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看著眼前這個鬼東西,雖然這個鬼東西要比自己大上不是一清半點,但鄭毅那股子氣勢還真就讓這個鬼東西愣了一下。
現在射這鄭毅的情況,就好像是什么呢?
這么說吧,做個比喻,比喻是只能說明問題的。
什么比喻呢,其實這么比喻最好。
那就是一個大象正在看著一個小螞蟻正在沖自己磨刀霍霍的過來,要跟自己一決雌雄似的。
這樣的比喻非常的確切,現在從體型上來說,這樣的比喻再合適不過了。
鄭毅看著眼前的鬼東西,直接來了一系列的腿法,“哐哐哐,哐哐哐”的,所有的腿法全部踹在了鬼東西的身上。
鬼東西的身上雖然感覺到了陣陣的刺痛,但是由于這個家伙對于鄭毅來說實在是皮糙肉厚了,鄭毅的這些攻擊完全就是在隔靴搔癢,雖然有點疼,但是還真就看不出來能對這個龐大的鬼東西能夠怎么樣。
現實和看到的那真的是一模一樣。
鄭毅現在也知道這個家伙的實力了,趕緊踹了一番之后,趕緊使用了身法,跑到了原來的位置。
鄭毅這么沒有預告的后撤,給漠塵弄一慌。槽?怎么又回去了...
漠塵是真的想跟鄭毅說,你做什么動作的時候能不能跟我說一聲啊,我真要是把腰給閃了,那以后看誰還給你加血。
這樣的想法只在腦海里想了一下,轉身就朝著鄭毅跑了過去。
而就在剛要跑到鄭毅的身邊,鄭毅一股子勁就上來了,一下又竄了上去,漠塵回頭看著鄭毅,臉上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槽,我怎么剛到你就跑呢?你是討厭我了嗎?
可還沒等漠塵反應過來呢,鄭毅就一下子又蹦了回來,漠塵連忙給鄭毅又加上了血。
鄭毅扭頭跟漠塵說:“看我的,再來一次?!?/p>
說著話,鄭毅一下子又一次沖了上去。
就這樣鄭毅來來回回的好幾十次,一看這次很有可能完不了了,就直接一直開著加血了。
找了個很好的位置,在這個范圍呢,鄭毅來回的距離完全就沒有超過范圍,一直給鄭毅加上了血。
鄭毅哈哈大笑,看來這次漠塵已經找到了自己技能正確的打開方式。
這樣給鄭毅加血,不但自己能休息一下,對鄭毅來說也是非常好的事。
其實從這件事情來看,捷徑不是沒有,有時候選擇要比努力重要的多。
有的人出生就出生在了別人的終點,這就是選擇媽媽的重要性,其實有的母憑子貴,但是誰又說過,這個子在陰間的時候得給閻王爺送多少禮,才能投這樣得家庭呢。
現在得漠塵就有點扶搖直上的感覺,這種感覺還真不是吹噓,是真真切切讓漠塵能夠感受到了,這種感覺漠塵自從認識了鄭毅之后就一直有,現在就跟愈發的強烈了。
言歸正傳,漠塵給鄭毅加的血,鄭毅則是一次次的沖著鬼東西的腳去進攻,漠塵也不知道,為什么鄭毅會這么執著去攻擊這個鬼東西的腳呢,而且漠塵也沒看出來,鄭毅這一次次的進攻對這個鬼東西造成了什么樣的傷害,這怎么說呢,讓漠塵感到了一絲絲的困惑,這樣的困惑直接到了那一刻。
到了什么時候漠塵才明白的呢,就在鄭毅對這個鬼東西進行了三十一輪攻擊之后,鄭毅退回來就沒有在往前沖了,站在漠塵的身邊死死地盯著這個鬼東西,漠塵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鄭哥,你現在在干什么呢?怎么不去了呢?這個鬼東西馬上就要過來了!”
鄭毅淡淡一笑:“呵呵,你知道TNT是個什么東西嗎?”
漠塵想了想,脫口而出:“你說的是炸彈嗎?”
鄭毅笑了笑:“是的!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炸藥的威力。”
說完這話,就見鄭毅手上一用力攥拳頭,原本朝著他們走來的鬼東西頓時停下了腳步,仿佛愣在了原地。
然后讓漠塵感到無比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就見鄭毅和漠塵面前的這個鬼東西的腿部突然連環的爆炸了起來,爆炸聲音響徹整個地府,伴隨著這樣的爆炸聲音,整個鬼東西以非常不尋常的姿勢朝著后面仰了過去。
這一事態的變故,讓漠塵感到了非常的震撼,但他還沒震撼出聲音呢,直接被鄭毅拽住了胳膊,朝著后面就跑。
漠塵和鄭毅往后跑的時候漠塵還問呢:“鄭哥,什么意思啊,跑什么???他不是倒地了嗎?”
鄭毅只對漠塵說了一句:“一會你就知道跑什么了!”
快步跑出去好幾百米遠,鄭毅和漠塵就聽見了自己的身后傳出了一陣咣當當的聲音,這個聲音非常的響亮,響亮到漠塵根本就無法聽見別的聲音了,驚愕的漠塵和鄭毅一起回頭,就見身后因為這巨大鬼東西的傾倒產生起來的陣陣塵埃,這個塵埃看上去非常的可怕,就跟什么似的呢?
嗯?就跟沙塵暴似的那么壯觀,怎么說呢,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樣,這個沙塵暴騰空而起,朝著四周擴散,也不知道為什么鄭毅算的是那么的精準,這樣的沙塵直到鄭毅和漠塵的跟前才算不在往外傳播。
塵埃落定,鄭毅和漠塵好像又看到了那片松樹林,而此時的這片樹林已經沒有一棵完好無損的樹了,絕大部分的樹木已經全部傾倒,稍有的還在屹立的松樹也是有著不同程度的受損。
更讓鄭毅和漠塵沒有想到的是,這些樹木此時此刻都在流著紅色的血液。
漠塵震驚了,樹怎么可能流血呢?這不科學??!
鄭毅看著漠塵那目瞪口呆的樣子,都感覺有些好笑了,當然了,也沒跟漠塵解釋什么,只是默默地往前走了幾步,看到這片樹林沒有再作妖,鄭毅回頭對漠塵說:“行啦,現在咱們可以繼續往前走了!”
現在的漠塵滿腦子還是剛才的畫面,聽到鄭毅對他說話,也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后朝著前面走了出去。
兩個人穿過了這片松樹林之后,又走了一段時間,走著走著,他們就感覺腳下的道路是越來越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