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姐姐，這是怎么回事！？”
寧凡驚呼出聲。
這第一百道靈跡究竟是什么情況！？
“……”
此時間，葉紅蓮卻沒有理會寧凡，而是雙眸怔怔的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
相比之前，葉紅蓮身上的靈跡變得密集許多。
竟然達到了寧凡之前的程度。
也就是——
九十九道，圓滿??！
“小，小淫賊！”
“我圓滿了！”
葉紅蓮興奮的開口。
“嘶——”
寧凡臉色發白，倒吸一口冷氣，從突然變緊的程度上來看，能夠感覺到葉紅蓮此時的興奮。
“抱……抱歉?！?/p>
葉紅蓮吐了吐舌，旋即目露精光的喃喃自語道。
“圓滿啊，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夠重新讓肌膚上的靈跡圓滿，這樣一來，那靈柩仙子哪怕是在靈跡上，也無法壓我一頭，那帝境中的爭奪，我也會更有把握?！?/p>
“對仙子姐姐有幫助就好。”
寧凡由衷的替葉紅蓮感到開心，對于寧凡而言，葉紅蓮可能是他的娘子，更是他的朋友、導師和際遇。
葉紅蓮能得到好處，寧凡也同樣開心。
“小淫賊?！?/p>
“謝謝你。”
葉紅蓮回過頭，眼中不摻雜任何其它色彩，單純的對寧凡表達屬于自己的謝意。
多虧寧凡。
她的《天璇心經》得以突破，如今就連靈跡也達到圓滿，這種機緣對于葉紅蓮而言亦是十分難得。
在爭奪天璇圣地圣女之位時，有這等機緣加持，無疑令葉紅蓮增加幾分把握??！
“那個，既然感謝我，能不能不要叫我小淫賊?！?/p>
“寧凡！”
“我叫寧凡，你叫我夫君也行。”
寧凡咧了咧嘴角。
“哼?！?/p>
對于寧凡得寸進尺的話語，葉紅蓮只是回以一個輕哼，旋即轉過頭，重新將背脊對著前者。
“你先從我身體里出去，再談不叫小淫賊這件事吧?！?/p>
寧凡：“……”
寧凡：“……”
虎狼之詞?。?/p>
“對了，仙子姐姐，我身體上的靈跡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說九十九道靈跡就是《靈髓貫圣法》的圓滿了嗎，我這肌膚上又多出一道靈跡，現在是一百道靈跡！！”
寧凡第三次開口問道。
之前葉紅蓮執著于自己身上的靈跡變化無暇他顧，現在倒是注意到寧凡身上多出的那一條金色靈跡。
她微微思忖，隨后開口道。
“沒錯，九十九道紋路就是《靈髓貫圣法》在黃極境的圓滿，你這第一百道靈跡……”
“……應當是大圓滿吧。”
寧凡：“……”
寧凡聞言，嘴角微微一抽。
圓滿、大圓滿。
“那有沒有天圓滿，神圓滿，神圣大圓滿？？”
心中想著，寧凡便也就脫口問道。
“有可能?！?/p>
“畢竟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任何事情皆有可能?！?/p>
葉紅蓮煞有介事的開口。
但不等寧凡吐槽，葉紅蓮便是繼續說道。
“但若是以我的理解來分析，應該不會有更多的靈跡出現，九十九道靈跡確實是黃極境的圓滿，你身上不可能出現更多的靈跡，但這第一百道金色靈跡又不同。”
“它實際上不是一條新的靈跡，而是一條串聯你身上九十九道靈跡的靈跡?！?/p>
“它的一個作用。”
“就是將你肌膚上的靈跡融匯貫通在一起，相互之間有所聯系，渾然一體，更加圓潤?！?/p>
葉紅蓮開口道。
“嗯……”
寧凡聞言，微微頷首。
沒錯。
葉紅蓮所言不假，這最后一道金色的靈跡并未對寧凡有實質性的增強，他沒有那種獲得新靈跡時的主觀提升，也確實感受到周身靈跡變得更加渾然一體，宛若一個整體。
可是……
這有什么用呢？？
寧凡奇怪道。
下一刻。
天空中的光華繼續涌現，一道圖案出現在天際，那圖案散溢著金色的光芒，向著寧凡和葉紅蓮的所在降下。
“這是……”
寧凡驚訝出聲。
這圖案寧凡見過，正是人影身上的那個圖案。
這圖案在臨到寧凡身前時停住，一股若有似無的感召出現在寧凡和圖案之間。
