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達緩緩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的親娘還抱著自己站在大門的前面,有些不解。
阿凡達伸了伸小手,指向了院門。
“娘!”
一個字,竟然讓謝雨詩的嬌軀一顫。
連忙低下了頭。
“哎,好兒子,怎么了?是不是又餓了?”
阿凡達趕緊搖了搖頭,指向院門的手一直沒放下來。
這時,謝雨詩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一直舉著。
“你是想出去看看嗎?”
阿凡達現(xiàn)在還不能表達,只能點點頭。
不料,謝雨詩驟然神傷了起來。
“哎,兒啊,院門已經(jīng)被鎖,咱們娘倆是出不去的。”
“現(xiàn)在只能等你的爹爹從這里經(jīng)過,娘去喊他了。”
“希望一別兩年,你爹爹還記得娘說話的聲音。”
阿凡達看到謝雨詩的眼神,無奈中流露出了些許的擔(dān)憂。
確實,兩年的時候是久遠了一些。
就這樣,謝雨詩抱著阿凡達就在這里一直等...一直等...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一個半時辰。
直到把日頭等到了三竿,也沒等來阿天龍的經(jīng)過。
“你爹應(yīng)該會從這里經(jīng)過的啊!”
“為何遲遲不見他的蹤影呢?”
“難道到現(xiàn)在了,夫君依舊沒有進家門嗎?”
不甘心的謝雨詩依舊站在院門處等待著他的經(jīng)過。
又過了半個時辰,仍舊無果。
心中頂著她精氣神的那股勁在等待了兩個時辰之后,慢慢地消耗殆盡。
希望沒到,失望已達。
此時的沉默無奈和兩個時辰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進屋內(nèi),謝雨詩把阿凡達放在了床上,自己一人坐在了椅子上,望著外面癡癡地靜默。
突然,院門一動,謝雨詩連忙站起了身。
“夫君…來…了…”
阿凡達轉(zhuǎn)動了一下腦袋,透過窗戶看向了外面。
院門被打開,一位大將軍扮相的男人走了進來。
挺拔蒼松,身著玄色戰(zhàn)甲,甲胄上流轉(zhuǎn)著神秘的符文光芒。
再看相貌,劍眉斜飛入鬢,眼眸深邃如寒潭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勾勒出一抹冷峻的弧度。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隨意束起,在風(fēng)中微微飄動,盡顯灑脫不羈。
緊張委屈了多日的謝雨詩終于露出了笑顏。
阿凡達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這位親娘的笑容,果然,笑起來是真的好看。
謝雨詩扶著桌子起身,迎著阿天龍走到了屋門口。
阿天龍人高馬大,幾個跨步走進了屋內(nèi)站在了謝雨詩的面前。
“夫君,你回來了...”柔柔之音盡顯謝雨詩小鳥依人。
而此等話語換來的并不是阿天龍的溫柔或是關(guān)愛。
“孩子在哪,我要看看!”
冷眸凝聚,直接看向了床鋪。
用手扒拉了一下阿凡達,看到了身背后的疤痕。
謝雨詩心里“咯噔”一下。
阿凡達也是心生不妙。
我這親爹不會把我給撕了吧...
阿天龍看到阿凡達,邁了兩步到了床前。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阿張氏以及龍冰凝的聲音。
“你這臭小子,也不知道等等為娘。”
“娘,我身體虛弱,能等等我嗎?”
“好,娘等你,小心,你這個孩子可是咱們阿家的金疙瘩,可別給摔著了。”
說著話,娘倆也走進了屋子。
就是阿張氏如此這般欺凌謝雨詩,謝雨詩禮數(shù)上竟然還能做到。
“娘。”
可她的彬彬有禮換來的卻是白眼。
二人走到阿天龍的身邊。
“怎么樣,現(xiàn)在死心了吧你!?”
“娘從小到大什么時候騙過你,還非要過來瞧一瞧。現(xiàn)在是不是更難受了?”
倆人在阿天龍的一左一右一唱一和,阿凡達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阿天龍。
就見他親爹的眸子冰冷無比,煞有把自己碎尸萬段的趨勢。
緩過神來的謝雨詩看到阿家三人,在她愣神的時候已經(jīng)圍在了阿凡達的床前。
驚懼的跑了過去,撲在床上,立馬抱起了阿凡達。
“你,你們要做什么?”
阿天龍原本就長了一副不怒自威的面容,再加上此時的憤怒,一股強大的氣場頓時給謝雨詩壓的有些喘不過氣。
謝雨詩的動作一時間把阿張氏和龍冰凝的話茬引到了她的身上。
“哎呦,姐姐這是做什么啊?我們也不會把你的孩子怎么樣。”
“來,讓我看看這大公子的樣貌。”
“呵,真能說啊,確實長了一副小老爺們樣,真不錯。”
“哎呀呀,這腰間怎么能有這么一大塊疤痕呢。”
“可惜可惜,話說天資超群者,身似完璧。”
“看來這大公子天資可不是很好啊,想必窮極一生也就混個行者資質(zhì)?!”
“來姐姐,看看咱家的二公子,這身上潔白如玉,雖長相和大公子比略遜一籌,但好在并無任何瑕疵。”
“看來前些天的天降異象,預(yù)示的天資超群者就應(yīng)該是二公子了。”
“承讓了姐姐。”
說完,龍冰凝趁阿天龍的目光沒在自己的身上,沖著謝雨詩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龍冰凝雖話中句句帶刺,但礙于阿天龍,還是收斂了許多。
可阿張氏卻不管不顧,當著阿天龍的面,做斬盡殺絕之事。
“我不管別人,只要我兒子高興就好。”
“我也相信,我兒子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說罷,阿張氏一臉惡毒的斜眼看向了謝雨詩。
“夫君,這可是你我的孩子啊。”
謝雨詩抱著阿凡達,近乎于哀求的語氣對阿天龍說著。
“你個誕下凡夫俗子的廢物!”
阿張氏滿臉怒意,伸手就要給謝雨詩掌嘴。
阿天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現(xiàn)在還是娘的兒媳,家人一場,不必如此!”
阿張氏抽出了手。
“平庸之子在這擺著,你還護著她!”
“這是我和她的事。”
說著,阿天龍冷眸看向了謝雨詩。
臉上再無昔日的溫存。
“你我夫妻一場,不論孩子天資如何,我都不會將他置于死地。”
“就當我喜新厭舊,將你拋棄就是。”
“休書一會我寫好差人給你送來,拿著休書,回你的娘家去吧。”
阿天龍說的很決絕,面無表情沒有一絲的情感,就仿佛在和路人講話一般。
說完,阿天龍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