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一定要開口。”
類似的邀請越來越多,李明都一一婉拒了。但這些舉動徹底激怒了張德華。
這天,張德華帶著幾個保衛科的人直接沖到李明面前:“李明,有人舉報你收受病人紅包,跟我們走一趟!”
急診科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李明。
小雨緊張地握緊拳頭,她知道這是誣陷。
“我沒有收任何紅包。”李明平靜地說。
“沒有?”張德華拿出一個紅包,“這是從你辦公桌里搜出來的!里面有五千塊錢!”
李明冷笑:“主任,這種把戲太低級了。監控攝像頭會證明一切。”
“監控?”張德華得意地笑了,“不好意思,昨天監控正好壞了。”
就在這時,王浩帶著幾個朋友走了進來。
“李醫生,你怎么了?”
張德華臉色一變,沒想到華盛集團的少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李明簡單說明了情況,王浩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張德華,你敢誣陷我的救命恩人?”
“王少爺,這是醫院內部的事情…”
“內部的事?”王浩掏出手機,“爸,是我,有人在醫院誣陷李醫生…”
不到十分鐘,院長就匆忙趕到現場,身后跟著紀檢部門的人。
經過調查,很快查出紅包是張德華安排人放進去的。張德華被當場免職,灰溜溜地離開了醫院。
但李明知道,這件事還沒有結束。果然,第二天一早,新來的代理主任就找到了李明。
“李明,經過調查,你只是個實習醫生,沒有醫師執業證書,不能獨立進行手術。從今天開始,你只能做輔助工作。”
李明笑了:“主任,你確定嗎?”
說著,他拿出一張嶄新的醫師執業證書。
“這怎么可能?你才畢業不久…”
“華盛集團的董事長有點關系。”李明淡淡地說,“還有其他問題嗎?”
代理主任臉色鐵青,正準備離開時,門外傳來張德華的聲音。
“李明!你害得我丟了工作,我要和你比試!”
張德華滿臉怒意地沖了進來,“我們比中醫,誰輸了誰就滾出這家醫院!”
李明看著張德華,嘴角微微上揚:“比中醫?你確定?”**第一章聲名鵲起**
比賽第一天,李軒早早來到科室,簡單整理了一下診療室。沒想到剛到八點,門外就排起了長隊。
“醫生,我這腰疼了三個月了,什么藥都吃過。”第一位患者是個中年大叔,愁眉苦臉地扶著腰進來。
李軒讓他躺下,手指輕按幾處穴位,“你這是寒濕入侵,加上久坐傷腰。”說著取出銀針,在他后背幾個穴位扎下,再配合推拿手法。
不到二十分鐘,大叔就直起了腰,“哎呀,真的不疼了!”
消息傳得很快,第二天隊伍更長了。各種疑難雜癥絡繹不絕,李軒都能手到病除。
第三天上午,來了幾個看起來不太像病人的壯漢。為首的光頭大漢一臉痛苦,“醫生,我那方面不行了,老婆要跟我離婚。”
李軒一眼看出這是王主任安排來的托兒,但既然來了,就得治。他讓光頭躺下,施針配合中藥調理。
一個小時后,光頭紅光滿面地站起來,“醫生,我感覺渾身有勁!回去得好好謝謝我老婆。”
其他幾個壯漢也紛紛排隊,原來都有類似毛病。李軒照單全收,一一治愈。
王主任在辦公室坐不住了,這幾個是他花錢請來的混混,本想讓他們搗亂,沒想到真被治好了。
“不行,得想別的辦法。”王主任拿起電話,“喂,龍哥嗎?我這里有個麻煩…”
當天下午,李軒正在給患者看病,幾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闖了進來。
“都出去!今天這里不看病了!”為首的是個紋身男,兇神惡煞。
李軒站起身,“這里是醫院,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小子挺狂啊,知道我是誰嗎?”紋身男掏出一根鋼管,“識相的話,以后別在這里混了。”
話音剛落,李軒已經出手。一記鞭腿掃向紋身男的膝蓋,后者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其他幾人見狀沖上來,卻被李軒三下五除二全部放倒。
“現在知道誰更狠了吧?”李軒拍拍手,“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幾個混混捂著傷處灰溜溜地跑了。圍觀的患者和護士都看傻了,沒想到這個溫文爾雅的醫生還有這么霸氣的一面。
王主任聽到消息,臉色鐵青。所有手段都用盡了,李軒依然穩如泰山。更要命的是,三天下來,李軒的科室日均接診量是他的五倍,治愈率更是百分之百。
院長找到王主任,“老王,這次比賽的結果很明顯了。按照之前的約定…”
王主任頹然坐在椅子上,“我認輸,主任位置讓給他。”
消息傳開后,整個醫院都沸騰了。李軒憑借真本事擊敗了科室霸主,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成為科室主任后,李軒的聲名更響了。不少其他醫院的醫生都慕名而來交流學習,他也毫不保留地分享經驗。
這天上午,院長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
“李主任,有件事想請你幫忙。”院長的表情很嚴肅。
“您說。”李軒放下手中的病歷。
“我有個老朋友生了重病,其他醫生都束手無策。能不能請你去看看?”院長語氣中帶著請求。
李軒點頭,“院長對我不薄,這忙我必須幫。”
半小時后,院長的車停在一棟老舊別墅前。雖然建筑有些年頭了,但維護得很好,透著低調的奢華。
更讓李軒注意的是,別墅周圍有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在巡邏,他們走路的姿態和眼神都不像普通保安。
“這老人身份不簡單啊。”李軒心里暗想。
進了別墅,客廳布置古樸典雅,墻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院長領著他上了二樓,推開一間臥室的門。
床上躺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面色蠟黃,呼吸微弱。床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眼睛紅腫,顯然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