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啊,這小子爹娘死得早,我們往常可沒少照顧他,現在想想真是真心喂了狗了。”
......
嬴玄看著四周罵的越發過分的人們,眼中盡是不解與悲傷。
怎么這樣?
明明他與大家相處得都很好啊,他們怎么會輕信曹世旺的話呢?
“我沒有!今天是曹世旺叫我來王府的,也是阿香讓我進入房內的,大家不要被他們騙了!”嬴玄被曹世旺踩在地上,聲嘶力竭。
但事與愿違,那些曾經對他十分友好的人們,忽然就一邊倒站在了曹世旺那邊。
“王姨!你要相信我啊!你可是看著我長大的?。 辟聪蛘驹诮锹涞囊幻心昱耍跻虒λ缤H人。
可這次那一直溫柔如水的王姨竟罕見露出一副厭惡神情。
“你可別和我家攀上關系,我當初那知道你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嬴玄眼睛冒出血絲,他心中絞痛。
他父母離去后,王姨就是他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
但現在,就連王姨都這樣看他,那他還有什么活著的意義。
他的眼神暗淡下來,身體也不再掙扎,就那么任由曹世旺將他踩在腳底。
“今日父老鄉親皆在,我曹世旺這就為我們鎮子除了這個禍害。”
曹世旺高高抬起右腳,他猛的一腳踩向嬴玄后背。
“咔嚓!”
隨著一陣劇痛,嬴玄忽然失去了下半身的知覺。
“啊?。?!”
曹世旺將他的脊柱踩斷。
周圍人群看著嬴玄的慘像,非但沒有一絲可憐,反而開始恭維行兇者。
“曹公子真是咱鎮子上的大俠啊,怪不得當初仙人路過鎮子,就只對曹家留下了幾句指點?!?p>“可不是嘛,曹公子當真是我們鎮的青年才俊,要不然王小姐也不能一心傾之不是?”
“哈哈哈對啊,就是不知道曹公子和王小姐的婚事有沒有定下來,我們還想要沾上些喜氣呢!”
“就是,就是!”
......
他們恭維著曹世旺,曹世旺自然也欣喜地接著。
“哈哈哈,感謝大家的捧場,也不瞞各位,我與阿香的婚禮就定在明日,到時候大家可不要忘了來捧場?。 ?p>一言出,街上頓時歡聲笑語。
他們仿佛要將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祝福話都拿出來,生怕惹得曹世旺不高興。
畢竟王員外本就是鎮子上的首富,若是王阿香能和唯一能修煉的曹世旺結合,他們兩家的地位可真就是鎮子里的頂點了。
嬴玄聽著那些祝福,心中如墜冰窟。
如果之前他還因為阿香心存一絲僥幸的話,那現在他就是徹底失望了。
他如何也沒想到曹世旺竟早就跟王阿香勾搭在了一起。
失望之后的,是憤怒。
無盡的憤怒從心底燃起。
他從小到大從未有過如此劇烈的情緒,以至于連身體都微微顫抖。
曹世旺感覺到嬴玄的異樣后,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呦,還沒死呢,那我就大發慈悲再送你一腳?!?p>他再次高高抬起右腿,準備將嬴玄脖子踩斷。
只是這次,嬴玄眼中的一切忽然變慢了些。
他意識深處快速閃過一點金光,一根金線。
“嗯?”曹世旺神色疑惑,他的腳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擋住了,竟然死活踩不下去。
“媽的,這關真晦氣!”嬴玄忽然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什么晦氣?你是在罵本少爺嗎?”曹世旺誤以為嬴玄是在罵他,于是收起右腳,俯身一拳轟了過去。
“蠢豬東西,殺你我都覺得惡心。”嬴玄身上的氣勢忽然開始暴漲,斷裂的脊柱也瞬間恢復。
在曹世旺這種每入流的半吊子面前,伏藏境的氣勢猶如深淵。
只一瞬間,剛剛還囂張的曹世旺就徹底動彈不得。
嬴玄以靈氣將身上的灰塵震開,他滿臉鄙視的看著曹世旺。
“設計這關的人能想出你這種畜生,腦回路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p>隨后,在周圍人一臉震驚中,嬴玄只是隨意的彈出一指,曹世旺便頭身分離,噴出無數腥臭的鮮血。
見試煉并沒有結束,嬴玄轉而看向周圍人群。
他那掃視的眼光對于這些人來說,跟閻王點卯沒什么區別。
站在中央的一名中年大漢率先跳了出來,他或許以為嬴玄還是那個孤苦的小孩,竟以一副長輩語氣指責起來。
“嬴玄!你怎么能這樣呢?曹公子或許是誤會你了,可你讓他道歉就可以了啊,為什么要下如此狠手呢?”
此言一出,人群中好似找到了主心骨。
“對啊,嬴玄你也太小氣了,曹公子可是我們鎮的青年才俊??!”
“就是,就是,沒想到人家只是誤會你一次,你就要殺人家?!?p>......
嬴玄聞言輕輕挑眉,他看向那名大漢,微微一笑:“比起我做得對不對,我更好奇的是,你們到底哪來的勇氣???”
那大漢見狀非但沒有害怕,還以為自己的勸告起效了,伸出手指就要繼續為曹世旺主持公道。
只不過他剛要開口,眼中的一切就翻轉起來,他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正在噴涌鮮血的脖子。
這一次,人群中終于不再有傻子,那些剛才跟風指責的人頓時開始求饒,他們害怕了。
但嬴玄并不在乎他們害不害怕,有些事覆水難收。
隨著白色的靈氣劃過,一顆顆頭顱飛到半空。
如此一來,場中便只剩下了幾個人。
他們或許是早就被嚇傻了,也或許是沒來得及指責,總之屬于少有的“好人”。
這群人為首的,正是那個轉臉不認人的王姨。
“嬴玄啊,王姨錯了,剛才是王姨看錯了,我不應該說你是白眼狼,你看在王姨從小照顧你的份上,就饒了王姨吧。”
“行了吧,王姨,你完全不必求饒啊,我又沒說只殺壞人?!辟f著手指射出一道白色靈氣,將王姨的頭顱掀飛。
“我明明好壞都殺的?!?p>白色靈氣來回穿梭,街上很快便只剩嬴玄一人。
殺完后他有些奇怪地看著天空:“不對啊?怎么還沒結束,我這兒都快血流成河了。”
嬴玄撓了撓頭,忽然眼神一亮。
“對了!還有一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