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想了想,同意了景應焱的請求。
“行,你要去,那就一起去。”
景應焱正色點點頭。
時間緊張,耽擱不得,第二天,李瑩帶著楊阿姨和陸清婉,景應焱隨同,同時去的還有池老夫人和池恩。
看到池老夫人,景應焱不免蹙眉,李瑩說的護身符該不會就是池老夫人吧?
景應焱想起來,池老夫人的娘家就是江城的,看起來李瑩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池恩知道此去的目的,很是不悅,找到李瑩,責怪:“李瑩,你太過分了!你不知道我奶奶身體不好嗎?還讓她跟著你去江城?”
“是老夫人她愿意跟著我回江城看看娘家,不能怪我。”
李瑩知道池老夫人是江城人,特意去見了池老夫人,只是想打聽關于一幫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有意外收獲,池老夫人的老伴池老,之前救過江城一幫的老大,還有一枚可以號令一幫的令牌。
但是池老夫人覺得時過境遷,擔心對方不承認,一定要跟著李瑩去江城。
理由自然是想回娘家看看。
“你簡直胡鬧!”
池恩無奈地甩甩手,回去繼續照顧奶奶。
兩天一夜,趕到江城。
景應焱要去找招待所,被池老夫人攔住。
“到了江城,還能讓你們住招待所?”
結果,池老夫人的娘家的侄子早就搬家了,地方也被收購,正在建造新的樓層。
“還是住招待所吧。”
池老夫人眉梢全是落寞。
遠嫁的女兒就是這樣,可能那天回到娘家,就找不到娘家的路了。
池恩狠狠瞪了李瑩一眼,要不是因為她,奶奶也不會一把年紀非要來江城。
景應焱有認識的朋友,上好的招待所還是能找到的,何況江城這兩年的經濟復蘇,已經有了像樣的酒店。
李瑩不同意住酒店,大家就住在招待所。
好在晨晨喝牛奶,不吃人奶,李瑩輕松了不少。
池老夫人把那個木質的牌子交給李瑩,讓她先去探探路。
李瑩和景應焱出了招待所,就看到有個人朝這邊看,而后快速躲了起來。
“他們等著我們呢。”
景應焱蹙眉:“李瑩,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你以后不能再做這么沖動的事情了!”
李瑩笑了一下:“能讓我這么沖動的人沒幾個,周奇他是我的人,我不能見死不救。”
什么你的人?
景應焱皺眉,這女人說話要不要這么曖昧?
兩個人找到了一幫的位置,在城北的一個老式莊園里,住著很多人,這些人都是一幫的人,當然明面上他們只是江城城北的一些普通大眾。
一個男人笑瞇瞇地走出來。
“二位是外地人吧?”
李瑩直接兩處木牌:“我找你們一幫的老大。”
那人看了一眼木牌,笑得陰沉:“這位同志,咱們可是新社會,什么一幫,什么老大?我沒聽說過。”
“少裝糊涂,帶我見你們老大!”
李瑩命令。
那個人愣了一下,隨后嘿嘿一笑:“既然姑娘這么門清,那我也不妨說了,想見我們老大,你一個人去,他,不能進去!”
“不行,我必須跟著她一起!”
景應焱表情嚴肅,他一定要護著李瑩母子的周全。
“那就不好意思了,這是我們老大的規矩。要么你們就哪來的滾哪去!”
李瑩想不到一幫的人這么牛逼,看起來帶著景應焱是見不到一幫的老大的。
坐車都坐了兩天一夜,距離周奇被弄死還不到三天,不能等了。
“好,我跟你們進去,他不去。”
“李瑩!”
李瑩輕輕搖頭:“景應焱,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欠人人情,既然想要救周奇,我會盡我所能。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危險。”
景應焱咬咬牙,而后湊近一點:“那你小心一點,他們身上有槍。”
李瑩這才注意到那個男人的上衣下面的衣兜里的確佩地有槍。
李瑩眼神給了一個安定的神色,而后隨著那個人朝里面走去。
朝里走的時候,幾個人蹲在一塊兒打牌,有個人的影子,有點眼熟。
李瑩停下腳步,透過那個人的背影,想到了二哥李霆。
怎么可能?
二哥不是因為那件事被羈押起來,怎么會出現這里?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看什么看,走啊!”男人催促。
李瑩跟著男人繼續朝里面走去。
幾個打撲克的男人也朝這邊望過來。
“唉,那小妞誰啊?”
“來見老大的。”
“有點膽量啊!只身見老大,不怕走不出去?”
“你們到底還打不打?”
“不是,離貳,你也太容易生氣了,我看你這手氣也沒有好多少!”
叫離貳的把撲克扔在桌子上,“算了算了,不打了,沒意思。”
幾個人罵罵咧咧散開。
離貳朝著走進內院的身影望去,手下意識握緊。
李瑩跟著男人進了內院,在二堂的一個客廳停下。
“你在這里等著吧,我去通知老大。”
男人說完徑直走進后面。
連她名字都不問,看起來這個人是知道自己的。
李瑩坐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輕喝了一口。
“上好的大紅袍。”
“好!”
隨著一聲好,從后堂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身材高大,滿臉橫肉,一臉的煞氣。
李瑩站起身,淡然一笑:“您就是一幫的幫主?”
“哎,現在不時興喊什么幫主,大家都叫我胡老大,你也可以這么叫我!”
“胡老大讓人去找我,告訴我你們要弄死周奇,我來問問,胡老大是什么意思?”李瑩單刀直入,她第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個胡老大找她來,一定是看病的。
這樣說來,對方是不敢下黑手的。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知道我故意讓人通知你來江城見我?只是周奇嘛,我對他有養育之恩,他卻背叛我,我可是不會留他的!”胡老大惡狠狠說。
“如果周奇死了,那么胡老大的病,只怕也無人可醫了。”
胡老大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果然,錢老的徒弟就是不一樣啊,一眼就看出來我生病了。”
“少廢話,周奇在哪?”李瑩追問。
“你想見周奇,也可以,但必須把我的病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