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連連長哪見過這個啊,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直接被鄭毅彈出的那片血紅花瓣打在了手腕上,鄭毅的血紅花瓣那可是跟把小刀子似的,一下就扎在了三連連長的手腕上,直接把三連連長的大動脈給劃破了,血“嗖”的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這可給三連連長疼壞了,捂著出血的手腕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手槍更是拿不住了,“當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鄭毅輕蔑地笑了笑:“槽,就這么一個受不了一點疼的人,是怎么當上連長的呢?你大動脈出血了,趕緊用手按著吧,你要是能按住四十八個小時,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
鄭毅的話直接把旁邊四連和五連連長的氣給勾起來了。
“媽了個蛋的,這么一個新兵蛋子出口竟然這么狂妄,我還真沒見過哪個新人能這么跟連長說話的呢,我看你真的是一點規矩都不動,你們王天琦連長不給你立規矩,今天我就替王天琦給你立立這個規矩!”
鄭毅也不想跟他們廢話了,直接“嗖嗖”兩下,又是扔出了兩片血紅花瓣,直接也把這倆連長的大動脈給切了,現在倒好,三個連長,每個人都用手按著自己另外一個手的手腕,疼得是呲牙咧嘴,氣得也是呲牙咧嘴,后槽牙都快給咬碎了。
營長見狀,更是怒不可遏:“鄭毅,你是要造反嗎?”
鄭毅輕蔑地看著營長:“你一個小小的營長,跟我這么說話,是你想造反啊還是我想造反啊?”
營長氣得雙目圓睜,看著鄭毅:“你!”
鄭毅直接沒有讓營長說話,淡淡道:“你什么你,你特么心瞎眼也瞎是嗎?你摸摸你有幾個腦袋敢跟我這么對著干?剛才我動用了武魂之氣,你難道還看不出這里面的情況嗎?”
經過鄭毅的提醒,營長有些懵了,是啊,剛才這個家伙用了武魂之氣了,一般的士兵是不會有武魂的,有武魂的人全部都是武者!并且之前那些異獸原本攻得兇猛,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全部都死于非命了,其實當時自己也很納悶,這些異獸到底是怎么死的。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這個鄭毅的手臂。
可以在一分鐘的時間里殺死這么多的異獸,也就只有一等武者才能做到,其實二等武者已經就很強了,但二等武者還是辦不到這種程度的,這種程度只有一等武者才能做到。
對了,前不久聽說北域那邊有一名武者剛剛晉升到了一等武者,并且還毫發無損地殺死了北域的鎮北將軍蘇烈,聽說那個人也叫鄭毅。
鄭毅...臥槽,不會這個鄭毅就是那個鄭毅吧?
如果真是的話,那自己可算是踢到鐵板了,這樣以來,都甭說自己找替罪羊了,就算是現在他直接把自己殺了,那也是白殺的!
想到這里,營長的腿都軟了,咕咚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鄭毅打量了半天。
鄭毅瞧著營長的反應,也就知道這個家伙現在已經大概其知道自己是誰了,既然這樣,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看了看表,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也就在鄭毅看表的時候,門口出現了一道寒氣,這股寒氣直接撲進了營長的辦公室。
所有人都被這股寒氣吸引,除了鄭毅,所有人全部看向了門外,只見在門外,臉色鐵青的寒冰凝正站在門外,死死地盯著營長看呢。
這可是南域鎮南將軍,營長這輩子都沒想到能夠見到寒冰凝,因為自己的職位和寒冰凝差著十萬八千里呢,按照原則上來說,這兩人根本就不會見面的。
雖然沒有見過,但寒冰凝長什么樣他是知道的,一看寒冰凝來了,營長褲襠都給嚇濕了。
趕緊站起身,沖著寒冰凝一行禮,幾個連長也是顧不上自己的手腕上的傷勢了,直接也行起了禮來。
寒冰凝邁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沒給營長他們說話的機會,自己淡淡道:“營長,你真不錯啊,你手下的士兵都能拿死尸的人頭了啊?這招還真是管用,一點危險沒有,功勛倒是掙了個盆滿缽滿!你聰明啊,你這聰明勁,不應該當營長啊,我這位置應該你來做,這樣的話,咱們南域的將士就都不會犧牲了,鞭尸就能可以了啊!哈哈!你說是吧...”
寒冰凝的話,直接把營長說的魂差點飛了,別看寒冰凝冷眸下有著淡淡的微笑,這個微笑更像是死亡的宣告。
“不,不是這樣的寒武神,您聽我解釋!”
“解釋?你有什么好解釋的?我之前還真不知道部隊里還有像你這樣的人呢,也算是歪打正著,我把我鄭哥放在了你的營部里面,才讓我知道你這里面還有這么多花花腸子,你這意思我看很明顯啊,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人家六連的士兵拼死拼活,把這次異獸潮給擊退了,你不但要搶他們的功勞,還要讓他們給你的失職當替罪羊,我說得對吧?”
要問這個寒冰凝怎么知道這么清楚的,很明顯,都是鄭毅剛才打電話告訴她的。
寒冰凝可是真把鄭毅的話當笑話,那根本就沒有一點不信任的成分,其實也加上鄭毅確實是一個可以值得新來的人。
寒冰凝的話,直接讓營長連連要辯解:“沒,寒武神,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我...”
“沒有?那你的意思是,我和我鄭哥要冤枉你嘍?”
“不,不會...我...”
現在寒冰凝這話純純就是兩頭堵,根本就沒想給營長活口,營長現在也不知道怎么說好了,他跟不知道怎么說自己的罪過可以輕一些。
寒冰凝一看營長不說話了,感覺這個營長也就沒什么意思了,回頭看向了那三個連長。
“你們三個的手是怎么回事啊?”
三個連長有兩個不敢說話,只有那個三連的連長跟個狗嘚似的,還說呢:“都,都是鄭毅打的,把我們的大動脈都給割了。”
寒冰凝聽完竟然笑了笑:“嗯,你們三個那副嘴臉,我鄭哥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是我的話,你放心,你們三個現在就已經躺地上說不了話了!”