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看清楚陳滿的臉后,李娜臉色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李娜,娜姐!幫幫我!”
看到李娜,陳滿一陣激動。
“你別急,出什么事了?”
“到處都是條子在抓我,我能不急嗎?你快帶我找個地方躲一躲!”
“啊?”
“別啊了!快點!”
李娜猶豫了一下,轉身打開了身后的門,一把將陳滿拉進去,又反鎖上門。
雜亂的腳步在門前響起又在不遠處停下。
“人呢?跑哪去了?”
“剛剛我看跑這條巷子里了啊!”
“問問那邊的同志有沒有看到那小子跑過去!”
“也沒有?他媽的,這小子屬狗的吧?這么能跑!”
“會不會躲在誰家了?”
聽到腳步聲在門口停下,陳滿躲在門后,努力地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下來。
咚咚咚!
“你好,我們是巡警,有人在家嗎?”
李娜打開主屋的門,朝陳滿招了招手。
來不及多想,陳滿踮著腳尖快步鉆進了主屋。
一進門,李娜就將門給帶上,拉著他穿過主屋來到了臥室。
“別擔心,我這里非常安全。”
“這里也不安全,條子肯定會挨家挨戶搜查。”
陳滿搖搖頭,他很清楚這里只是暫時安全。
自己是在這條巷子消失的,外面那些巡警絕對會重點排查這片地帶。
“誰說的?”
李娜眨眨眼,笑著走到那張老舊的雕花木床邊上。
在床上摸索了片刻,忽然床板往上翹起,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口子。
陳滿愣了一下,指著那口子一臉不可置信:“這……這是地道?”
李娜點點頭:“沒錯!你快進去,我先去把條子應付走,再帶你出城中村。”
“我承認上次對你態度并不是很好,但你可別趁機害我啊!”
陳滿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
畢竟這女人之前還騙過自己三千塊。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不太敢相信這個女人。
“我要是害你就不會帶你進來了!”
白了陳滿一眼,李娜沒好氣地道。
“有人在家嗎?”
外面巡警的叫喊聲和敲門聲再次響起,陳滿卻還是下不定決心。
“你到底進不進去?要是不進去就算了,被抓了可別怪我!”
媽的!
拼了!
陳滿咬咬牙,拎著包跳進了地道的入口。
隨著他跳進去,李娜將床板恢復原位,就好像陳滿沒進來過一樣。
確定沒有什么遺漏后,李娜這才將頭發弄得散亂,走出去打開了門。
“這位女同志你好,打擾了,請問你有沒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進了你家?”
巡警敬了個禮,一邊打量著李娜,一邊朝李娜身后看去。
“啊~”
李娜打了個呵欠,又揉了揉眼睛,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什么可疑的人?警察叔叔,我剛剛在午睡,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得不說這女人演起戲來確實很有天賦,那巡警看了她一會也沒看出什么疑點。
“就你一個人在家嗎?”
“對啊!”
“方便我們進去看看嗎?畢竟你一個女同志在家,萬一有犯罪分子進來就危險了。”
“好啊!你們進來吧!”
李娜爽快地讓巡警們進門,那模樣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陳滿躲進地道以后就伏在地道的臺階上,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不是他不想從地道跑路,而是地道到底還有一扇門,而且那門是鎖起來的。
他推過,壓根推不開。
當聽到李娜讓巡警們進來后,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暗罵這女人腦子不好,萬一被條子們發現什么蛛絲馬跡,自己不是被人甕中捉鱉嗎?
屋子里響起雜亂的腳步聲,最后腳步聲又漸漸遠離。
“同志,打擾了,很感謝你的配合。”
“沒事,不打擾,你們也是為了保護我們嘛!”
“謝謝理解,再見!”
“再見!”
隨著關門聲響起,陳滿長出了一口氣。
篤篤篤!
床板被敲了敲,李娜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條子都走了,我要進來了,你往下躲躲。”
隨著床板往上翹起,李娜的俏臉再次出現在陳滿的眼中。
“喂,不許偷看啊!”
李娜跨了一條腿進來,忽然想起來自己穿的是裙子,兇巴巴地瞪著陳滿道。
她不說還好,她這么一說,陳滿下意識地抬頭。
嗯……原來這女人喜歡白色的!
“臭流氓!”
李娜俏生生地白了他一眼,卻沒計較太多,翻了下來。
陳滿也沒覺得尷尬,嘿嘿一笑讓開一條道,李娜走到臺階最下面的那扇門前,掏出鑰匙將門打開。
隨著那扇門被打開,一股淡淡的霉味夾雜著李娜身上的香味飄進了陳滿的鼻子。
“有火嗎?”
陳滿把打火機遞過去,李娜接過后點燃了一盞煤油燈。
“跟我走吧!”
李娜說完拎著煤油燈走進門內,陳滿趕忙拎著包跟上。
煤油燈昏暗的光線勉強只能照亮前方兩三米的距離,可李娜卻走得非常穩,似乎對這地道很熟悉。
一夜沒睡,昏暗的環境讓陳滿有些發暈。
為了打起精神,陳滿開口道:“你怎么對這里這么熟悉,是你家嗎?”
“這是我爸留給我的。”
“你爸是干什么工作的?特務嗎?怎么在自己家還挖地道?”
“因為這是我太爺爺當年留給我爺爺,我爺爺又留給我爸的!”
李娜回頭瞪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至于我爸,他之前是道上的。后來嚴打的時候把人打傷,被槍斃了。”
陳滿張了張嘴,感覺有些尷尬。
媽的,早知道就不問了。
“我上次就想問你了,你為什么要收養那些小孩?”
“替我爸還債。”
“什么意思?”
“他們都是我爸以前一起混的兄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