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話沒說完,蕭然一記直拳砸在他腹部。
魔修悶哼一聲,疼得蜷縮起來。
過了半刻鐘,看著鼻青臉腫的黑衣男子,蕭然估摸著自己也感化差不多了。
蕭然冷笑開口:“說!!你是誰!你有什么目的!”
那黑衣男子仍然不開口:“想讓我松口,做夢!”
“你以為靠打我就能讓我松口!”
蕭然:“你!”
這個時候,念寶樂顛顛地遞給蕭然一把鐵鍬。
“四師兄,用這個,這個不累手。”
然后,念寶心疼地吹了吹蕭然的拳頭。
“你看,都打紅了。”
“疼不疼呀,師兄?”
一旁的魔修簡直要郁悶死了。
好黑心的小丫頭!
那拳頭打的可是他的臉!
他都沒說疼,反而心疼上拳頭了?
南宮云慢悠悠地掏出個小瓷瓶,笑得陰森森:“這是蝕骨散,能讓人渾身發癢三天三夜。”
他晃了晃瓶子,“說不說?”
魔修咬牙:“休想!”
他額頭滲出冷汗,但還在硬撐:“你們不敢殺我......”
蕭然又是一鐵鍬:“誰說要殺你了?”
南宮云配合地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
“看來,只能試試這個了。”
半個時辰后,魔修癱軟在地上,鼻青臉腫,衣服被汗水浸透。
他終于崩潰了:“我說!我都說!”
蕭然甩了甩發酸的手腕:“早這樣不就好了?”
蕭然朝冷逸塵點點頭:“大師兄,你來審問。”
冷逸塵剛要走上前,念寶突然舉手:“大師兄,你等一下!”
她麻利地從旁邊搬來個小躺椅,抱著兔子“噠噠噠”跑過去躺下,小短腿晃啊晃:“大師兄,你開始審問!”
蕭然看得哭笑不得,走過去給她揉肩膀:“小師妹,是不是還要四師兄給你捏捏肩膀?”
念寶舒服地瞇起眼:“也不是不行。”
“左邊再用點力。”
蕭然:“遵命。”
冷逸塵站在魔修面前,眼神冷峻。
“說吧?”
“抓了幾個小孩了?你們老巢在哪里?抓這些小孩有什么目的?”
黑衣男子縮了縮脖子,眼神閃爍:“我...我之前抓了幾個王家村的小孩,是教主下的令,我真不知道要干什么!”
冷逸塵瞇起眼睛:“那念寶呢?你之前也是想抓念寶?”
念寶?
黑衣男子看向躺椅上的小丫頭我,意識到冷逸塵口中的念寶就是她。
早知道就不招惹這個小丫頭了。
也不用淪落到這種地步。
黑衣男子的聲音更小了:“我...我是看她根骨好,想奪舍來著......”
呵!
想奪舍小師妹!
好大的膽子!
冷逸塵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那抓起來的小孩在哪里?”
黑衣男子眼神閃爍一番:“不知道,我只負責抓小孩,剩下的不知道。”
這話冷逸塵自然是不信的。
他拳頭瞬間握緊。
再也控制不住,上去就是一拳。
這一拳帶著凌厲的靈力,重重砸在魔修的臉上。
“砰!”
魔修翻倒在地,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冷逸塵手掐住魔修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魔修雙腳懸空,臉色漲得紫紅。
“再說一遍?那些孩子在哪?”
魔修的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著,他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嘴角不斷溢出唾沫。
蕭然:“大師兄,再掐就斷氣了。”
冷逸塵這才稍稍松手。
黑衣男子被冷逸塵像破麻袋一樣摔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別打了...別打了......”
“說!”
冷逸塵抬腳踩在魔修胸口。
魔修蜷縮著身子,終于崩潰地哭喊出來:
“那些小孩被我關在山洞里了!我是想后天交給教主來著!”
“可是我交不出孩子,我會被教主處死的!”
提起教主,他身體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冷逸塵稍稍松開腳:“具體位置。”
“斷魂崖...往北五里。”
魔修喘著粗氣,“有個隱蔽的山洞,洞口有棵歪脖子松樹。”
南宮云走上前,從瓶子中取出一顆丹藥。
他捏開魔修的嘴,強行將丹藥塞了進去。
“這是真言丹。”
南宮云冷冷道,“若說謊,會痛不欲生。”
丹藥入喉的瞬間,魔修的臉變得慘白。“我說的都是真的!”
冷逸塵盯著魔修的眼睛:“那些孩子都還活著?”
“活著!都活著!”
魔修拼命點頭,“教主需要活祭,不會傷害他們!”
冷逸塵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那你教主是誰?”
說到教主時,魔修的表情突然變得異常驚恐。
他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教主他...他不是人!”
“什么意思?”
冷逸塵敏銳地抓住這個信息。
魔修卻突然捂住腦袋,痛苦地翻滾起來:“不能說!我不能說!.”
他的七竅開始滲出黑血,顯然是觸發了某種禁制。
南宮云迅速掏出銀針,在魔修身上連扎七處大穴。
黑血漸漸止住,但魔修已經奄奄一息。
“被下了禁制。”
南宮云沉聲道,“再問下去他會直接爆體而亡。”
蕭然嫌惡地瞥了眼癱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手中繩索一緊,又將他捆了幾圈,確保他動彈不得。
“這家伙先綁在這兒。”
蕭然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冷逸塵。
“大師兄,我們得趕緊去救那些孩子!”
冷逸塵點頭:“事不宜遲,今晚必須趕到。”
這時,王二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他剛剛聽到了黑衣男子的話。
“這群畜生!”
王二咬牙道,聲音里壓抑著怒火,“竟敢抓我們村的孩子!”
他大步走進來:“我知道斷魂崖在哪兒,我帶你們去!”
冷逸塵沉吟片刻,隨即拍板:“好,王大哥帶路。”
蕭然咧嘴一笑:“有向導就好辦了,省得我們瞎轉悠。”
王二媳婦匆匆從屋里抱出幾件厚衣裳:“夜里風大,帶上這個。”
王二接過,感激地看了妻子一眼:“你在家守著,別讓這畜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