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到眾人有些懷疑。
黃煙塵連忙說道,“張總,楚先生的水平毋庸置疑,一定可以醫(yī)治好你的?!?/p>
那兩個看起來有些東西老者,再聽到黃煙塵如此吹噓后,頻頻皺眉。
還不等他倆說話是,禿頂男率先哼道,“黃總,是不是吹得有些過頭了?”
他瞥了一眼楚凌天,眼中都是不屑,輕蔑地說,“小子,看你年紀(jì)輕輕,怕是學(xué)都沒上完吧,就敢出來給人治???”
“我看你應(yīng)該是某個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吧?你叫什么?哪個學(xué)校的,我倒是要看看,哪個學(xué)校這么大膽?!?/p>
“你裝什么呢?”
見對方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楚凌天緊皺眉頭。
“呵呵,我是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院長,整個江南,乃至別的地市,哪個學(xué)校不求著往我這兒送人?”
“我裝點怎么了?”
禿頂男一臉的傲氣,見楚凌天不說話,他又哼道,“年輕人,切勿好高騖遠(yuǎn),做人還是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p>
在聽完他的話后,楚凌天真是笑了。
這個派頭,不知道還以為是某個地方一/把手呢。
鄭家和趙家他都看不在眼里,一個院長也跳起來了?
“你笑什么?”看楚凌天那好似譏諷的笑,禿頂男不樂意了。
“好了?!?/p>
就在劍拔弩張時,張藝萱聲音虛弱地阻止道。
“既然是煙塵推薦來的,那就是貴賓?!?/p>
“且不說醫(yī)術(shù)怎樣,你們該客氣還是客氣一些!”
說罷,張藝萱瞥了一眼禿頂男。
后者縮了縮脖子,立馬訕訕陪笑,“張總說的是,是我唐突了?!?/p>
“方教授,還是你先給我看看吧?!?/p>
說完后,張藝萱的目光便落在了其中一個老者身上。
儼然沒有把楚凌天放在眼里。
昨日黃煙塵強烈推薦,她以為對方是什么名醫(yī)國手呢,沒想到是這個楚凌天。
他們?nèi)齻€不知道,但他作為皇天鑒寶的負(fù)責(zé)人,自然知曉一些情況的。
這個楚凌天,就是外界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的黃煙塵的小白臉。
或許這個小白臉有些本事。
但如此年輕,張藝萱自然不太信。
不過來都來了,她也不好拂了黃煙塵的面子。
“張總放心好了,方教授和朱教授可是江南的中醫(yī)泰斗,他們兩個出手必能解決?!?/p>
禿頂男吹噓道。
“林院長,我們兩個老兄弟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兩個老者訕訕一笑。
于是一個負(fù)責(zé)觀望,一個繼續(xù)把脈。
后面的黃煙塵看到這一幕,柳眉挑了挑,她表情似乎有些不悅了。
本來說得好好的,結(jié)果現(xiàn)在來了,就把人晾一邊?
她明白,這張藝萱是瞧不上少主。
“無妨?!?/p>
“就當(dāng)是來玩玩。”
好在楚凌天拍了拍黃煙塵的肩膀。
聞言,后者投來了感激的目光,她明白,少主這是不想讓自己難堪所以才選擇忍耐的。
方教授和朱教授在一陣搗鼓后。
則是皺著眉說,“張總,你這是心力衰竭的表現(xiàn),但為何心力衰竭,從脈象來看,著實找不到原因?!?/p>
“也找不到原因嗎?”張藝萱露出一絲失望。
各種頂尖的醫(yī)療器械都檢查過了,也都是找不到原因。
“我倆只能控制心力衰竭的速度,但找不到原因,做不到無法根治,抱歉了張總。”
兩個老者齊聲說道。
眼見張藝萱失望至極,禿頂男趕緊說,“張總別灰心,能夠延緩就是奇跡了,到時候時間充裕,找到病根,不是問題。”
“我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睆埶囕鎳@了口氣。
她久病一年了,若是再這么下去,家里馬上就派人來取代她的位置了。
“哎。”
方教授遺憾地說,“我倆醫(yī)術(shù)淺薄,若是有國醫(yī)圣手張無道前輩在此,必然可以藥到病除,對了,我記得張前輩前段時間不是在江南嗎?”
“他已經(jīng)離開了,而且我請不來他?!?/p>
張子萱搖了搖頭。
她怎么想不到張無道呢,但此人性格古怪,早些年就已經(jīng)封手了,唯一一次,也就是前段時間來江南,替那姜如龍治病了。
他肯出手,還是因為姜如龍是他的恩人。
“別想了,就是張無道在這兒也屁用沒有?!?/p>
“跟你倆一樣,也是干瞪眼?!?/p>
楚凌天撇了撇嘴。
他已經(jīng)簡單看過了張藝萱的情況,張無道處理不了。
“小子,你好狂的口氣,竟然敢污蔑張前輩?”
“你憑什么說張前輩也束手無策?”
那方教授臉色一沉,出聲訓(xùn)斥了起來,“林院長說的沒錯,年輕人切勿好高鶩遠(yuǎn)!”
在這群老中醫(yī)眼里,張無道可是他們的偶像,是他們的神!
楚凌天如此輕蔑,自然是讓他不樂意!
“要不我打個電話給你問問?”
楚凌天玩味一笑,說著拿出電話,翻出了張無道的電話。
很快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撥了過去。
電話通后,張無道率先開口,“楚先生,你簡直讓老夫受寵若驚,什么事兒?。俊?/p>
“皇天鑒寶的負(fù)責(zé)人,張……什么來著……張藝萱,我給你形容一下她的病癥,你給個方案?!?/p>
“此女子我知道,這不是為難我嗎?她的情況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
楚凌天剛說完,張無道馬上苦笑起來。
皇天鑒寶中有人好幾次聯(lián)系自己,要他出手去給張藝萱看病。
倒不是他高冷不看,只是了解了情況后,發(fā)現(xiàn)自己處理不了,所以才三番五次地拒絕。
“楚先生,你在,還打電話給我,這不是折煞我嗎?”
不過讓張無道不解的是,楚凌天要是解決不了的病情,找自己干什么?
兩人的對話,在兩個教授,還有禿頂男眼里,就像是一唱一和。
“笑死我了。”禿頂男繃不住笑了,“挺全活的啊?還專門找了個演員?”
“簡直胡鬧!”
“孺子不可教!成何體統(tǒng)成何體統(tǒng)!”
方教授也氣得鼻子冒煙,指著楚凌天,憤怒的說,“不就是教訓(xùn)你兩句,你還找人來假冒張前輩!”
他一把將楚凌天的手機給搶了過來,怒聲訓(xùn)斥起來,“老東西,聽你的聲音年紀(jì)也不小了吧,沒九十也有八十了吧?跟著一個毛頭小子胡鬧,為老不尊,還冒充國醫(yī)圣手,你就不怕死了遭報應(yīng)。”
“你這種老頭子,就該早早死絕,省得危害世間!”
…
劈頭蓋臉一頓罵。
那頭的張無道氣得差點吐血,
他這個身份,這個年紀(jì),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氣得他聲音都變了,“你是誰?告訴我你是誰!老夫要跟你嘮嘮清楚??!”
“江南中醫(yī)院,方陽??!”方教授喝道。
“好好好好!你給老夫等著!”張無道啪嘰掛了電話。
…
“氣急敗壞了。被拆穿急了?!倍d頂男譏諷一笑。
楚凌天聳了聳肩,瞥了一眼方陽,玩味一笑,“你攤上大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