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在王員外家做奴仆,那就可以離阿香更近一些了。
“嘿嘿嘿~”嬴玄一想到阿香的臉就開始傻笑。
“行了,別傻笑了,趕緊去河邊收拾一下自己,待會別臟了王府。”曹世旺嫌棄地說完便扭頭離開了這座小土屋。
嬴玄到河邊好好地搓洗了一下自己,盡量使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臟。
然后他便快步來到巷東頭的王府。
只見王府那道朱紅大門此刻并不像以往那般緊閉,而是開著一條人寬的縫隙,仿佛就是為他留的一樣。
嬴玄心中一喜,傻笑著從門縫中走了進去。
他看著眼前碩大的王府,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他之前從未來過這里,根本不知道所謂的門房在哪,李管家在哪。
嬴玄只好有些膽怯的緩緩朝院里走去。
他穿過雕刻精美的影壁,走過層層的回廊,最終來到了后院中。
“你好?請問有人嗎?”
他語氣微弱,完全不敢大聲說話。
四周十分安靜,沒有任何回應。
于是他只好鼓起勇氣稍稍將聲音放大:“你好?請問有人嗎?我是來找李管家的。”
這次,終于有了動靜。
“吱嘎~”
后院東側的木門緩緩打開,一個淡黃色的身影從中走出。
“你是...巷子西頭的嬴玄?”
嬴玄聞言剛一回頭,瞬間便渾身僵硬,大腦有熱血上涌。
那是阿香!
沒想到他朝思暮想的人竟如此突然的出現在他面前。
“你怎么了?”阿香有些關切的走到嬴玄面前。
“呃,我,我沒事。”嬴玄臉色發紅,支支吾吾地說道。
“奧,沒事就好,那你來我家干什么啊?”阿香說話的聲音正如她的長相,十分軟糯香甜。
“呃~”嬴玄直勾勾的盯著阿香,大腦一片空白。
“喂!”阿香見狀伸出白皙的手掌在嬴玄眼前晃了晃,“你真的沒事嗎?怎么不說話了?”
“啊?奧!我是來找李管家的。”嬴玄忽然回過神來,急忙回道。
“來找李叔?難不成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家仆?”阿香點點頭問道。
“沒錯,請問李管家在哪?”嬴玄眼神真摯。
阿香想了想,說道:“李管家和我爹一起一出去了,恐怕要有一會兒才能回來。”
“是嗎?那我先去外面等吧。”嬴玄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但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胳膊被拽住。
“不用去外面了,今天家仆們都有事,我正好缺一個服侍的人,你就先跟著我吧。”阿香拽住嬴玄的衣袖往回走。
“呃...這樣不太好吧。”嬴玄嘴上拒絕推脫,身體卻十分誠實。
“哎呀,在王府我最大,我說什么就是什么。”阿香說著將嬴玄拽進屋中。
隨著屋門重新被關上,閨房中便只剩下二人。
嬴玄好奇地看著房間陳設,他只感覺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那個,我需要做什么啊。”
阿香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緩緩走到屋中屏風后面,那里水汽氤氳。
“我要先沐浴,你先把窗臺上的那些花澆澆水。”
嬴玄聞言鼻血都要噴出來了,沐浴!就在他面前嗎?
他看著屏風上那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影,整個人酥酥麻麻的。
“奧,好。”
說罷,他急忙轉身去窗臺前澆花。
但就在他好不容易壓住心中幻想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陣水聲。
那嘩啦啦的聲音瞬間將他心中防線擊潰,引得他思緒如麻。
“哎呀!”
阿香突然驚呼一聲,只聽那原本平靜的水聲嘩嘩作響。
“嬴玄,快救我!”
嬴玄聞言哪還顧得上什么澆花,立刻轉身沖向屏風,生怕阿香出什么事。
但就在他來到屏風后面的時候,體內的熱血瞬間發冷。
只見阿香并沒有洗澡,而是一臉笑意地坐在床邊看著他。
“你沒事吧,阿香。”嬴玄雖然疑惑,但還是關心地問了一句。
“她沒事,但你有事。”另一道聲音忽然從窗外傳來。
嬴玄心中一驚,看向窗口。
果然是曹世旺的聲音!
“嬴玄,我一直以為你只不過是窮點,沒想到居然還色膽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闖王小姐的閨房,試圖非禮王小姐。”
“你胡說!我沒有!”嬴玄急忙反駁。
“是嗎?那你為何出現在王府,又為何在王小姐準備沐浴的時候進入她的閨房?”曹世旺咄咄逼人。
“我在這里是因為王小姐讓我進來服侍她,而且不是你叫我來王府,說是王府招收奴仆嗎?”嬴玄有些焦急的大聲說道。
“你小點聲,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的。”曹世旺伸出右手小拇指裝模作樣的扣了扣耳朵。
“且不說是不是我讓你來王府的,就說王小姐她一個大家閨秀可能在沐浴的時候讓你一個泥腿子進來服侍她嗎?”
“你不要血口噴人,你不信可以問問王小姐。”嬴玄被曹世旺氣到了,他說著指向阿香。
曹世旺見狀臉上副假模假樣的關心:“王小姐,這臭蟲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不是!”阿香出乎意料地一口否決,只見她眼中不知何時泛起淚花,“我怎么可能會讓一個不相識的人進我房間啊,他一定是想趁我爹不在的時候對我行非分之舉!”
嬴玄聞言瞪大雙眼,胸中仿佛有一塊巨石堵在那。
“王小姐,你怎么能亂說呢?明明是你讓我進來的啊?”
“行了!你覺得王小姐可能拿她的清白來陷害你嗎?我看你就是個色膽包天的狂徒!”曹世旺說著翻身進屋,瞬間將嬴玄擒住。
曹世旺家境不錯,從小便有人教導他修行,雖沒有什么正經境界,但身上氣力也不小。
他只是單手便將嬴玄提了起來,隨后二人一起來到了鎮中繁華的大街之上。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姓嬴的小畜生趁王員外外出走商偷偷翻進王家,意圖對王小姐行非分之舉!”
街上本就人多,曹世旺這么一吼,立刻便有一群人圍了上來。
“我不是,我沒有!”嬴玄心中有怒氣,大聲反駁道。
“大家聽好了,我可是親手將這小臭蟲從王家抓出,當時王小姐被他嚇了一跳,難不成堂堂王小姐還會陷害你個無關緊要的狗東西不成?”曹世旺趾高氣揚,語氣盡是厭惡,一副懲惡除奸的模樣惟妙惟肖。
街道上頓時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