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氣氛還算可以,傅經偉不斷給媳婦夾菜。
傅依依也由一開始的不自在,到后來的熟絡,本性也逐漸顯現,她性子本就比較跳脫,所以話多。
“爸,你今年多大了?”
小姑娘好奇地問。
傅經偉認真地想了想:“我大概是48了。”
“嗯?你竟然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時間久了,我都差點忘記自己叫啥。”
傅經偉半是開玩笑的說道,眼底是滿滿的寵溺。
“你快的了吧,趕緊吃,憑著飯堵不上你的嘴。”張玉蘭很是嫌棄閨女吃飯就問各種問題。
從小就這樣,吃飯時不說話難受。
“沒事,依依被你養得很好,跟你性子一樣活潑。”
傅經偉語氣溫柔的說道。
張玉蘭現在還有些不大習慣,當著孩子們的面說話這么親切。
所以臉色有些紅,說話就有些吞吐。
“哪。哪里像我了,她自成一派的。”
“好好好,不像你,像我。”
傅經偉看向老婆孩子時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眼眶。
看得顧挽星直皺眉,這還沒吃就有些飽了。
傅崢見狀連忙給她夾菜。
“咱倆快吃,吃完離開這里。”
“好。”
只不過顧挽星到底是沒能吃完這頓飯,就被突兀的電話聲打斷了。
傅崢接起電話,一聽是店里的,忙喊媳婦:“挽星,是張姐的電話。”
“來了。”
顧挽星匆忙過來,接起電話,就聽電話里傳來很大的嘈雜聲。
“怎么了秀梅?”
“挽星,就隔壁那個二貨嘛,直接搶我們生意,把我們的顧客拉過去不說,還得說你一堆壞話。小雨和小馮氣不過,找她理論,就打起來了……”
啪——
嘟嘟嘟嘟——
顧挽星都沒有開口,那邊電話就被強行掛斷了。
“怎么了?”傅崢在旁邊聽了全程,但是沒聽明白,什么隔壁。
“就是一個二百五故意找我茬,她在我隔壁弄了個店,說是要跟我叫板,我想過會被她膈應,但沒想過我的那些老顧客會聽她胡說八道。”
張秀梅電話里雖然沒說,但她大概是明白了,應該是顧客說了什么,所以小店員才會去理論。
她不在意顧月柔的抹黑,但是架不住真有人信。
這才是最操蛋的。
“我陪你去看看。”
“嫂子我也去。”
“媽給你撐腰。”
聞聲,顧挽星轉過身,這才發現,原來她們都過來了。
“不用,你們在家陪爸吧,我跟傅崢去就行。”她忙拒絕道。
她先去看看情況,視情況而定,再研究報警。
不愛跟她吵,看來還是得找個方法將她收拾掉。
思及此,顧挽星眼底迸射出一抹森然寒意,趙家都跌到泥潭了,也確實該輪到顧月柔了。
“我們都聽到了,有搗亂的,媽給你撐腰,我就不信了,還有這樣的人,看給她能耐的。”
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挽星就是因為沒有媽,所以才遭受那么些苦。
以后她這個婆婆要把她當成閨女來守護。
“那走。”
就因為這么一通電話,家里剛剛還很熱鬧,一下就剩老傅一個人。
傅崢開著車,來到店門口的時候。
張秀梅正像老母雞護崽子一樣護著兩個被撕爛頭發的小店員。
而顧月柔正靠在門口吃著毛嗑看熱鬧。
出手的是兩個老太太,還有一個年輕女人。
傅崢一腳油門開到門口,停下車,就下去了。
他的到來,頓時讓僵持的兩方都停了下來。
顧挽星下車后,傅依依化身護花使者,亦步亦趨地虛虛扶著她。
顧月柔看到顧挽星挺著孕肚時,眼睛瞇了瞇,沒想到她竟然懷孕了。
“你們都在干什么?誰讓你們打人的?”她看到小雨和小馮的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就容易暴躁,現在真是拳頭硬了,這小姑娘家家的給人家撓得那么深的大血道子,那心眼得多壞。
“你就是老板?瞅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么放狗出來咬人,咋的都是開店的,還不興來我們店里買了?”
胖老婆子看顧挽星是個孕婦,長得一看就怪好欺負的,氣勢上壓過她,她就不敢說啥。
這種小媳婦,她最了解。
磨不開面跟她吵。
顧挽星查看完兩個小姑娘的傷,直起腰,瞇起眼睛看向那個糟老婆子。
“你是早上沒刷牙還是吃糞了?咋得這么臭,去去,往后退,退,離我們這地遠點。”
張玉蘭一開始沒分清誰是誰,所以在觀察。
這死胖娘們一開口,她現在就分清了。(胖的描寫不針對任何有肉的小姐妹們,我自己也一身肉。)
“你誰?”
“你管我誰,咋的是粑粑吃多了,吃這么肥?”
張玉蘭穿著優雅,但氣勢上一點都不弱,罵人的聲音也是不大不小。
不像是對面那個老太太,一臉的橫肉,嗓門賊拉大。
“你說誰吃屎呢。”
“誰接話就說誰。”
顧挽星弄了點以前兌水的井水,效果會立竿見影,但不是那么明顯會有個過程。
她遞給兩個小姑娘:“你倆趕緊去屋里,用這藥水涂一涂,我這藥水擦上一會就好了,快去。”
“挽星姐,你不知道那個臭女人說你啥,咱家顧客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都給人說的不想來咱店里買了,她說你傍大款,還說你離婚就是因為有老頭包養你,所以離婚。”
小雨一邊哭一邊委屈地控訴道。
她從沒見過這么不講理還滿口造謠的人,她們老板是個什么人她們最清楚。
老板的丈夫她們也見過,人家是地地道道的軍人,怎么可能會是那個女人說的那樣。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趕緊進屋,快去抹藥,不然留下疤可就不好看了。”
顧挽星猜就是這么回事,所以也沒有意外。
張玉蘭和傅崢都聽到了這小姑娘說的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就連傅依依都想不通,怎么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
“挽星。”張秀梅此時也是發絲凌亂,臉上看樣子也挨了一巴掌。
“誰打的。”
顧挽星問。
“我沒事的。”張秀梅抹摸了摸自己的臉,四五個人她打不過,被人偷襲了,不好意思說。
顧挽星沒再問,而是繞了一圈,繞過那幾個老的少的,在她們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來到顧月柔的店門口。
顧月柔見狀立馬把手里的毛嗑揣兜里,冷聲呵斥:“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男人可是在里邊……額——”
顧挽星抬起腳,給顧月柔肚子上就是一下子,踹得她發出一聲鵝叫。
隨后整個人都連同那扇門一起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