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水晶似是某種力量傳輸?shù)慕橘|(zhì)。
在吸收了妖族長老的心臟妖血之后,整顆水晶皆是化作了一種純粹的能量,進入其體內(nèi)。
“吼!!!”
隨著妖族長老的一聲怒吼,那副壯碩的身軀開始發(fā)生變化。
黑色的硬質(zhì)外骨骼長出赤紅色的骨刺,猙獰的獸臉獠牙瘋長。
嬴玄看著不斷變態(tài)的妖族長老,不由得出演嘲諷道:“你升個級,怎么還越升越丑啊?”
妖族長老自然是聽不懂什么升不升級,但它能聽懂嬴玄是在說它丑。
黑色的爪子暴漲,鋒利的攻擊將沿途的空氣都切碎。
嬴玄閃身躲開,隨后又提劍沖了上去。
交手間,劇烈的金屬鏗鳴聲從中傳出。
妖族長老的實力在接受血色水晶的強化后,已經(jīng)從地殺境躍至人殺境。
那副堅硬的身軀,不止提升了攻擊力,連防御力都提高了不止一個檔。
嬴玄雖然暫時無法發(fā)揮出棠溪劍的完整實力,但地階的飛劍即使純靠自身硬度,也絕不是尋常妖族能夠抵擋。
一開始他能夠很輕松地刺穿妖族長老的鎧甲,現(xiàn)在卻很難破其防御。
“爍金之刃!”
嬴玄知道不能再這么拖延下去,他低喝一聲,喚出無極劍陣的殺伐之力。
金色的光芒從白色的劍陣之中沖出,劇烈的攻擊瞬間將妖族長老掀翻。
他趁勢喚出霸王鼎,在兩名妖族的頭頂釋放最大程度的霸王領(lǐng)域。
滾滾的威壓立刻將它們控制在地上不能動彈,嬴玄立刻上前挨個補刀。
直到兩個妖族都已身首異處,他這才將霸王鼎收起。
嬴玄看著面前巨大的血色水晶,以及地上詭異的陣法。
他從剛才妖族長老口中一句句的‘我主’猜測到,這可能是一個召喚法陣。
畢竟在千年之前,妖族能夠引動天地之力的大妖都被封印在了大陸外的四處神境之中。
嬴玄思索片刻后,一腳將血紅色水晶踢倒,隨后便離開了暗室。
顧婉兒從剛才開始便一直在廣場上等待,見到嬴玄出來后,她急忙走上去。
“你沒事吧?那兩個丑妖怪呢?”
“我沒事,它們則和白湯一個下場。”嬴玄笑著說道。
“哇,你好厲害啊!”顧婉兒聞言雙眼快要閃出星星。
嬴玄微笑著看向顧婉兒,他終于體會到了帶妹的爽感。
“好了,白云宗已經(jīng)是個空殼,我們回去收拾收拾,以后這里就是新無極宗。”
顧婉兒點點頭,二人一起朝著山門走去。
另一邊,暗室里。
那顆巨大的血紅色水晶雖然倒在地上,但卻并沒有失去活性。
粘稠的液體緩緩流淌到兩名妖族的尸體上,血紅色光芒將它們包裹。
能夠修行的妖族都會在體內(nèi)生出妖核,這種物質(zhì)就相當(dāng)于人類修士的三丹。
里面所儲存的,是妖族一生的妖力以及生命力。
因為殺白湯的時候,白湯正處于血妖的特殊形態(tài),所以嬴玄并不知道妖核一事。
這導(dǎo)致剛剛快要完成的儀式,在吸收完兩名妖族的妖核之后繼續(xù)進行。
陣法中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未知的低語響徹房間。
那顆巨大的水晶開始如水般消融,血色的漩渦在陣法中心旋轉(zhuǎn)。
一只巨大的爪子很快從中出現(xiàn)。
寂靜的黑夜總是會令人放松,嬴玄躺在雜物間的床上,沉沉欲睡。
第二天顧婉兒起得很早,因為他們準(zhǔn)備今天搬到白云宗去。
嬴玄則難得睡了個好覺,他來到顧婉兒身邊。
“都收拾好了嗎?”
“嗯,都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二人帶著顧婉兒的奶奶走出主殿,朝著白云宗走去。
嬴玄將白云宗山門處的牌匾更換為無極宗,然后將那座刻有白云宗宗旨的雕塑一劍擊碎。
三人忙活了一上午,才將這里徹底改頭換面。
嬴玄坐在主殿前,看著溫暖的陽光灑下,心里十分舒暢。
接下來如果不出差錯的話,他只需好好修煉,然后等顧婉兒招收弟子,穩(wěn)固運營無極宗后,便可以離開此地。
他瞇眼看著新無極宗的山門,只見一個模糊的人影好像越來越近。
嬴玄站起身走向山門處,那個人影已經(jīng)跨過層層階梯來到廣場。
“你是誰?”莫名踏入無極宗的未知少年現(xiàn)行問道。
嬴玄皺了皺眉:“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吧,你是誰?”
少年挺直身子,暗紅色的長袍微微晃動,說道:“我乃白云宗請來的供奉,密城付要。”
“供奉?那你可以走了,白云宗已經(jīng)沒了,現(xiàn)在這里是無極宗。”嬴玄擺擺手說道。
“白云宗沒了?那我的報酬怎么辦?我可是傾家蕩產(chǎn)來這里的啊!”付要聞言滿臉驚訝。
“你的報酬自然是誰請你,你就管誰要啊,你問我干什么。”
“奧,也對,那請問白湯在哪?”
“白湯啊,他死了,現(xiàn)在估計地下輪回著呢。”
“什么!白湯死了?”付要大驚失色:“他怎么死的,他不是人殺境嗎?怎么如此輕易就死了。”
嬴玄被這少年吵得有些頭疼,便直接說道:
“是我殺的,另外我勸你還是回密城,我這也算是給你免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那渾蛋可不是什么好人。”
付要聞言整個人立刻垮了下來,他悲傷地說道:
“回不去了,我當(dāng)時一聽說白湯要招我做白云宗的供奉,便將所有的仇人盡數(shù)報復(fù)了一遍,所有的家產(chǎn)也盡數(shù)揮霍了,現(xiàn)在讓我回去,與殺我無異。”
嬴玄看著眼前頹廢的少年,手摸下巴細(xì)細(xì)思索了片刻后問道:“你是什么境界?”
“地殺境巔峰。”付要如實答道。
“那你愿不愿意留下來做我無極宗的長老。”嬴玄繼續(xù)問道。
“嗯?”付要疑惑的抬起頭。
“嗯什么,愿不愿意?說啊。”
“愿意!當(dāng)然愿意!”付要瘋狂點頭,大聲回答道。
“好了,好了,小點聲就行,我不聾,走吧跟我去見我們宗主。”嬴玄轉(zhuǎn)身向主殿走去。
付要則是激動的跟在嬴玄身后,那雙明媚的桃花眼閃過一絲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