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寺的方丈雙手合十,口中念誦佛經:“阿彌陀佛,李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佛?”李長生冷笑,“佛在哪里?”
一掌拍出,萬佛寺方丈的身體如破布娃娃般飛出,撞在遠處的山壁上,當場氣絕。
戰斗還在繼續,但勝負已定。
面對完全暴走的李長生,這些修士根本毫無反抗之力。不到一個時辰,數百名修士全部慘死,無一生還。
荷花池徹底變成了血池,濃郁的血腥味彌漫方圓數里。
李長生站在血泊中央,身上血跡斑斑,但沒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他轉身走向籬落,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
“篙落…我發誓,一定會讓你復活的……”
三天后,荷花池的血水才完全流凈。
李長生在山頂挖了一個洞府,將籬落的身體用千年寒冰封存。寒氣森森的冰棺中,籬落安詳地躺著,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等我,很快就能讓你重新睜開眼睛。”李長生輕撫冰棺,眼中滿含痛苦。
這三天里,整個修真界都為之震動。
不夜山血案傳遍四方,各大宗門損失慘重。青云宗、天劍宗、萬佛寺等七大宗門的高層幾乎全軍覆沒,元氣大傷。
更可怕的是,李長生展現出的實力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以一人之力血洗數百名修士,這種戰績簡直駭人聽聞。
“李長生此子已成心魔,必須除之而后快!”
“不錯,任由他成長下去,整個修真界都要遭殃!”
“可是…你們誰有把握能殺得了他?”
面對這個問題,眾人都沉默了。連七大宗門聯手都敗得如此慘烈,還有誰敢去招惹這個殺神?
就在這時,一個消息傳出:李長生已經踏上了復活籬落的道路。
修真界有傳說,若要逆轉生死,需要收集九種天材地寶煉制九轉還魂丹。但這些寶物極其稀有,分散在各個險地,想要收集齊全幾乎不可能。
“他要復活一個死人?簡直癡心妄想!”
“就讓他去找吧,那些險地豈是那么好闖的?說不定就死在里面了。”
“也好,省得我們動手。”
但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半個月后,傳來消息:李長生闖入天南的火焰山,奪取了千年火靈芝。守護火靈芝的火龍王被他當場擊殺。
一個月后:李長生深入北海,取得了萬年寒髓。北海龍王親自出手阻攔,結果被李長生打得重傷逃遁。
兩個月后:東荒古墓中的不死草也被李長生奪走,古墓中沉睡千年的尸王被他一拳轟成粉末。
……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傳來李長生奪取天材地寶的消息。那些被譽為生命禁區的險地,在他面前如履平地。無數強大的妖獸、兇靈死在他手中。
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李長生的名字開始在修真界流傳。人們談之色變,將他列入反派榜首位。
“李長生已經不是人了,他是魔!”
“聽說他為了復活一個女子,已經殺了上萬人!”
“太可怕了,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讓他成功!”
但更多的人選擇了沉默。面對如此強大的存在,反抗只會招來滅頂之災。
半年后的某一天,李長生回到了不夜山。
他的模樣已經大變,頭發半白,眼中滿含滄桑。為了收集復活籬落所需的材料,他走遍了天南海北,歷經無數生死考驗。
站在冰棺前,李長生輕聲說道:“籬落,我已經找到了八種材料,只差最后一種九竅玲瓏心。”
九竅玲瓏心是傳說中的至寶,據說只有心地最純凈的人才能生出。整個修真界恐怕也找不出幾個。
“但我不會放棄,就算踏遍千山萬水,也要找到它。”
李長生深深看了一眼冰棺中的籬落,轉身離開洞府。
山下,已經聚集了數千名修士。他們來自各個宗門,都是為了阻止李長生復活籬落而來。
為首的是一名白衣老者,氣息深不可測。
“李長生,老夫劍神宗太上長老莫問天。今日特來會會你這個魔頭!”
李長生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讓開。”
“休想!”莫問天拔劍而出,“諸位,今日就算拼盡全力,也要阻止這個魔頭!”
“殺!”
數千名修士同時出手,各種攻擊鋪天蓋地。
李長生嘆了口氣:“何必呢?”
他緩緩抬起右手,《九轉玄功》運轉到極致。
轟——
一掌拍出,天地為之變色。所有攻擊在這一掌面前瞬間湮滅,數千名修士如稻草般倒飛而出。
“這…這是什么境界?”莫問天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李長生沒有理會他們,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從此,李長生的名字在反派榜上高懸千年,無人敢撼動其地位。而他尋找九竅玲瓏心的征途,也才剛剛開始……**第一章:暗流涌動**
夜色如墨,月華如水。
李長生獨自一人站在望月樓頂,凝視著遠方那座隱匿在云霧中的玄月峰。今夜的風格外涼,吹得他的衣袂獵獵作響。
自從反派榜公布以來,整個大千世界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每當一個榜上之人被擊殺,那金色屏幕便會閃爍一次,仿佛在嘲笑著世人的貪婪與恐懼。
“第七位,血河老祖,已死。”
屏幕上的文字再次更新,李長生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這一切都在月長空的計劃之內。那個看似溫和的青年,實際上正在利用這份榜單,將整個世界的強者玩弄于股掌之間。
腳步聲從身后傳來,李長生沒有回頭,卻已經感知到來者的身份。
“夫君,你又在這里發呆了。”籬落輕盈地落在他身邊,月光灑在她的臉上,美得像畫中仙子。
“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李長生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最近這世道不太平,你要小心些。”
籬落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楚地聽到他的心跳聲。這段時間以來,她明顯感覺到夫君的變化,雖然依舊溫柔體貼,但眼中時常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憂慮。
“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籬落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