茛什么意思?”
然而面對楚凌天的質(zhì)問,姜如龍卻一臉疑惑,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不是你嗎?”楚凌天愣了一下。
“什么是我嗎?”
“為了逼我就范,把姜婉抓起來,我就說她為什么現(xiàn)在都沒到?!背杼旖忉尩馈?/p>
“你說什么?婉婉被人抓走了?”
“你懷疑是我干的?”
姜如龍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老夫再怎么樣,也不屑于做這等下作的事兒!”
盡管姜如龍自認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綁架這種下三濫的行徑,況且還是自己的孫女,他不屑于做。
“最好不是你?!?/p>
楚凌天扭頭就走。
同時給這個電話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就通了,那頭的陰惻惻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掛那么早的電話做什么?我話還沒說完呢?!?/p>
“要是不想你未婚妻出事兒的話,帶上你在拍賣會會場得到的至尊骨來見我。”
“地址在厚街廢棄廠房?!?/p>
本來這個聲音因為傳輸信號的問題,次次啦啦的聽不清楚,但當他提到至尊骨的時候,楚凌天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方碩?”
“是你們兩個?”
想要至尊骨的,也就只有這兩個毒蠱師了。
“沒錯,是我,你只有十分鐘時間,十分鐘內(nèi),我見不到你,見不到至尊骨,那么做好給姜婉收尸的準備吧?!?/p>
“你是在找死!”楚凌天臉色沉了下來。
“你試試?”
方碩不屑一笑。
對于楚凌天的威脅,他完全不在乎。
反而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讓他十分享受。
“我馬上到,帶著至尊骨去,在此之前,若是姜婉少半根汗毛,我要你挫骨揚灰,萬劫不復,相信我,我說到做到?!?/p>
楚凌天已經(jīng)坐上車,全速往他說的地址那邊去了。
“裝個雞毛???”
方碩撇了撇嘴,一臉譏諷地掐了電話。
……
待楚凌天走后,姜如龍皺了皺眉,不由叫道,“雯雯?!?/p>
“爺爺,我來了,怎么了?”
姜雯雯滿臉期待地走了進來。
看到楚凌天不在后,她哼道,“爺爺,是不是說楚凌天的事兒,是不是要徹底斷絕跟姜婉的關系?我去辦?!?/p>
她以為爺爺是對姜如龍和楚凌天失望到了極點,打算徹底清算他們兩個,省得丟姜家的臉。
所以她一臉興奮。
“再怎么樣,姜婉跟你都是姐妹,你就這么恨她?”姜如龍露出不悅的神色。
“???”姜雯雯一下子僵住了。
“拍賣會場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楚凌天有得罪什么人嗎?”
姜如龍懶得扯那么多,開門見山問了起來。
姜婉突然被抓,只能是沖著楚凌天去的,他能想到的,就是拍賣會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他得罪的可多了?!?/p>
“趙少,鄭少,哪個沒得罪?”
“他就是天生的的罪人圣體,跟他走太近,什么沾點關系,早晚被牽連?!?/p>
…
“你沒完了是吧?讓你敘述你就敘述,費什么話?”姜如龍愈發(fā)不悅。
“哦哦?!苯┛s了縮脖子,低著頭趕緊把拍賣會場發(fā)生的事兒說了一通。
“至尊骨?!?/p>
“你是說鄭少杰身邊那兩個陌生面孔也想要是吧?”
聽完敘述后,姜如龍一下子就猜到了關鍵點。
鄭遠征在關鍵時刻,那兩個陌生面孔,定是鄭家從外面請來的強者。
姜如龍馬上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老白?”
可是打了好幾個,這老頭一個電話都沒接。
他又讓姜婉去西郊的別墅找白衣,結果很快姜婉回了電話,“爺爺,白老不在家里。”
“這老家伙這個時候去哪兒了?”姜如龍皺眉。
好在這時白衣回了電話,“姜老,我有點私事兒要做,你有什么事情嗎?”
“楚凌天去城西了,你快跟過去,如果有危險,出手救他和姜婉。”姜如龍迫切地說。
“嗯?”
白衣一臉無語。
雖然他不知道楚凌天出了什么事兒,姜如龍又為什么突然要救他,但楚凌天這小子比自己都牛逼好吧,需要自己救?
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想了想,他還是說,“好,剛好我也在去城西。碰到了幫你救他。”
……
此刻。
厚街廢棄廠區(qū)。
雜草叢生的廢墟之中,黑袍老者負手而立,不言不語,頗有番王者風范。
“師父,打過電話了,那小子馬上就來了?!?/p>
“桀桀,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弄死他了。”
方碩獰笑著。
他看了一眼旁邊昏死躺在地上的姜婉,蹲下身忍不住伸手在他俏臉上撫擦過,“沒想到楚凌天的未婚妻竟還是處子之身,該不會他是個廢物吧?”
要不然這么美的伴侶,竟然沒有行房事?
“殺了楚凌天后,我就與她雙修,如此我的合歡訣一定可以突飛猛進!”
“不對,我要當著他的面,與他媳婦雙修,嘻嘻。”方碩變態(tài)一笑。
黑袍老者緊閉的眸子微微睜開,瞥了一眼這不成器的弟子,哼道,“她沒死吧?”
“沒死,我對她下毒的時候注意了分寸,不礙事的?!狈酱T趕緊擺手。
“讓你聯(lián)系的人你聯(lián)系了沒有?”黑袍又問。
“聯(lián)系了,白無常師叔馬上就到了?!?/p>
方碩趕緊確定,隨后他就又提了一嘴,“師父,其實完全不需要白師叔過來,我倆輕松拿捏楚凌天?!?/p>
當看到師父瞪了自己一眼后,方碩訕訕一笑,馬上改口,“嘿嘿,你自己一個人就能輕松拿捏那廢物了?!?/p>
“我與你說過很多次,充足的準備才是自信的來源?!焙谂酆叩?。
那楚凌天也是宗師高手。
雖然作為毒蠱師,宗師之內(nèi),幾乎無敵手,但避免節(jié)外生枝,確保萬無一失,他特意叫上了許多年沒有聯(lián)系的師弟。
兩位頂尖宗師,這下該是萬無一失了吧。
蹬蹬蹬!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
“什么人?”
方碩瞬間跳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四周。
下一秒,一襲白衣的白老,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黑袍對面。
“???師叔,你來了。”方碩趕緊叫道。
白衣看都沒看方碩一眼,只是淡淡地瞥著黑袍老者。
“師弟,別來無恙啊。”黑袍呵呵一笑。
“我只幫你這一次,當年欠你的人情,就當是還了,從今以后,你我再無瓜葛,再相見,我必殺你?!?/p>
“師弟,殺氣別這么重嘛?!焙谂鄞蛉さ卣f。
“說,殺誰?!卑滓潞叩?。
等等。
“那是誰?”
猛然間,白衣瞥見了一旁的姜婉,瞬間眼珠子都要瞪飛出去了。
“姜婉?”
“你們綁姜婉做什么?”
等等!
白衣心頭一顫。
“你要殺的人…該不會就是楚凌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