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媽!”
“疼疼疼!撒手啊!”
趙平安嘶吼道,鉚足勁想要撤回手腕。
可卻被楚凌天死死抓著。
“少主。”
黃煙塵面露慌色,這趙平安的身份和地位都不是之前在金陵降服的那個(gè)錢家可以比擬的。
言外之意就是讓楚凌天別那么沖動。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不沖動還是少主么。
好在楚凌天還是撒開了手,趙平安一個(gè)趔趄,順勢摔在了地上。
他左手握著右邊幾乎斷掉的手腕,憤怒的盯著楚凌天,“草!老子要讓你死!”
對此,楚凌天不以為然。
他淡淡的問,“我問你答,說錯(cuò)一句,送你上路,聽懂了嗎?”
“我曹,你…”
趙平安就要怒罵回來,但卻被黃煙塵給打斷,“趙少爺,你最好聽他的話,否則發(fā)生什么,你要自負(fù)后果。”
嘶!
經(jīng)過黃煙塵的提醒,在加上剛才楚凌天不由分說的狠勁,趙平安清醒了過來。
于是他看了楚凌天一眼,說,“你想問什么?”
“幾個(gè)小時(shí)前,你有沒有找她?”楚凌天問。
“有。”趙平安點(diǎn)頭。
“她肩膀這塊的傷,是不是你造成的?”
楚凌天指了指黃煙塵肩膀這塊紅腫的位置。
“是又怎么樣?老子追了她那么久,裝什么純情小女人呢?早不知道被金陵高層那幾個(gè)糟老頭子玩了多少次了,跟我裝什么清純?”
“少爺我看得上她,是給她面子,明白?”
趙平安也來了氣,不爽的哼道。
…
“可以。”
楚凌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
所有東西都對上了,黃煙塵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不是,你特么什么東西?黃煙塵的保鏢?來替她出頭?”趙平安罵道。
楚凌天沒理會他,而是回頭看了一眼黃煙塵,
突兀的目光落在身上,黃煙塵有些不敢跟楚凌天直視,便低下了頭,“少主…你看我做什么…”
“今天你記住。”楚凌天說。
“什么?”黃煙塵愣了一下。
“沒有外八門,沒有內(nèi)三門,你不是沒有庇護(hù),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現(xiàn)在我知道了,那我告訴你,你最大、且唯一的依仗和庇護(hù)來源,就是我。”
“除了我之外,這大世之內(nèi),你不需要對任何人,任何勢力,委屈求全,唯唯諾諾。”
“除了我之外,這大世之內(nèi),沒有任何人可以強(qiáng)迫你,可以傷害你,”
“我這人很護(hù)短,現(xiàn)在我就證明給你看。”
…
楚凌天朝著趙平安走去。
一步兩步,
莫大的威壓,洶洶襲來。
趙平安雖然是個(gè)修武廢柴,但家里那么多武道名家,也是讓他第一時(shí)間明了,這家伙至少是宗師水準(zhǔn)。
“你要干嘛?”
趙平安縮了縮脖子,同時(shí)不停往后挪動。
一直退到墻腳,退無可退時(shí),
“少爺?”
“少爺!”
“我曹!小子,你他媽的干什么?!”
好在最后一刻,樓下的安保人員察覺到不對勁沖了上來。
“媽的!你們都是傻逼嗎?來這么慢?給我殺了他!殺了他!”趙平安找到了主心骨,惡狠狠的道。
“你特么真是找死啊!”
領(lǐng)頭那個(gè)安保人員,掏出腰間的配槍,咻咻就朝著楚凌天點(diǎn)射了過去。
咻咻咻!
破空聲響起,幾道火光如火龍一樣直逼楚凌天心臟。
咔咔!
誰知楚凌天手腕翻動,眨眼間打出的三枚彈頭,被他用食指和中指死死的夾住。
“什么?!”
安保隊(duì)長眼珠子都瞪飛了出去。
我尼瑪?
隔這兒演我呢?
“鐵山他們幾個(gè)呢?草,去找他們幾個(gè)啊!”
趙平安眸子也狠狠一縮,但這都在他預(yù)料之中,宗師級別的高手徒手接子彈不是什么稀奇事兒。
“山哥他們幾個(gè)按摩去了…”領(lǐng)頭那個(gè)安保大汗淋漓,
狗日的,鬼知道在江南這一畝三分地,竟然真有人敢對他們家少爺動手啊?
“上上上!”
男人吩咐著,讓手下小弟全部沖了上去,他則是退到后面給鐵山等人打去了電話。
等電話打完,十幾個(gè)安保人員已經(jīng)全部倒在地上痛楚的呻吟了起來。
“小子,你別亂來,你知道我家少爺是什么身份嗎?他要是出了事兒,管你多大的本事,第一件事就是殺你全家!”
安保隊(duì)長惡狠狠的威脅道。
啪!
楚凌天眉頭挑了挑,他回過頭,反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轟!
好似有一道無形的巴掌,就那么直挺挺的砸在了男人身上,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噗的一口濃血吐出。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凌天問。
“我…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說。”男人嚇得連連擺手。
“趕緊爬過來救我啊,攔住他!廢物廢物!”
見楚凌天又朝著自己走來,趙平安大罵了幾聲后,這才咬著牙說,“錯(cuò)了錯(cuò)了大哥,我以后不騷擾黃煙塵了,我保證,我真的保證!”
楚凌天真停了下來。
接著他拉了個(gè)椅子坐了下來。
“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趙平安疑惑的問。
“你口中的鐵山幾個(gè)人,我等他們來。”楚凌天說,“我不殺你,但我會讓你記住這一天。”
趙平安縮了縮脖子。
心想裝什么逼?
想死是吧?
行,那就等著,等鐵山他們幾個(gè)來,看怎么弄死你!
“少主、”
黃煙塵走了過來,她眼眶里有水波蕩漾,方才楚凌天那番話,說不感動是假的。
但她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楚凌天閉目養(yǎng)神并未理會。
…
五分鐘后。
黃煙塵驚叫出聲,“少主,小心!”
森然的殺意,直逼楚凌天心口而去。
楚凌天睜開眼,就見一個(gè)身高兩米的大漢,如鬼魅一樣暴掠而來,對方手持短匕,朝著他的心口刺來。
“可算來了,干死他!干死他!”
趙平安跳了起來,眼露狂喜,大聲喝道。
“敢動我家少爺,你去死吧。”名為鐵山的大漢話音落下,短匕已經(jīng)觸到了楚凌天的心口。
就在他以為這一刀刺入心臟,一擊斃命時(shí)。
卻發(fā)現(xiàn)短匕像是扎在了鋼鐵上,硬是無法侵入軀體半分。
“什么?”
鐵山大驚失色。
但很快他反應(yīng)過來,快速跳開,而后盯著楚凌天,冷笑一聲,“小子,有點(diǎn)本事,但是不多。”
“一塊上!”
他臉色一沉。
協(xié)同另外兩名宗師左中右朝著楚凌天夾擊而來。
見到這一幕,趙平安眼露得意之色,
鐵山半步大宗師的水準(zhǔn),在加其他兩位宗師,這個(gè)陣容在江南足以橫著走了。
殺這小子還不手到擒來!
“黃煙塵!等他死了,徹底斷了你的希望,今晚你就不用走了。”
趙平安望著黃煙塵,舔了舔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