琧就在這個時候,鄭毅還以為是這個漠塵矯情呢,結(jié)果,還真不是,眼看彼岸花海變得模糊,然后鄭毅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彼岸花海有致幻的效果...
頓時,一副場景出現(xiàn)在了鄭毅的眼前。
此時鄭毅眼前的場景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這個時代了,而是穿越到了一個未知的朝代。
原本躺在乳膠床墊上睡覺的他,一睜眼,竟然看到了茅草屋頂。
驚慌失措下扭頭兒一看,四周土坯圍成的墻體顯得是簡陋無比。
作為一名一級建造師,看到這樣的房屋結(jié)構(gòu),唏噓不已,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有被埋的危險。
一個火柴盒大小,精致無比的濃縮版小廟正泛著金光靜靜地立在鄭毅的枕邊。
此時鄭毅還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廟,而小廟卻先和鄭毅說話了:“徒兒啊,趕緊把我們揣兜兒里,外面來人了...”
鄭毅還沒有從穿越了的現(xiàn)實中緩過神,就直接經(jīng)受了小廟第二重的刺激,驚恐的扭頭兒看向了它:“臥槽!?”
“別臥槽了,趕緊把我們揣兜兒,沒人再說...”
鄭毅不知所措,只能先把小廟揣進(jìn)了兜兒。
“嘭”的一聲,陶碗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哥,你醒了?”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看鄭毅,驚訝的合不攏嘴。
當(dāng)鄭毅看到這個小姑娘的時候,腦仁一陣劇痛,無數(shù)的記憶涌進(jìn)了他的腦海里。
他叫鄭毅,大鴻王朝天虛四年生人,今年21歲。是紅原縣王家村的一個混混,踹寡婦門挖絕戶墳,無惡不做。整個王家村的村民見到他全都繞著走。
不是東西到什么程度呢?不光敗光了家里為數(shù)不多的積蓄,就連自己的兩個親妹妹,不高興了,也是拳腳相加。說白了,就是一個車徹頭徹尾的混蛋。
而站在門口一臉驚訝的小姑娘,就是鄭毅的二妹子王晨,小姑娘長得很是可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跟擺在貨架上的洋娃娃似的。就是有點太瘦了,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
隨著王晨的驚呼,一個十五六歲的大姑娘跑了進(jìn)來,這就是鄭毅的大妹子了,叫王芳,長得是亭亭玉立,美貌動人,雖說比不上沉魚落雁,但在這十里八村的,肯定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美人了。
“哥,你真的醒了...”
兩個妹子跑到了床邊...
“我這是怎么了?”鄭毅試著坐起了身,記憶灌輸導(dǎo)致的頭痛還沒有過勁。捂著腦袋問道。
姐倆坐在床邊,王晨眨了眨大眼睛:“哥,你被六博的債主追殺墜崖了。是咱村東頭兒的三大爺發(fā)現(xiàn)你把你扛回來的。”
鄭毅一抬頭兒,眼睛向上一挑,看向了王芳和王晨。
就這么一個眼神兒,嚇得姐倆趕緊站了起來。滿眼的驚恐。
按照鄭毅之前的德行,他在外面受了這樣的委屈,肯定憋的一肚子火,無處發(fā)泄,全都得便宜了這姐倆。
“哥,你有什么怨氣發(fā)泄在我身上啊,妹妹還小,會被打壞的!”
鄭毅嘆息了一聲,我造了什么孽了,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還穿越到了這種混蛋的身上,這逼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
擺了擺手:“甭害怕,大哥以后再也不會打你們了...”
王芳和王晨互望,驚恐變成了驚愕。
王芳驚呼的開口:“哥,你這是犯了多大的事兒了?”
“沒什么事兒,你們先出去吧,讓我安靜安靜...”
