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無法控制地挪到那粉嫩的唇瓣上,弘闕微微咽了下喉嚨,脫口而出道,“親么?”
“什、什么?”謝薔臉色驟然紅起來,“誰要跟你親啊!”
弘闕疑惑地皺起眉,“當然是你啊?這屋里又沒有第三個人!”
……你怎么還一本正經地回答起來了!
謝薔想挪開,但兩人之間狹窄的距離,根本不足以讓她活動開肢體,反而更容易稍稍不慎,就讓紅發青年的要求得逞。
“不行,你趕緊起來!”謝薔抬手去推他的肩膀,“你是吃錯藥了嗎?”
“藥不是吃的,是打進去的。”
弘闕眸色發暗,金色的瞳孔宛如被打上了一層濃霜,“我都沒嫌你剛跟森寂親完,你反而嫌我打錯藥?”
謝薔一噎,本來被他撞見那種事就已經很尷尬了,沒想到還要被他明晃晃地指出來,她不由惱道,“你也知道我剛和森寂!”
“怎么,上次不也是這樣嗎?”弘闕微微垂眸,一張一合的唇瓣,近乎擦著女孩兒的唇而過,“當時你親完他,又來親我,然后又去親他……”
“你別說了!”謝薔惱得伸手去掐他的腰,“那時候是想讓你們別打架了,我才不得已——”
弘闕任由她掐著,身軀紋絲不動,“我現在就想去找森寂打一頓。”
“你又打不過他,何必——!”
“所以,你是想親我,還是想看我被他打得鼻青臉腫?”
“……”哪有這樣威脅人的。
知道弘闕不是在嚇唬她,他真的會立馬沖出去找森寂干架,謝薔抿了抿唇,微微抬頭啄了一下。
她小聲道,“這樣可以了吧。”
“謝薔,你上次可不是這么親的。”
“……”謝薔攥了攥小拳頭,“你不要得寸進——唔!”
唇瓣壓下來,謝薔微微瞪眸,拳頭下意識松了開來。她抬手捏緊他的肩邊的緊身衣,怎料那衣料非常得滑,青年的大臂肉也厚,她根本使不上力。
直到胸腔內的呼吸全都被奪走,她才拼命地捶著他的肩膀,掙扎道,“唔、松、呼唔不上……”
紅發青年終于松了口,那雙閃金色的眸瞳褪去了冷霜,轉而渡上了一層氤氳的薄霧,俊朗不羈的面容上染著薄薄的紅暈,失神地看著大口呼吸的女孩。
“謝薔……”他將女孩唇邊的發絲撩開,意識不清道,“讓我也標記你好不好?”
“你清醒一點,你想標記我,是因為你剛剛親太久了產生的副作用。”謝薔順好氣兒,見他這隱隱有朝結合熱的趨勢發展,不由開口,“我先給你做個臨時標記……”
“不要!”弘闕皺著眉,抬手捂住兩邊的臉頰,“我現在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嘶吼著,眼眶泛起了紅,“反倒是你,根本不知道這四個小時我是怎么熬過來的!”
他那么的期待約會,期待她收到禮物的樣子,可她卻——!
謝薔被吼得縮了縮身子,看著紅發青年委屈又酸澀地看著她,終于隱隱察覺到了某個可能被掩藏起來的事實。
“你……喜歡我?”
什么時候?哪個地點?因為什么事?
難道他那時獻祭自己,不是出于責任與朋友之情,而是因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