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吊死鬼全部都點了點頭,但是由于繩子勒在了脖子上,一個個在點頭的時候,腦袋看上去是沒有動的,只是身體上下的起伏起伏起伏再起伏。
“對啊,你們害怕什么呢?你說你們還是人的時候,腰纏萬貫,美滿幸福,家庭和睦,碰到這樣的人或者事情害怕,是害怕真要是自己出事了,會失去這樣或者那樣的美好,但你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啊。甚至連命都沒了啊!你們還怕什么?”
“俗話說得好,光腳不怕穿鞋的,你們現在都皆知了,光腳的你們現在都不應該怕了,你們咋就想不開呢?”
“再說了,你們這一個個地在這里呆著,就等那個老頭給你們一些陰氣作為支持,還得看他臉色,想給的就給點,不想給的就不給,憑什么啊?你們的自由應該由你們自己來爭取,這樣不才更有意義嗎?如果你們覺得我說得不對可以不聽。”
“但如果說真的,聽進去了,那還是希望你們認真的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我說的話可都是為你們好,你們和我們無冤無仇,我們哥倆來這里,就是來找鬼族麻煩的,不會傷害到你們的,當然了,我也希望你們也一樣不會傷害我們。”
“不管你們敢不敢和這鬼族新賬老賬一塊算,但我和漠塵這次就是要讓這鬼族的人知道知道,什么才是報應。”
鄭毅的話,頓時讓在場的所有吊死鬼熱血沸騰,當然了,他們身上早就沒有流動的血了,但這熱血的勁頭和內在還是感染到了這里的每一個人。
鄭毅看著下面的吊死鬼,一個個的好像都按捺不住了,便想著再給這幫人撒一把火。
“我跟你們說吧,你們看到那個老頭的德行了嗎?那老頭在鬼族里面也就算是最為編外的人員,鬼族用這么個老頭天天給你們喂陰氣,這其實就是一種對你們極大的不尊重,剛才的這一切我可是都看到了,說實話,我都有些忍無可忍了。”
“有句俗話說得好,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你們如果還有一絲殘留的倔強和執念的話,就應該把矛頭指向鬼族的這幫人,而不是你們生前的恩恩怨怨,還有一句俗話,恩恩怨怨何時了啊!”
“你們既然擺脫不了仇恨,那就應該把矛盾點鎖定在這鬼族的身上,把逃出去作為你們現階段的鬼生目標,這樣一來,你們心中就會有用不完的力氣,做起事情來也就不會感到害怕了!”
鄭毅說完,看著眼前這些吊死鬼的尸體們,鄭毅一瞧,恨不得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口才為什么這么的好,實話實說,自己的口才這么好,沒當主播還真是浪費了。
看著所有的吊死鬼一個個熱血上涌的樣子,鄭毅頓時感覺到,原來這鬼也是能被說服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鬼都能被說服,為什么你的媳婦卻不能,難不成這媳婦比鬼還可怕嗎?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的鬼東西開始喊話了:“說得對,我們要抗爭!”
“沒錯,現在我們所經受的這一切,都是鬼族那幫不是人揍的所一手掌控的。在鬼族,只要鬼族的人動一動手指頭,我們的命便會悄無聲息地灰飛煙滅掉。”
鄭毅一聽,又說出了一些歪理邪說:“知道鬼族的人動一動手指頭,所有的東西便將成為無有。但這話不又是說回去了嘛,你們連魂飛魄散都不怕,那這鬼族不就是一個紙老虎了嘛?大不了讓他按了,同歸于盡又能如何呢?”
鄭毅苦口婆心地跟這幫吊死鬼講道理,實話實說,還真講通了!所有的吊死鬼都流下了悔恨的心。
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會困在這個林子里面。后悔為什么早些時候沒想到說要,后悔為什么沒早點碰上鄭毅這樣的一個智者呢。
所有的吊死鬼全部都放下了執念,現在他們的目標那真是空前的統一,那就是要改過自新,讓自己活得更加的通透,更加的像一個人一樣。
自己思想的轉變,在這些吊死鬼的身上竟然得到了體現,一個個的竟然從樹上下來了,不光是鄭毅和漠塵,就連這些吊死鬼也都不敢相信。
鄭毅看到這些吊死鬼都從樹上下來了,頓時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就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本體,他們既然會出現在這里,就是他們的意識。
意識想開了,雖然來說離不開這鬼林,但在這鬼林之中,他們就可以自由穿梭了。
其實這就是思想的力量,在鬼這個層面,彰顯得更加淋漓盡致。
所有的鬼都從樹上下來了,不光如此,那棵一張張人臉的大樹,也在一點點地枯萎,樹慢慢地枯萎,對于那些只有一張人臉的鬼來說那就是擺脫它的機會,還真甭說,一陣陣鬼哀嚎的聲音之后,一個個鬼魂全都從那棵樹里面飄了出來。
這讓鄭毅是更加的沒有想到,但這還不算完,不光這些鬼魂全部獲得了在林中自由,甚至還全部走動了鄭毅的面前,咕咚跪了下來。
鄭毅一瞧,好家伙,我面前有這么多的鬼拜我,我這也應該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世界第一人了吧?
鄭毅趕緊伸手就要去扶他們,結果這些鬼東西竟然還真拜了起來:“恩人,你是我們指路的明燈,你就是我們這無盡汪洋中的蒼藍星,永遠指引著我們的方向,我等愿意拜在您的門下,為您鞍前馬后,赴湯蹈火!”
鄭毅一聽,欣喜若狂,好家伙,這看看,差不多足有一百多個鬼東西,這要是帶著他們,打群架都不怕了,不服就單挑,你一個打我們一幫。
這可是來鬼林之前完全沒有想到的,真的是腦子太聰明了。
我都要給自己跪地上拜一個了。
“那好,那你們就跟著我吧!但是話說在前面,如果誰違背我做事的初衷,那不好意思,我這里是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