靈動。
“謝謝柳姐姐!”她對著柳含煙甜甜一笑,紅裙在幽暗的秘境中顯得格外明艷。
柳含煙見她笑容甜美,就像個精致的仙子一般可愛,也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雙姝絕色,讓秘境通道一時間如同仙境。
畢陽走在最前方,回頭看了一眼柳含煙,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含煙,我以為你被劉聰帶著回了藥王宗,怎么又返回青云城了?”
柳含煙耳尖微紅,目光閃爍了一下,低聲道:“我……我其實當時并不想拋下你離開。”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后來,我雖安全了,但心里一直對你放心不下,所以……便回來找你……們。”
“我在大陣殘骸中,并未發(fā)現(xiàn)你……們的蹤跡,就連季琦都不知所蹤,心急之下便打算先去青云城繼續(xù)尋找,沒想到剛好在月湖發(fā)現(xiàn)了你們。”
畢陽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道:“哦?那若是青云城也沒找到我呢?”
柳含煙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倔強:“那我就找上鬼王宗!”
畢陽故作驚訝:“哦?那我若是死了呢?”
“呸呸呸!”
柳含煙猛地抬頭,瞪了他一眼,美眸之中帶著一絲嗔怒:“不許你說這樣的話!”
她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語氣堅定道:“你說過命中注定的,你肯定不會死的。若真是如此……”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那我就和鬼王宗拼了!”
畢陽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中微動,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笑道:“傻丫頭,我就算死了,你也要好好活著呀!”
劉聰跟在最后,看著二人親密的互動,臉色陰沉,拳頭在袖中攥緊,指甲幾乎嵌入了掌心。
畢陽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珠一轉,忍不住又伸手刮了一下柳含煙粉嫩的瓊鼻。
柳含煙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弄得臉頰微紅,但并未躲開,只是輕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嘴角卻悄悄揚起一絲弧度。
劉聰果然破防,臉色難看至極,瞬間紅溫了,畢陽能感覺出來,這小子隨時都處在要爆炸的邊緣。
周芷蘭則歪著頭,看看畢陽,又看看柳含煙,眼中滿是好奇和懵懂,似乎對二人之間的氛圍感到新奇。
秘境通道深處,幽光浮動,四人繼續(xù)前行,腳步聲在靜謐的空間中回蕩,唯有柳含煙微紅的臉頰,在月華石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動人。
畢陽的腦海中,系統(tǒng)的提示音悄然響起——
【柳含煙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15。】
他唇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果然,好感度變成正數(shù)以后,每次增加都沒有負數(shù)時那么多了……”
畢陽心中暗忖,負好感度時,只要解除誤會就能大幅回升,但如今想要真正讓柳含煙對自己敞開心扉,其實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也許需要更細膩的觸動。
他側眸看了一眼身旁的柳含煙,她正微微低頭,纖長的睫毛在瑩潤的光線下投下一片陰影,白皙的臉頰透著一絲淡淡的紅暈。
畢陽輕笑一聲,主動打破了沉默。
“說起來,這月湖秘境,其實還有一個浪漫的傳說……”
他的聲音溫潤如玉,在靜謐的秘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柳含煙和周芷蘭聞言,同時抬眸望向他,眼中帶著好奇。
“傳說上古時期,月華仙子飛升之時,曾落下一滴淚,墜入凡塵化作月湖。”
“而那滴淚,便是世間至陰之物——‘月神之淚’,蘊含無盡月華之力,可溫養(yǎng)神魂,穩(wěn)固根基。”
畢陽娓娓道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和溫柔。
柳含煙聽得入神,眸光微閃,似是被這凄美的傳說所觸動。
周芷蘭更是雙眼放光,紅唇微張,忍不住輕聲感嘆:“好浪漫啊……”
畢陽見狀,心中暗喜,繼續(xù)說道:“據(jù)說,月華仙子飛升前,曾與一位名為‘星塵’的修士相愛,二人約定共赴長生,可惜最終未能如愿……”
“后來,仙子飛升,星塵卻不知所蹤,只留下這一滴淚,化作月湖,等待有緣人。”
柳含煙聞言,眸光微動,似是想起了什么,輕聲呢喃:“情比金堅,卻難敵命運……”
“或許,月華仙子與星塵緣分不夠,若是有緣,命運定會安排他們再次相遇。”
畢陽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地看向她:“就如你我一樣,對吧?”
柳含煙耳尖微紅,別過臉去,但嘴角卻悄悄揚起一絲弧度。
就在這時,她忽然伸手,輕輕拉住了畢陽的衣袖。
畢陽一怔,低頭看去,只見柳含煙纖細的手指正捏著他的袖口,指尖微微發(fā)顫,卻并未松開。
他心中一動,順勢反手握住她的柔荑。
柳含煙的手掌小巧而柔軟,肌膚細膩如凝脂,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在他掌心漸漸變得溫熱。
柳含煙臉頰更紅,卻并未抽回手,反而微微收緊了指尖。
周芷蘭在一旁眨了眨眼,看著二人親昵的舉動,眼中閃過一絲懵懂和好奇——這就是道侶之間要做的事嗎?
唯有劉聰跟在最后,臉色陰沉如墨,拳頭攥得指節(jié)發(fā)白,眼中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畢陽余光瞥見劉聰鐵青的臉色,心中暗爽,故意將柳含煙的手握得更緊了些,低聲道:“含煙,你的手真軟。”
柳含煙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卻并未抽回手,只是輕哼一聲:“油嘴滑舌……”
畢陽笑意更深:“你又沒嘗過,怎知我油嘴滑舌……”
“狗男女……”
劉聰咬牙切齒,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柳含煙主動牽起畢陽的手,而自己卻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
……
就在畢陽等人進入月湖秘境的時候。
鬼王宗外的山頭,搖搖晃晃的飛來了一個白衣青年。
青年面如黃紙,白袍破碎,胸口還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此時的模樣極為凄慘狼狽。
他踉蹌著駕馭遁光,歪歪斜斜的飛進了山門大陣。
“機器師兄!你怎么了?”有弟子驚呼詢問。
“閉嘴!師尊可曾出關!?”季琦怒斥詢問,他可不想自己這么狼狽的模樣,被更多人看到。
“師尊一個時辰前剛剛出關了,季琦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