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大叔一不做二不休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過來,這么一看不要緊,還是看到了一大堆的吊死鬼。
這時,大叔這才意識到,這是真的,這幫吊死鬼已經擺脫了束縛,成功地從樹上下來了,大叔一看這不行啊,這要是讓這幫鬼東西找到了鬼族的藏身之處那還了得,整個鬼族的大本營到時候再被這些家伙給端了...
想到這里,大叔則是先開始先發制人了...
為什么要先發制人啊,不是有句俗話說得好嘛: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就見大叔也不再說什么了,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鞭子,朝著鄭毅、漠塵以及這幫吊死鬼就抽。
大叔手中的這根鞭子叫做抽魂鞭,打在正常人的身上,力量是微乎其微,但要是打在了鄭毅身后的百鬼身上,那簡直就是鄭毅身后那些鬼東西的噩夢了。
鄭毅一看鞭子過來了,趕緊調轉武魂之氣,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個看上去非常柔軟的盾牌,“啪”的一聲,隨后就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大叔的懵逼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招式,也想象不到這么一個家伙竟然能夠擋住自己這一鞭子。
大叔從而又試了幾鞭子,但不管大叔怎么打,都打不透鄭毅面前的那個透明的盾牌。
大叔這下可是真急了,打了幾下未果之后,手一抖,一陣陣黑色的陰氣從鞭子上散發了出來,鄭毅一瞧,這是鞭子要變身了嗎?
鄭毅現在也不找到大叔這個鞭子散發出了黑色的陰氣會怎么樣,一邊再次加強護盾一邊問身后的那些吊死鬼:“你們有誰見過這個鞭子嘛?”
還真甭說,確實有不少的人見過這個鞭子,但見過雖然是見過,只不過沒見過現在這個樣子,更想象不到這個鞭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之后還能怎么樣,反正看著確實挺厲害的。
就在這時,大叔開始出招了,他把鞭子往天上一甩,鄭毅和漠塵抬頭看了過去,突然發現這根鞭子已經在半空中快速的盤旋了起來,從鞭子上散發的陰氣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具象化。
怎么說呢,其實這個具象化是完全可以看出來的,就是這個鞭子好像就是一根骨架一樣,在這個鞭子的外面包裹著濃濃的陰氣,這個陰氣快速的形成了一個物體,鄭毅定睛一瞧,頓時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家伙,這特么是一條大黑龍啊。
不光是鄭毅,漠塵此時也有些害怕了,這種害怕不是對恐怖的害怕,而是對一種未知的害怕。
還有他們身后的那些吊死鬼,雖然從表情上看這些吊死鬼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情,似乎看到這個黑龍都那么的淡定,但是,他們的身體似乎在微微的顫抖。
操,這幫鬼東西,還真是表里不一啊。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的一個吊死鬼突然發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音:“神,這個黑龍我見過,你要小心它突然之間從空中的攻擊,威力非常的大!”
鄭毅一聽,趕緊將自己用拳頭打出來的盾牌挪到頭頂,也幸虧這個吊死鬼的提醒了,這么一挪不要緊,正好趕上這條龍從空中朝著鄭毅就砸了下來。
要說鄭毅這個命還是真的好,要不是把這些鬼東西給收編了,這一次沒準就真折在這個鬼族大叔的黑鞭之下了。
黑龍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向了地面,就這么一砸,鄭毅是真的怕了,整整具象化的一條龍身上的陰氣,一股腦的全部砸在了自己的腦瓜頂上。
這么一砸,頓時給鄭毅砸懵逼了,周圍頓時成為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純黑世界,周圍的氣溫由于一下子出現了大量的陰氣驟然的降低,說實話,這樣的溫度讓鄭毅的身體感覺到了極其的不適。
實在是太冷了,怎么說呢,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從酷暑到了嚴寒。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現在他們面前的能見度,這個能見度著實有些嚇人了,其實剛才漠塵就站在了鄭毅的身邊,也就不到一米的距離,而就是這不到一米的距離,弄得鄭毅根本就看不見漠塵。
更甭說自己身后那一百多號吊死鬼了大軍了。
這讓鄭毅很是懊惱和害怕,現在鄭毅也沒有什么辦法了。如果那個大叔在這個時候出現,把自己給打了,那只能打了就是打了,自己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不是自己能力不行,實在是什么都看不見。
鄭毅是這樣,漠塵照樣也是這樣,漠塵實話實說,害怕極了,其實也不怪漠塵害怕,自己一直在跟異獸和魔王打交道,哪見過這么多的鬼東西啊,漠塵能有現在這個樣子,就說明已經很堅強了。
現在不管是鄭毅還是漠塵,都不敢動,就等著黑色的陰氣慢慢地消散之后,再做打算了。
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再加上鄭毅納悶的,為什么這么長的時間,那個大叔還不過來攻擊自己。
漸漸地,這黑色陰氣的迷霧終于慢慢地散開了,這讓鄭毅立馬就看到了也還站在原地的大叔,扭頭一看漠塵還站在那,回頭看了一眼,吊死鬼們也沒一個動的方的,鄭毅這顆心才算真正的放下來。
現在鄭毅最納悶的就是眼前這個大叔了,幾個意思啊,這么簡單的局面,為什么不把握住呢?
不禁好奇地問了一句:“剛才我什么也看不見,你為什么不來攻擊我呢?”
大叔連想都沒想,直率地回了鄭毅一嘴:“你看不見,難不成我就能看見了,我的眼睛又沒什么特殊的構造!”
哎呦臥槽,還能這么說呢?再說了,你看不見,那為什么用這招呢?難不成這個鞭子不是他的嘛?不成,不能跟他這么耗下去了,現在是時候寄出我這吊死鬼大軍的時候,養兵一時經常用兵,只要大餅畫得好,就不缺出工出力的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