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深被一一退婚,姜家似乎早已有了心理準(zhǔn)備。
但,這一次他真的沒有被退婚!
可面對姜家眾人的默認(rèn),姜云深也懶得辯解!
正準(zhǔn)備拿著儲物袋回到劍冢閉關(guān)處時,卻被一個姜家支脈子弟攔住,此時目光灼灼地盯住他手上的儲物袋!
“姜云深,想必你手里拿的是這次裴族古地給你的退婚禮吧?”
姜云深被退婚之事折辱,但對于古族一脈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隨便拿出一點退婚禮,都是現(xiàn)在姜家炙手可熱的珍稀資源。
此時,他們眼中完全沒有對姜云深的同情和憐憫,流露出來的只有——貪婪!
眾人的眼光灼灼,聚焦在姜云深手中的儲物袋之上。
......
裴嫣然騎著仙鶴,正準(zhǔn)備回裴族古地。
卻看到彈幕討論。
【哈哈哈哈哈哈,姜家的人不懂別亂說,這根本就不是退婚禮,是反派給主角送上門的經(jīng)驗包!】
【就算是退婚禮,也是人家給主角的,姜家的人竟然想要搶!】
【姜家這群人真畜生啊,一點同理心都沒有!】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主角現(xiàn)在一點修為都沒有,要被欺負(fù)了!】
【什么小卡拉米?也想欺負(fù)我家主角,快進(jìn)到女主救場!】
【要來了,男主有難,女主必到!】
......
裴嫣然眉間一挑,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
搞什么鬼?姜云深沒有告訴他們自己沒被退婚嗎?
頓時,有點恨鐵不成鋼,但凡主角長個嘴,都不至于鬧這死出!
彈幕越看到后面,越看越不對勁!
女主?!
一下子恍然大悟,當(dāng)手無縛雞之力的主角弱小無助的時候,突然一束光照亮他的世界,男主自此以為遇見了白月光......
這是為女主出場做鋪墊慣用套路啊!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隨即冷哼一笑,露出壞女人的笑容。
讓你出場?好感都被你刷了,那還有我反派什么戲份?
“截胡,必須狠狠截胡!”
當(dāng)即一個急停!
調(diào)轉(zhuǎn)鶴頭,朝著姜家劍冢疾馳而來。
......
姜家劍冢。
一名支脈弟子姜云濤擋住姜云深的路,目光貪婪地盯著他手中的儲物袋。
“姜云深,你如今已是廢物一個,手里拿著這么寶貴的修行資源,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不如把它交出來,也算你這個廢物對家族做貢獻(xiàn)了!”
姜云深臉色一冷,抬頭說道:“你算什么貨色,一個支脈弟子,也配這樣和我這個少主說話?”
姜云濤臉色一黑,沒想到這個時候了,姜云深還拿他那個名存實亡的家族少主身份壓他!
“不知所謂,一個廢物神氣什么?你真以為你還是當(dāng)初那個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啊?”
姜云濤雖然是支脈弟子,但修為也有凝氣境!
姜云深此時全身上下沒有一點修為,只是身體比常人強(qiáng)悍一點,實際上和凡夫俗子沒有任何區(qū)別!
一個家族廢物,一個家族笑談,也敢怒斥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唰——
姜云濤惱羞成怒,當(dāng)即催動體內(nèi)靈力,朝著姜云深胸口處便是一道“森羅掌”打出。
砰——
姜云深瞬間倒飛出數(shù)米!
咳咳!
姜云深咳血。
冷笑一聲,真是虎落咸陽被犬欺!
若他修為尚在,對于凝氣境這種螻蟻,彈指可滅!
可如今,卻被這樣一個螻蟻凌辱,完全不把他一個姜家少主放在眼里。
當(dāng)即眼色一狠,偷偷將一張符篆,握在手中。
姜云濤得意地看著一臉狼狽的姜云深,嘲諷道:“識相的,將儲物袋貢獻(xiàn)出來!否則......”
姜云濤不懷好意地緩緩朝姜云深靠近。
.....
此時,遠(yuǎn)處。
一個粉衣少女早已聽到動靜,御劍而來。
“云深哥哥有難!且慢快點!”
且慢,乃是她的本命劍!
聽到主人命令,當(dāng)即又快了幾分。
.....
然而,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
姜云濤可不會等她,直接一記森羅印朝著姜云深下身探去。
周圍看熱鬧的姜家子弟為之側(cè)目!
“好狠!”
他竟然想要姜云深斷子絕孫!
森羅印正以勢不可擋之勢朝著姜云深命根處急速逼近!
三寸!
兩寸!
一寸!
.....
士可殺不可辱!
面對瘋狂羞辱自己的支脈弟子,姜云深翻掌將手中符篆取出。
此乃寂滅神雷符,就算是搬血境強(qiáng)者來了,也得飲恨西北。
這是姜云深的底牌之一,他本不想用在姜云濤一個凝氣境的支脈弟子身上!
但,他欺人太甚!
千鈞一發(fā)之際。
咚——
一聲巨響。
裴嫣然身著白衣,踏鶴而來,玉足輕點,一只腳踩在姜云濤身上。
搬血境巔峰的浩瀚威壓,稍稍顯露,便橫壓整個劍冢!
姜云濤只感覺肩膀猶如泰山壓頂一般,整個人瞬間動憚不得。
不僅如此,下一刻。
咚——的一聲,整個人被人用一只腳重重踩下,整個人重重摔下,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現(xiàn)場塵煙彌漫,姜云深抬眸,看到一個白衣勝雪的少女,護(hù)在自己身前!
“裴嫣然?你怎么會去而復(fù)返?”
認(rèn)出來者之后,姜云深驚鄂!
此女正是和自己有婚約的裴嫣然,驚鄂中帶著一絲慶幸,若是她再晚來一點,自己恐怕真要催動寂滅神雷符了,雖然自己有一些保命手段,但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用了之后,自己也得半月下不了床了!
裴嫣然一腳將姜云濤的全身經(jīng)脈盡數(shù)踩碎,而后緩緩回頭。
笑道:“你是我的未婚夫,我自當(dāng)護(hù)你周全!”
姜家眾人頓時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亞麻呆住了,比起一個支脈弟子被人當(dāng)眾一腳踩廢這種事,對方的身份更加令人震驚!
“未婚夫???!!”
所有人滿臉不可置信,如同見到鬼一般。
此時,一直在暗中放任事情發(fā)展的姜族長老紛紛現(xiàn)身。
一臉驚恐地來到近前。
“敢問少尊是?”
裴族古地恐怖如斯,隨便出手就已然是搬血境巔峰!
裴嫣然一臉不悅,來到姜云深面前,挑起他的下巴。
“怎么,我的身份,你沒有和長老們說嗎?”
姜云深有些不習(xí)慣地撇開她的手,緩緩站起。
在姜家長老,子弟的驚鄂目光中,淡淡開口:“此乃裴族嫡女,我已與她定下約定,三年之后,相約成婚!”
嗡!
姜家長老們只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不可置信地朝著裴嫣然的再次尋求確定。
“此婚不退?”
裴嫣然輕吐二字:“不退!”
.....
此刻,粉衣少女還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