下一刻。
寧凡突然察覺到，自己肌膚上的靈跡動了。
最先動的是那一條金色靈跡，金色靈跡一陣扭曲，形成一條蜿蜒的曲線，那條曲線在眼前圖案上也有——是一條構筑整個圖案的骨骼，緊接著，其余靈跡開始排兵陣列。
以那條金色靈跡為主，在寧凡的肌膚上構建成完整的紋路。
寧凡這才仔細辨認到。
——這是一幅玄武圖！?。?/p>
“……”
寧凡只感覺，靈跡還是那些靈跡，可在構成玄武圖后，其對自身的韌性增加的何止一點半點。
寧凡的身體韌性簡直提升數倍?。?！
“這就是‘法’?！?/p>
葉紅蓮開口說道。
“同樣的靈力，若是直接轟出，威力可能就能裂開巖石，可如是以武技的形式轟出，或許就能開山裂海?！?/p>
“同樣的靈跡，雜亂無章的排布在身上，就只能提供最基礎的增幅，可若是靈跡成‘法’，那么其便能展現出更進一步的威能，看起來，那金色紋路，就是靈跡成‘法’的關鍵。”
葉紅蓮十分艷羨的開口。
她的靈跡才剛剛圓滿，來到九十九道，可寧凡卻已經衍生出金色靈跡，甚至靈跡成法。
唉。
天資和天資，真是比不得啊。
但葉紅蓮也堅信。
繼續‘修煉’，也就是繼續挖掘古玉的機緣，她葉紅蓮也將隨著眼前的少年一步步提升。
走到一個或許就連她也想象不到的高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這也算是擁有戰斗體質了?！?/p>
葉紅蓮開口道。
“啊？戰斗體質？”
寧凡一怔。
他倒是知道所謂的‘戰斗體質’，那趙七便是擁有一種叫做‘鋼骨體’的一階體質。
憑借著‘鋼骨體’，趙七的體魄更加堅韌，甚至可以習得一些特定的功法，讓功法的威能增加。
不過這戰斗體質難道不是與生俱來？
他身上的圖案，也能稱作戰斗體質?。?/p>
“小淫賊?！?/p>
“這個世界上的力量千奇百怪，但你要能看破本質，靈跡本質上是對你體魄的提升，哪怕是形成現在的玄武圖亦是如此，在擁有玄武圖后，你身體的韌性得到大幅度提升?！?/p>
“這一力量不需要靈力維持，而且永遠不會消失，是從根骨上的變化?！?/p>
“它和戰斗體質又有什么差別？”
“……”
聽到葉紅蓮所言，寧凡不由得微微頷首。
沒錯啊。
在靈跡化作玄武圖后，寧凡還真算得上擁有一種戰斗體質。
“仙子姐姐，以你的眼光來看，我擁有的這座玄武圖，可以等價于幾階的戰斗體質??？”
寧凡興奮的問道。
“嗯……”
葉紅蓮聞言，皺眉思忖著。
半晌。
她給出自己的判斷。
“不算靈跡本身的加持，光是玄武圖對你身體的增幅，基本可以等價于你擁有一種三階左右的戰斗體質！”
“三階……”
寧凡喃喃自語道。
講真。
寧凡有些不太滿意啊。
自從上次從趙七處得知戰斗體質后，寧凡對戰斗體質也有過一些了解，戰斗體質分為九階。
九階之上還有圣階。
他這三階的戰斗體質，實在有些不太夠看啊。
“小淫賊，你切勿妄自菲薄?！?/p>
葉紅蓮似是洞穿寧凡心中所想，嚴肅的開口訂正道。
“你身上的玄武圖乃是靈跡演化出的一種‘法’，我可以斷定，靈跡能演化出一種‘法’，就能演化出第二種‘法’，你這玄武圖只是剛剛起步，若是繼續提升，則前途不可限量?！?/p>
“哦……”
寧凡似懂非懂的頷首。
潛力……
沒錯。
《靈髓貫圣法》乃是上古秘法，它所演化出來的東西，絕非凡物?。?/p>
強弱，不可執迷于一時。
“咦，仙子姐姐?！?/p>
“你看！”
寧凡從思緒中抽離，他抬起手，指向擂臺前的一處空地，擂臺和擂臺間原本有一些距離，此時寧凡腳下的擂臺和更前面擂臺的間距有些大，是正常距離的數倍。
原本寧凡覺得，間距變大，應該是新一階段的意思。
可是現在。
那空檔的地面卻是閃爍起一陣亮光，亮光十分溫潤，有著一種玉石的質感，仔細觀察。
亮光竟然形成一個特殊的陣法……
十分奇異。
“這是，衍靈陣?！?/p>
葉紅蓮開口道。
“衍靈陣？”
寧凡喃喃自語的重復。
這。
又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