現(xiàn)在鄭毅的腦海中,除了對前生這個混蛋的所作所為羞愧難當(dāng)之外,就是對剛才那個閃閃發(fā)光的小廟的好奇了。
姐倆一看鄭毅這么說了,也不敢在這里多待了,雖然他嘴上說以后不會再打自己了,但就以往的表現(xiàn)來看,斷然也不敢招惹自己的這位大哥,便連忙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鄭毅一看二人走了,快速的從兜兒里拿出了小廟。
下一秒,“噗噗噗”幾聲悶響。閃閃發(fā)光的小廟門竟然打開了,從里面穎穎爍爍竄出了五六十個老頭兒老太太,各個只有一半的身子,下半身完全的虛化漂浮在空中,仿佛五六十個老鬼把鄭毅圍在當(dāng)中。
給鄭毅都嚇尿了...慘叫了一聲:“亞麻跌...”
其中一個身穿一身布衣的老頭兒說道:“徒兒啊,不要驚慌,我們是你的師父啊...”
另外一個老頭兒也隨聲附和道:“是啊徒兒,見到了師父們不喊師父,喊什么亞麻跌啊...”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我們是各個行業(yè)的祖師爺啊。你手中的這個偉岸的建筑就是祖師廟...”
鄭毅驚訝的看著手中的精美小廟,這特么和偉岸能沾的到邊兒?等會兒?
“祖,祖師廟?那,那你們都是哪些行業(yè)的祖師啊?”
鄭毅的問話問出,所有的老頭兒老太太都開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別看這些祖師們身上破衣補(bǔ)丁套補(bǔ)丁,但聽上去來頭兒可都不老小呢。
其中有做火腿的祖師爺宗澤、音樂行業(yè)祖師爺洪厓、皮影戲行業(yè)祖師爺李少翁等等...
其中還有幾個穿著龍袍的老頭兒也是某些行業(yè)的祖師爺。
比如咸菜業(yè)的祖師爺秦始皇嬴政、戲曲行業(yè)祖師爺唐明皇李隆基、涮羊肉的祖師爺忽必烈和烤鴨業(yè)的祖師爺朱元璋...
更有一個大家誰也惹不起的存在,那就是鮮果行的祖師爺王母娘娘...
給鄭毅聽的是一愣一愣的。
聽完之后,趕緊下床跪拜:“各位大佬,我與諸位元日無怨近日無仇,求放過啊...晚生在這兒給各位大佬磕頭了...”
歡鼓手行業(yè)的祖師爺師曠撇了撇嘴:“咦,這是咋說的呢,我們是你的師父,別叫大佬,叫師父...”
朱元璋搶話道:“徒兒啊,你昨天晚上都拜了我們?yōu)閹煾噶耍裉炷阏筒怀姓J(rèn)了呢?”
鄭毅聽聞一怔,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昨天晚上自己去陪客戶喝酒,喝多了之后在回家的路上好像看到了一個一盒子,小盒子泛著金光,然后小盒子發(fā)出聲音說招聘徒弟,然后自己借著酒勁兒就磕頭了,隨后撿起小廟就回家了...然后...
臥槽?難不成昨天晚上的那個小盒子就是這個袖珍祖師廟?
就在這時,門外喊道:“哥,哥,不好了,要債的找上門來了...”
聲音傳來,五六十個祖師爺全部“嗖”的一下鉆進(jìn)了祖師廟,并喊道:“徒兒啊,趕緊把我們揣懷里,別讓別人看到...”
堂堂五六十個祖師爺,咋就那么怕見人呢?
鄭毅無奈的把祖師廟揣到了懷中。
與此同時,王芳拉著王晨慌亂的推門而入,身后跟著的,是五六名流里流氣的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鄭毅連忙起身站在床邊,王芳和王晨快步躲在了鄭毅的身后,雙手冰涼身軀發(fā)顫的抱著他的胳膊。
帶頭兒的一個臉上一道疤的男子指著鄭毅便吼:“鄭毅,你特么沒死啊,沒死就還錢,還不上錢就按照字據(jù)上寫的房地和你這兩個妹妹都抵給我家趙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